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戰(zhàn)錘與烏洛夫戰(zhàn)斗激烈無比,沒有精采的打斗,沒有華麗的招式,兩人之間就是簡單到極致的轟擊,有著拳拳到肉的慘烈。
戰(zhàn)錘手持骨錘,一錘一錘的猛擊著烏洛夫,而烏洛夫則用憑借一雙拳頭,一拳一拳砸向戰(zhàn)錘。
戰(zhàn)錘的螺旋氣勁,每一次都轟的烏洛夫口吐鮮血,而烏洛夫的鐵拳每一下也將戰(zhàn)錘打到吐血。一個攻強守稍弱,一個身強力壯,攻擊稍遜,兩人半斤對八兩,打的慘烈至極,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完全是憑借著意志繼續(xù)戰(zhàn)斗者,似乎在賭一口惡氣,看誰先倒下。
吼
戰(zhàn)斧怒吼,他被五個人圍毆,本就受傷嚴(yán)重只靠著一絲悍勇支撐的身體,再也堅持不住,隨時都有倒下的危險,被對方群攻之下,搖搖欲墜。
戰(zhàn)斧堵在石層的大門正中,一手抓住一邊門框,用自己的身體充當(dāng)起大門,任由對方拼命攻擊,頭破血流,也不曾晃動一步。石門內(nèi)是瑟瑟發(fā)抖的婦女和孩童,他們聚齊到這里,被守護部落的戰(zhàn)士著。這樣的石屋共有三座,可是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座沒有被攻破。
“大哥。”
戰(zhàn)錘聽見兄長的怒吼,看到他此時的處境,立即回身過去幫忙。
“你的對手可是我?!睘趼宸蚶浜咧蝗抑需F錘后背,鐵錘噴出一口鮮血,飛撲出去,落地之即,他用骨錘撐地,這才沒有倒下,繼續(xù)朝著鐵斧走去。
“我可不會讓你過去?!睘趼宸蜃飞翔F錘,揮動拳頭接連不斷的攻擊著。
鐵錘放棄防御,任由烏洛夫的攻擊不斷轟擊著自己,一步步堅定的朝著鐵斧走去,此舉讓烏洛夫更加生氣,“真是令人感動的兄弟之情,我原本也有一個弟弟,我們十分親密,可是他死了,所以你也去死吧?!?br/>
烏洛夫雙拳相合,泛著青褐色的光芒,重重轟擊到鐵錘的身上。他不會勁氣外泄,但知道利用斗氣強化身體,勢大力沉,斷金裂石,只在等閑。
鐵錘再也堅持不住,被烏洛夫擊飛出去,無力的倒在地上,無力動彈。
“弟弟”
鐵錘的倒地激起了鐵斧最后一絲英勇,他迎面而上,一把抓住面前一名飛鳥部落戰(zhàn)士,如棍子一般揮舞,掃向四周他人,將他們一一砸開,然后大步走到鐵錘的面前,將他扶起來?!暗艿?,你怎么樣?”
