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珊對他的話毫不懷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是一個殘酷的男人,而且非常強壯,他真的有力量扭斷任何人的脖子。
“我不是在說謊,汗姆,”藍心珊急切地說道,盡理使自已的話聽上去充滿真實感,“我父親真的……”
他用不耐煩的哼聲打斷她的話?!澳銢]必要這么害怕,他們只是今夜太過無聊,想在你身上找點樂子而已。不會傷害到你的。明天他們就會放你走。當然嘍!你的身體可能會有點酸痛,但干你這行的,一定早就習慣了?!?br/>
藍心珊想尖叫,想哭,想歇斯底里地大笑。他顯然以為她也是那種站街妓—女!老天爺,這實在太過分了!可是她絕不會讓他們輕易得逞,她一定要反抗到底,她發(fā)誓!
兩個男人越吵越大聲,甚至跳起來,拔出刀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住手!”汗姆叫道,“不準在這里動刀動槍的!我提議,想要這個女人的男人應該用擲骰子來決定先后!”
“對!對!擲骰子決定!”這個建議博得眾人熱烈的贊同。
“誰有骰子?好吧!最高分的先上,次高分的第二,依此類推。大家同意嗎?”酒吧中的男人都鼓掌表示同意,“碰到同分的時候,再擲一次,好嗎?”
“好!”
聚集在中央圓桌的那群男人中,有一個人從口袋中取出一對骰子。另一個男人轉(zhuǎn)頭望著藍心珊?!鞍血勂贩旁谶@張桌子的中央,好讓我們看清楚!”
“對!對!”同桌的男人大聲應和。
噢,老天爺,這種事不可能發(fā)生!她用力咬住那個人的手臂,他咒罵一聲,幾乎放開她,另一個抓住她腳的男人也差點被地踢倒,但她終究無法得逞。
他們終於放下她時,那個被她咬過的男人抬起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藍心珊往后退開。
另一個抓住她,露出猙獰的笑容,不客氣地在她身上亂摸,藍心珊使盡力氣踢中他的小腿,他大叫一聲,抓住受傷的部位。
另一個人從身后抓住藍心珊。
“把這個婊-子綁起來!”被咬的男人怒吼,他的同伴立刻上前,在藍心珊還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之前,她已經(jīng)被放置在圓桌中央,雙手緊緊地反綁在身后,雙腳也被綁住,使她完全無法動彈。
“你們這群垃圾,你們會為此付出代價的!”她尖叫,只能用舌頭表達她的憤怒和恐懼,“如果你們不馬上放開我……”
老天,她快窒息了!可是這還比被這群男人強-暴要來得好。在驚恐和羞愧之中,她感覺她的襯衫被整個扯走。
那群男人涎著口水盯著她裸露的胸脯,藍心珊感覺自己快昏倒了,并連忙警告自己,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挺直背脊怒視著他們。
“見鬼了,我們還在等什麼?快擲啊?!蹦莻€打她耳光的男人不耐煩的叫道。
所有男人都來到藍心珊的腳邊,開始興高采烈地擲起來,叫喊聲和嘆息聲此起彼落。
藍心珊感覺她的下顎逐漸腫起,剛才那個男人的一擊顯然已經(jīng)使她受到相當嚴重的傷害。痛楚刺向她的臉龐。
“噢,老天爺,快來救我!”她絕望地祈禱,淚水無助地滑落雙頰,強烈的羞愧使她好想就死在那里。她永遠逃不出這群惡魔的掌心嗎?
“這是一場公開的游戲嗎,先生?”
藍心珊倏地轉(zhuǎn)過頭,無法置信地望向這個聲音的來源。安佐銀!謝天謝地,她瘋狂地想著,終於松了一口氣,并用喜悅的眼神迎接他的,他警告地看她一眼,然后不理會她,大步走向那群男人。
藍心珊猛地了解營救她并不容易,安佐銀是匹馬單槍,而對手卻是一大群男人。但僅僅是他的存在就使她感覺好過許多,他相信只要他在這里,就沒有人能夠傷害她。
“你是誰?”打她的男人懷疑地問道。
“大家都叫我‘黑獅’,汗姆認識我,對不對,大汗姆?”安佐銀的語氣輕松,但視線始終不曾離開那個男人。
‘黑獅’是霍尼亞拉最大的一座賭城——‘黑獅狂歡’的老板,在霍尼亞拉,一半以上的娛樂場所都是他的,他就像是這里的君王。
“對,”酒吧老板同意,但皺起眉頭?!澳愫苌賮砦疫@里,今晚是什么風把你吹來的?”
“我聽說你很久沒去‘黑獅狂歡’,我就想來看看,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卑沧翥y說道,“原來是藏了個漂亮的亞洲妞。果然不錯,她確實值得一搏?!?br/>
他故意打量她赤裸的胸脯,尤其盯牢著粉紅色的乳-頭,藍心珊怒視他,發(fā)出憤怒的喘息。他的視線移到她腫起的下顎時,他的眼神突然一變,藍心珊知道某個人要倒楣了!
“我可以加入你的賭局嗎?”安佐銀的聲音非常平靜,但經(jīng)驗告訴藍心珊,這份平靜只是為了要掩飾強烈的怒火。
“我不知道,”打藍心珊的男人回答,“她進來時,你并不在這里,讓你加入好像不太公平?!?br/>
其他人點頭同意。
“那我可以出點錢嗎?”安佐銀提議,“我出兩萬塊,有沒有人愿意把他的機會讓給我?兩萬塊足以買下整個妓院的妓女了!.”
“三萬塊就讓給你?!币粋€男人說道。
“兩萬五?”
“成交!”
交換過現(xiàn)金之后,賭局重新開始。擲點低的人紛紛被淘汰,那個打藍心珊的男人名叫比利,他擲出的是十一點,輪到安佐銀時,藍心珊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