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欞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中槍的瞬間她就脫離了身體。幸運的是沒感覺到那陣疼痛,不然非得活活疼死她不可!
不幸的是,因為陰陽路的吸引,她一個不小心踏進了陰陽路,想要再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只能順著那條路走到底。
鐘欞順著陰陽路往地府走去。希望到時候可以讓陸判送她回去吧!除魔的時候誤闖了陰陽路,這種事情說出去會笑死人的!
陰陽路看不到盡頭,只有昏暗的道路,一路上連半個鬼影都沒看見,鐘欞皺眉。游魂全部被石矽禁錮在了學(xué)校里,不知道鐘榕他們有沒有解決好!
不過,看到她中槍,鐘榕應(yīng)該沒有心思去管石矽了,大概又會抱著她手足無措吧!想著前幾次她受傷鐘榕那么緊張的樣子,鐘欞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這樣想著,沒一會兒就看到了面前一條完全看不見底的黑漆漆的河流。
“這里是……”鐘欞怔怔地看著眼前幾乎沒有在流淌的河水,喃喃說道:“忘川?!?br/>
黃泉路,忘川水,奈何橋,孟婆湯,三生石。
鐘欞慢慢回過頭,發(fā)現(xiàn)來時的路已經(jīng)不見了,她一個人站在岸邊,尋找著地府的標(biāo)志**物。
“怎么只有忘川啊!橋呢!孟婆呢,三生石呢!”鐘欞來回走了好幾圈,還是什么也沒有看見,只看到面前這條黑漆漆的河:“難道,我走錯地方了?這里不是忘川?”
鐘欞泄氣地跺了跺腳,現(xiàn)在倒好,回去的路不見了,往前又沒有了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
“姑娘!姑娘!你是不是要渡河啊!”
這是,一陣吆喝聲傳來,河上面飄來一個看上去跟獨木舟差不多大小的船。鐘欞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著岸邊只有她一個人,所以是在叫她?
“我要渡河!師傅,您能送我過河嗎?”鐘欞一下子跳起來興奮地叫道。
等船靠近了鐘欞才發(fā)現(xiàn)船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哦不!是鬼!鐘欞眼睛亮亮地看著那艘船,傳說忘川河上有一個艄公和一艘船,原來都是真的??!
“姑娘你怎么走到這里來了,黃泉路是不通這里的。要不是我經(jīng)過這里你就沒辦法去地府啦!”艄公把船靠岸停好,絮絮叨叨地說著。
鐘欞心驚膽戰(zhàn)地看著那船搖搖晃晃地,感覺隨時都會翻一樣。可是它卻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岸邊。
“船家,這船是去地府的?”鐘欞小心地問了一句,會不會走到半路一下子翻了??!
“是啊,三途河上只有我這一艘船,要想去地府就必須坐我這條船!”艄公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鐘欞說。
鐘欞這才看清那個艄公的樣子。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不是好鬼!聽說忘川河上的船是要錢的啊,不給錢的話就不能上船,話說這個時候她到哪去弄錢去啊!不知道能不能蒙混過關(guān)!
想到這,鐘欞沖著艄公討好的笑:“那就謝謝船家了!”說完就跳上船,動作快地像是有什么在追趕她一樣。
艄公見鐘欞跳上船。也沒說什么,直接撐船走人。鐘欞悄悄松了口氣,敢情傳說是騙人的啊。說什么沒交錢上船的會被艄公丟下三途河,這個艄公還很通情達理的嘛!
不過,鐘欞看了看黑不見底的河水,忘川的傳說中好像沒有船夫,三途河就有。雖然三途河就是忘川,但是……現(xiàn)在沒看到奈何橋和彼岸花。會不會三途河的傳說才是真的?
船上很安靜,沒有人說話,雖然人很多,船看上去也很小,但是一點也不擠。鐘欞扭頭就能看見對岸隱隱約約地建筑物的影子,也能看到岸了。明明剛剛在岸上的時候什么都看不到,這里還真是古怪!
鐘欞很開心的看著兩邊不能算風(fēng)景的風(fēng)景,難得的體驗她當(dāng)然要一次看個夠本了。看著看著就疏忽了,等到艄公把船停在河中央的時候她才反應(yīng)過來。
“怎么停了?”
船上立刻就亂了起來,很多一開始很平靜的鬼這個時候都沒辦法安靜了,在那里嘰嘰喳喳地說著什么,鐘欞被吵得頭都快要炸了。
“好了!不要吵了!”鐘欞捂著耳朵尖叫一聲,瞬間,世界安靜了下來。
鐘欞看向艄公:“船家,怎么停船了,有什么事情嗎?”心中小聲祈禱:千萬不要是她猜的那樣,她可沒有錢!千萬別收錢、千萬別收錢!
“沒事,就是找大家收點船資,我也是要生活的?。 濒构硭?dāng)然地說道。
鐘欞一怔,然后看有點欣喜的看了看其他鬼,原來大家都沒有付錢啊!正好,一起給的話容易蒙混過去,還可以找別人借啊!
“快點給錢!”艄公用手上撐船的竿子敲了敲船身催促。
有錢的都很快掏出了錢,船上有將近20是個鬼,除了鐘欞之外還有七八個鬼沒有錢,大家面面相覷,一個鬼大著膽子說道:“我們沒有錢……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哦,沒有錢啊……”艄公懶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竿子把那個鬼打下了三途河。
三途河沒有浮力,所以即使是沒有重量的靈魂掉進了三途河里也很快就沉得不見影了。鐘欞抿了抿唇,如果傳說是真的話,那么三途河的水就有腐蝕靈魂的毒性,被打下去的話就一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剩下的那幾個鬼立刻嚇得抱成一團。艄公看著那幾個鬼問:“你們也都沒有錢是不是?是你們自己跳下去還是我打你們下去?”
