水玲玉看了還在昏迷中的巧云一眼,轉(zhuǎn)身走到低矮的桌前倒了一杯水,朝著巧云的臉上潑去。“小姐,小姐!”巧云驚叫著醒來,抬睫見站著的人頓時睜大了眼睛,“小姐?您是小姐嗎?”巧云驚恐地看著水玲玉。
水玲玉淡淡地回道,“你說呢?”水玲玉坐到桌前,巧云連跪帶爬地挪到水玲玉跟前,拉著水玲玉的手,“小姐?你真是小姐?太好了,小姐你沒死真是太好了!”巧云一邊笑著一邊抹淚。
“對了,小姐,您臉上的胎記?”巧云怔怔地看著水玲玉的臉,小聲問道。想起剛剛看到的一幕,巧云現(xiàn)在都覺得不可思議,要不是因為從小和小姐一塊長大,可能巧云現(xiàn)在也不敢靠近水玲玉吧。
水玲玉摸摸自己的左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是因為我劫后重生,這胎記也就消失了?!?br/>
“那小姐也算是因禍得福,小姐不知道您現(xiàn)在的樣子美得就像個仙女一樣,我看以后相府誰還敢嘲笑小姐您。”巧云一臉喜悅地說。
水玲玉忽然想到了什么,“巧云,我問你,我倒下之前都有些什么人給我送過東西?”
“沒有啊,奴婢記得小姐您病倒的當天就只有秋菊來送過藥,其他人并沒有來過?!?br/>
“秋菊?你是說我喝了秋菊送來的藥就病倒了?”水玲玉蹙眉。
巧云一臉驚恐,“小姐,您的意思是秋菊想要下毒害您?”
水玲玉冷笑,“也有可能是秋菊的主子想要害我!”“秋菊的主子?難道是三小姐!”巧云嚇得捂住嘴巴,但稍后又松開,“不可能是三小姐的,小姐您忘了,這么多年來三小姐一直對您照顧有加,有什么好東西也不會忘了小姐,三小姐可是這府中最沒有理由害你的人啦?!?br/>
水玲玉若有所思,“這么說三小姐以前對我很好?”“對啊,奴婢覺得她可是這相府中唯一的真心待小姐之人?!鼻稍扑坪鯇@三小姐印象極好。
“難道是相府其他人想借秋菊之手害死我?”水玲玉的話還沒說完,巧云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小姐,這種話可是不能亂說的呀。”呵呵,看吧權(quán)勢的社會就是這樣,害人的人不心虛被害的人卻要鬼鬼祟祟。
“在哪兒?”一個女人的聲音,不對應(yīng)該是一群。巧云起身跑到窗前瞄了一眼,又折回來,“小姐,不好了是大夫人她們來了,小姐您快到床上躺著!”巧云拉著水玲玉,水玲玉輕輕地掙開了巧云的手,“來得正好!”該來的遲早會來,今天就會會這大夫人,說不定能看出點什么。
砰!合著水玲玉的房門都是用來踹的,頃刻間一群穿得五顏六色的女人已經(jīng)走進了屋子,為首的中年婦女體態(tài)華貴,一身橘黃色的長裙穿在她的身上好像有點緊了,看這架勢這應(yīng)該就是相府的大夫人白宜雙。后面還跟著幾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應(yīng)該就是相府的幾位小姐了。
為首的的中年婦女用手巾捂著鼻子,“見過大夫人,見過三位小姐!”巧云接著行禮機靈地擋在水玲玉面前。
“起開!”白宜雙一把推開巧云,還好被身后的水玲玉扶住了,“小姐!”巧云感激地看著水玲玉,水玲玉將巧云拉往身后,冷眼看著白宜雙。
水玲玉抬頭的瞬間,所有人都怔住了,白宜雙嚇得險些沒站穩(wěn),還好被旁邊的兩個丫鬟扶住了,“你,你是誰?”
水玲玉一步步靠近白宜雙,“大夫人這么快就不認識我了?剛才不是還要把我扔出相府嗎?”
白宜雙好不容易站穩(wěn),“你,你是水玲玉?”水玲玉環(huán)視了一眼她所謂的房間,“這屋子除了我和巧云,您覺得還會有其他人嗎,我尊貴的大夫人?”水玲玉湊近白宜雙問道。她這相府四小姐住的地方恐怕比柴房都還不如吧。
“你真是水玲玉?”白宜雙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蛋,天吶,這么精致的五官完找不到半點瑕疵,這怎么可能是北漢第一丑女,而且水玲玉哪來那么大膽子敢靠近她,水玲玉可是連跟她說話都會發(fā)抖的呀。
“你別騙人了,天下的人都知道水玲玉是個丑八怪,你冒充她到底有何企圖,你把四妹藏哪了?”后面一個黃衣女子站出來說,水玲玉冷眼看著那女子,人是長得不賴,可就是一臉的刻薄樣影響了美感,也不知這是相府第幾個小姐?
