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策略
報告!高佩匆忙趕來。
他的軍裝上沾滿鮮血帶著硝煙的味道不過看起來還是很整齊。
田安然皺了皺眉頭:你是怎么搞的?現(xiàn)代戰(zhàn)爭被你打成肉搏戰(zhàn)。高佩恭敬地回答:報告元駐班達亞齊的敵軍已經(jīng)被擊潰現(xiàn)在進入巷戰(zhàn)階段所以難免會沾上鮮血。趕來班達亞齊之前他們已經(jīng)收到情報。
由于亞齊自戕運動和印度尼西亞在這里征戰(zhàn)了幾個月又生了兩次化學戰(zhàn)爭所以這里已經(jīng)成為衰敗之地。
這里原本一共有兩個師的駐軍其中只有一個整編師還有一個師是剛從前線退下來重新配置的敵軍一共有八千多人。田安然這次傾巢出動一共帶了一萬二千人過來。
這批精銳的虎狼之師碰上八千多士氣低落的敵人結果可想而知。高佩只率領一個團在兩個小時內就殲滅敵人一千多人俘虜了三千多。至于許培德率領的主力部隊更是突擊了三次就把敵軍整編師徹底打成游擊隊收繳的軍資物品難以計數(shù)。
班達亞齊是印度尼西亞政府軍駐亞省的物資調配中心亞齊自戕運動的人早就被他們趕到東方幾百公里外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有人會突然從北方攻擊這里所以只放了兩個師的軍力駐守田安然之所以放棄其他城市而全力攻擊這里正是全面考慮過形勢才做出的決定。
高佩簡要地把各種收獲物資匯報了一遍雖然之前已經(jīng)預料到這個結果不過大家聽到數(shù)量還是吃了一驚。
于庭訓笑道:好家伙他們這么多東西啊。
他的弟弟于佑德接口笑道:這一仗咱們可算幫了亞齊自由運動的大忙了。前線的印度尼西亞政府軍補給跟不上可不正給了亞齊自由運動反擊的機會?
田安然心情也頗為愉快:不錯。這確實最好的局面了。高佩干得不錯。
接下來我們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就是嚴密守在班達亞齊把它完全經(jīng)營成自己的城市。咱們好不容易登6了。必須有個可靠的基地。于庭訓開口道。
田安然問道:還有一條路是什么?固守在這里是個不錯的主意但這樣有些被動印度尼西亞會一波接一波的來攻打當然咱們死力防守也守得住。不過我們有個很要命的問題。
眾人齊聲問道:什么問題?
田安然緩聲說道:我們的兵源問題。卡斯旺目前地軍隊成員全部來自大6、臺灣、香港也有少數(shù)的韓國人和俄羅斯人。在這里的都是自己人。我不用隱瞞什么。說實在的我們的兄弟大部分都是從黑道上過來的還有一些是從監(jiān)獄出來地、當然還有小部分是正經(jīng)人士。比如在座的諸位。
他剛才的喜悅慢慢消失:我們做過一個預測就算開足馬力從后方征兵每個月征來的道上兄弟也只有一千多經(jīng)過身體測試以后只有五百能留下來。如果守在班達亞齊毫無疑問我們會面對多次印度尼西亞軍隊的包圍。這個城市會變成一個屠宰場。估計最少會死十萬人。這個死亡數(shù)字會是印度尼西亞的心理底線。
高佩眉頭也皺了起來:咱們現(xiàn)在只有一萬二千人剛才地戰(zhàn)斗傷損了些現(xiàn)在能戰(zhàn)斗的有一萬以后是死一個少一個要殺對方十萬人談何容易。
田安然嘆了口氣:確實是這樣。倡。守在班達亞齊又很有好處。因為我們不用出頭依然看著亞齊自由運動和政府軍火拼。
那么我們應該怎么辦?高佩問道。
到了現(xiàn)在眾人現(xiàn)班達亞齊竟然是個燙手的山芋吞不好吞拿著又難受。
眾人一起陷入沉思。半晌田安然問道:對了印度尼西亞對我們的定位是什么?是侵略還是叛亂分子?
藤漱玉一起靜靜地站在他身后此時聽到他問立刻回答:最新的輿論動向是把我們看成是亞齊自由運動地一枝。以前他們之所以把我們定為要打擊的海盜勢力也是因為他們認為我們是直接受控于亞齊自由運動的組織。
田安然心情頓時舒暢了許多。他長長呼出一口氣:太好了。天佑我族。印度尼西亞這個錯誤是致命的。好好好既然我們是叛亂分子那一切都好說。
眾人詫異趙平原問道:元這個定位確實十分重要最起碼國際社會方面比較好交代但問題是我們面對的還是印度尼西亞整個國家您剛才說的兵源問題依然存在所有的形勢還是十分不利。
田安然一笑:只要國際社會能放過我們就行至于印度尼西亞那就是塊肥肉等著我們切割而已。
他看著高佩:以后由許培德率領主力部隊駐守亞齊同時不斷從大6和臺灣移民過來。班達亞齊的石油資源我們無償向國際上的國家轉讓只需要把百分之五十的收益分給我們就行。
與此同時你率領麾下團隊要不停向南進攻我要你保持一個禮拜攻下一個新的城鎮(zhèn)的節(jié)奏。
小鄭撫手大笑:妙極。元這一想法實在高明。
于佑德看著自己的哥哥于庭訓:為什么不向東面攻而向南面攻?要知道南面是印度尼西亞的勢力范圍東面卻是他們兩方在混戰(zhàn)我們打東面要輕松許多。
趙平原解釋道:這一點我能想通正是因為東面兩家在僵持我們才不進去其實我們現(xiàn)在和亞齊自由運動的目標一樣都是為了對抗印度尼西亞政府。東面打起來是好打不過把亞齊自由運動滅了之后。我們將獨自面對印度尼西亞。所以我們應該借著這個局面往南打把局勢徹底搞混。
他不解地看著田安然: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您讓高上校一個禮拜攻下一個城市那么我們如何管理?打下來就丟掉不就成了游擊隊?
田安然微微一笑:小鄭似乎有所得。
小鄭笑道:我大概能理解。其實就是要變成游擊隊不停的騷擾印度尼西亞的十幾個城市。如果我們單獨守在班達亞齊那我們手里就只有這一個籌碼。就算將來要和印度尼西亞談判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但是如果我們一直往南拓展勢力的話那手里就多了很多東西了。
高佩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我們現(xiàn)實的想一下比如下周我們打下蘇瑪塔然后我們立刻就退出該市?
田安然搖頭:那樣有什么效果?你要做得更多一些打下蘇瑪塔就要想辦法統(tǒng)治這個城市即使是暫時的統(tǒng)治。
田安然兩眼開始冒出兇光:怎么才能統(tǒng)治?很簡單。你攻下蘇瑪塔要多殺人這邊地賤種過兩億你度他們幾個并不過分。要殺得他們害怕!然后留下十幾個人成立工作組接手城市的管理工作。十幾個人端著重機槍管理十幾萬被殺得心慌的平民行不行?我看是行。
高佩打了個冷戰(zhàn):那我們繼續(xù)去攻打其他城市這十幾個人成立的工作組遇到印度尼西亞反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