“你怎么可以這樣!”鐘欞看不下去了,跳出來指責(zé)艄公。
艄公看著鐘欞,一咧嘴笑開了,露出一嘴黃橙橙的牙齒,看的鐘欞一陣惡心。
“這是我的船,我想怎么樣就怎樣!”說著又把一個靠近船舷的鬼打了下去。
鐘欞微微瞇起眼睛,她做除魔師這么多年了。雖然有不少鬼怪挑釁她,但是業(yè)內(nèi)還沒人敢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惹著她,她管你什么艄公地府!照滅不誤!
艄公看著鐘欞,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你好像也沒有錢啊,這樣吧,看在你是最后一個上船的份上,我就不打你下去,你自己跳下去吧!”
鐘欞氣極反笑:“你要打我下去?就憑你?要是被你打下去了我還怎么混?。 ?br/>
靈魂狀態(tài)的鐘欞,少了身體的束縛。很多法術(shù)用起來威力要大得多。手一招,冥火出現(xiàn)在手中,圍著那幾個縮在一起的鬼。護著他們不被波及。
艄公一看鐘欞這個架勢就知道她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舉起竿子戒備著。
鐘欞看著他那個難看的架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哎,你就憑著這個竿子作威作福啊?真奇怪了,居然這么久都沒讓你出事!”
“我是給閻王工作的!你敢把我怎么樣閻王會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的!”艄公威脅。
鐘欞笑得更開心:“打入十八層地獄?那也要他有這個膽子!”
先不說他們鐘家的地位,就是她自己。天庭認(rèn)準(zhǔn)的神仙人選,千年來也就這么一個,他閻王敢把她怎么樣嗎?
艄公臉皮一抽,心底越來越虛,抬出閻王也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而已,他雖然是在這三途河上擺渡。卻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換了誰都能做,不過是他擺了上萬年了。都習(xí)慣了他才沒有換人的,聽著人的口氣那架子比閻王還足……
“你不是要把我打下河嗎?怎么不動手啊!”鐘欞抱著手輕蔑的看著艄公,狐假虎威的東西,看來她有必要和陸判好好溝通溝通了,說不準(zhǔn)她還可以在這三途河上開發(fā)船運呢!
這男的么。不管是人是鬼,都是刺激不得的。一旦受了刺激,什么理智啊根本不認(rèn)識。鐘欞輕蔑的神情成功刺激到了艄公,他舉著竿子就往鐘欞身上打去。
在地府工作的,不管是什么職位,身上的東西對魂魄都有一定的傷害,鐘欞輕輕一躍就躲過了艄公的一擊,十指連彈,十幾道冥火從她之間竄出,直奔著艄公而去。
在地府混的人,不會不認(rèn)識冥火,艄公也想躲,但是他的所有退路都被鐘欞封死了,想要躲過那些冥火的攻擊唯一的辦法就是跳進三途河,可是那河更是不能跳的,艄公只好忍著被火燒的痛苦勉強躲過了幾道。
“青龍,白虎!”鐘欞一聲喚,便聽到龍吟虎嘯,青龍白虎跳躍而出,圍在鐘欞身邊轉(zhuǎn)了一圈,銅鈴大小的眼睛齊齊看向艄公。
艄公忍不住冷汗淋淋,他是惹到什么厲害的人物了??!那可是傳說中的神獸??!這丫頭來頭這么大,該不會是來地府找茬的吧!
艄公想到這,眼睛一亮,如果他去報告閻王說有人來這里找茬,那他現(xiàn)在算是為了保衛(wèi)地府而戰(zhàn)啊,閻王應(yīng)該不會追究他的責(zé)任吧!
正想著,一把火劍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艄公一抖,手上的竹竿差點掉進河里:“姑、姑娘……有、有、有話、好好、好好說!”
“別緊張,你一緊張吧,我就緊張了,我一緊張,萬萬萬一手手手一抖,我可不保證會怎么樣!”鐘欞故意學(xué)著艄公的樣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你想怎么樣?”艄公屏住呼吸,盡量讓自己和火劍的距離看起來遠(yuǎn)一點。
“沒想怎么樣,我就是想上岸,趕緊走吧!本姑娘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鐘欞又把劍朝前送了送,嚇得艄公臉色一白。鐘欞還是第一次看見鬼會變臉色的,她一直以為鬼的臉色都是那種很白很白的。
“我立刻撐船,您先把劍……”
鐘欞收回劍,笑瞇瞇地看著艄公:“不要想?;优?,青龍白虎會一直守在旁邊的哦!”說完揮了揮手。青龍和白虎就一左一右地護在船的兩側(cè)。
“判官大人判官大人!大事不好啦!出大事啦!”一個鬼差跌跌撞撞地沖進閻羅殿,大叫著。
陸判手一抖,一團墨在紙上化開,那張紙立刻就不能用了。他抬起頭不滿地看著鬼差:“做什么這么慌慌張張的!”
“鐘鐘鐘欞、和和艄公打起來了!”
“什么?”陸判猛的站起來,身前的書案被他撞到,于是噼里啪啦一陣混亂。
PS:這一章是我最近一段時間寫的最哈皮的,不管在哪里看到這個艄公我都有一棒子把他也敲到河里去的想法,實在是太欠扁了,所以就讓女主小小的欺負(fù)了他一把~~
嘿嘿~~這篇文快完結(jié)了,感謝一直支持微雨的親們~~
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