就在這時,巧云走到前面,對著女子屈身行了個禮“大小姐,這確實是四小姐沒錯,奴婢可以作證?!痹瓉硭褪窍喔笮〗悖滓穗p的大女兒水玲玲。
水玲玲笑道:“你說這人是四小姐?你當我們眼瞎嗎?”水玲玲看著水玲玉眼中充滿了嫉妒,不管她是不是水玲玉,絕對不能讓她留在相府,絕對不能!
水玲玉含笑,“我如今能夠變成這樣還得感謝秋菊給我送的藥呀,若不是喝了她送來的藥我怎么能到鬼門關(guān)走上一遭呢?”水玲玉說這話時,將屋里的人都看了一遍,她并不知道誰是秋菊,但說不定可以從她們的神情找到些破綻,果然一個丫鬟被嚇得跪下,“求四小姐明察,奴婢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害四小姐,那藥,那藥”
“秋菊,在大夫人面前你可不能亂說話,那日我去廚房可是親眼看到了你在煎藥啊?!彼崃嵘砗蟮难诀邠屜日f道,水玲玲目光有些不悅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丫鬟,“賤婢,害了人還想找借口嗎?把她拖出去!”
“不要,不要啊小姐!”“等一下!”秋菊真正的主子水玲瓏終于站出來了,水玲玉靜靜地注視著這相府三小姐,比起另外兩位小姐她不僅有美貌還比她們多了一份冷靜,此女不俗。
只見水玲瓏對著水玲玲行了個禮,又轉(zhuǎn)身對著水玲玉屈身,“大姐,四妹,秋菊是我的貼身丫鬟,她生性膽小,哪來的膽子下毒害人,更別說是害相府小姐了。四妹還是好好查清楚,可別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才是。”
水玲玲憤怒,“三妹,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相府中還會有人要為了陷害秋菊去害四妹嗎?”
“呵,當然不會有人會為了陷害秋菊來害我了,而是有人想利用秋菊害死我!”
水玲玲臉色蒼白,欲走上前卻被一人拉住,“大姐!”這就是相府二小姐水玲錦了,她瞇眼看著水玲玉,“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水玲玉,你何以證明你就是水玲玉,我看你根本就是冒充相府四小姐。”“就是!”水玲玲應(yīng)付道。
“哈哈哈!”水玲玉大笑,“冒充?我為什么要冒充相府四小姐?閑著沒事冒充她來受你們欺凌?來住這連嚇人都看不上的房子?再說,你說我冒充,證據(jù)呢?”
水玲錦頓時臉都氣綠了,水玲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啪!措不及防,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水玲玉臉上,水玲錦冷笑,“你不是水玲玉嘛,這一巴掌就是告訴你誰才是相府的主子!”白宜雙水玲玲都得意地看著水玲玉,水玲瓏臉上略帶緊張。
啪!一道更清脆的響聲,水玲玉以更大的力道扇了回去,水玲錦連連退后了幾步,還好被后面的丫鬟扶住了。
“你敢打我?”水玲錦捂著臉不敢相信地看著水玲玉。“打的就是你!”
“反了,反了!”白宜雙咆哮,“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這個打姐姐的賤女拉出去掌嘴!”一時間丫鬟婆子都撲向水玲玉,“四妹!”水玲瓏緊張地看著水玲玉。
“小姐!”巧云拉著水玲玉緊張地后退了兩步,水玲玉鎮(zhèn)靜地看著撲上來的人,伸腳踢起旁邊的凳子朝領(lǐng)先的婆子砸去,頃刻間,婆子倒下身后的人也一個接著一個躺下,白宜雙和水玲玲看著倒下的人都嚇呆了,水玲錦則捂著臉,氣急敗壞地跺腳,“一群廢物,還不趕緊起來,抓住那個賤人!”、
水玲玉斜眼看著水玲錦,打狗腿子不如先打主人,她不動聲色地用腳踢下桌下的竹筒,竹筒滾到水玲錦身后,水玲錦剛邁出腳就狠狠地摔了個狗吃屎,“哎喲!”“二妹你沒事吧?”“錦兒?!彼崃岷桶滓穗p忙去拉水玲錦,水玲玉眼疾手快,推了一把剛站起來的婆子,“哎喲!”水玲玲被婆子壓在身下,一旁的水玲瓏抿嘴看著,悄悄走過去把絆倒水玲錦的竹筒踢到白宜雙跟前,白宜雙跟著倒下。
“大夫人,您沒事吧!”水玲瓏馬上變臉,一臉擔憂地要去扶白宜雙,卻雙腿一彎,撲向白宜雙兩人又倒下了。
“小姐!”巧云看著房間里躺的橫七豎八的人,想笑卻又不敢笑。
“過癮不?”水玲玉淡淡地說,眼光卻一直注視著水玲瓏。巧云點點頭,“可是小姐,今日得罪了大夫人,以后我們、、、、、、”“以后也不會任她們欺凌!”水玲玉看了一眼房門,“巧云,去把門關(guān)上。”
“小姐?”巧云一臉疑惑,水玲玉嘴角上揚,“關(guān)門打狗!”巧云福身,“是,小姐!”反正都得罪了,干脆就豁出去了,以往小姐受的凌辱就今日討回來,巧云把心一橫。
巧云剛走到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口站了一人,“這是怎么回事?”一聲威嚴的聲音,所有人都向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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