鐵錘無力的看著鐵斧,說一句話都費力,鐵斧又掃視四周,部落里的戰(zhàn)士幾乎沒有站著的了,大部分已經(jīng)戰(zhàn)死殺場,其他人都受傷嚴(yán)重,無力再戰(zhàn)。
飛鳥部落的人將鐵斧重重包圍起來,試圖將他一同碾碎,他們對視一眼,方才鐵斧的狂暴給他們造成了很深的印象,此時一時不敢上前,唯有一名戰(zhàn)士鼓起勇氣,拿著獸矛,刺向鐵斧。
鐵斧不堪束手就擒,伸手抓向鐵矛,只是此時他的體力已經(jīng)幾乎耗盡,速度跟不上意識,沒有抓住鐵矛,反而被鐵矛將手掌刺穿。其他飛鳥部落的戰(zhàn)士看到鐵斧已經(jīng)沒有再戰(zhàn)之力,紛紛上前,準(zhǔn)備將他殺死。
黑影一閃,默德拉終于趕到,他擋在鐵斧向前,化作骨劍的右手一揮,刺來的長矛槍頭盡斷,然后上前一步,將骨劍刺進沖的最前面的飛鳥部落戰(zhàn)士。
留下三具尸體,飛鳥部落戰(zhàn)士再次退卻,默德拉扶住鐵斧搖搖欲附的身體,讓他緩緩坐下。
“廢物。”烏洛夫破口大罵,他一把抓住身邊戰(zhàn)士的長矛,投擲向默德拉。默德拉不敢閃避,因為這樣會暴露出身后的鐵斧,他只能硬接,一劍將長矛削成兩半,只是右手也震的發(fā)麻。他是敏捷類戰(zhàn)士,面對力量型的烏洛夫,先天上就吃了虧,不過烏洛夫受了重傷,十成力只能用上六、七成,實力大損。
烏洛夫又抓過幾柄長矛,一齊向默德拉,默德拉迎了上去,骨劍如雨般交織成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擋在長矛面前,長矛被切成數(shù)段,紛紛墜落在地,默德拉卻是悶哼一聲,嘴角流淌出鮮血,胸口也被鮮血打濕,深深的插入一截槍頭。
烏洛夫冷笑一聲,又抓來一把長矛,有十多根,準(zhǔn)備一齊投射向默德拉和戰(zhàn)斧。戰(zhàn)斧一拉默德拉,說道:“快走,他們?nèi)硕鄤葜兀悴皇菍κ??!?br/>
默德拉不為所動,他是一塊沉默的石頭,有著堅定的意志,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當(dāng)他沖進包圍圈的那刻起,他就沒打算活著離開,只是即使是死,也要讓對方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默德拉突然躍起,他的速度很快,飛鳥部落戰(zhàn)士只感覺眼前一花,人影已經(jīng)消失,烏洛夫大驚,對于冷漠殺手默德拉的名頭他還是聽過的,他正面的戰(zhàn)斗力并不強大,只比普通的戰(zhàn)士強上一點,但他善于刺殺,出奇不意從背后發(fā)動奇襲,那一瞬間,他的速度和攻擊能達到最快最猛,沒人可以擋住這一擊,即使是以皮膚厚硬而聞名的魔獸鋼皮野豬,也被這一劍刺穿了腦袋。
顯然,默德拉此時選擇發(fā)動奇襲并不是最佳時機,他的力量和速度都無法達到最大值,即使如此,烏洛夫也不敢輕視,他不顧手中長矛滑落,雙手交叉于胸前,皮膚板結(jié),已經(jīng)將防御提升到最大。
哼
烏洛夫悶哼一聲,吃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居然被默德拉的骨劍刺穿,連帶著刺中自己的胸膛。骨劍最終短了一些,只是刺破了血肉。
烏洛夫板結(jié)自己的肌肉,不讓默德拉抽回,對著飛鳥部落戰(zhàn)士大聲罵道:“還愣著干什么?殺了他。”
三根長矛刺向了默德拉。
加爾正在拼命向著部落趕來,路上,看到飛鳥部落的戰(zhàn)士扛著一個女人,那女人他認識,正是他第一天剛來時,要喂他吃奶的那個五個孩子的媽。
女人在慘叫,拼命撕咬拍打身下的戰(zhàn)士,只是那力道對于戰(zhàn)士來說不過是撈癢癢。戰(zhàn)士將女人往地上一扔,看到女人摔倒慘叫,這才一笑擰笑的脫下身上的獸皮,露出丑陋的家伙,一步步朝著女人走去,臉上盡是猥鎖。
加爾腦袋一轟,部落破了,隨即熱血上涌,雙眼變得一片赤紅。他再度加快速度,一步十米,躍向那名部落戰(zhàn)士,重重一拳砸下。那戰(zhàn)士此時發(fā)現(xiàn)加爾,見是個小娃娃,也沒當(dāng)回事,提拳砸向他的腦袋,加爾的拳頭與他的拳頭相撞,那戰(zhàn)士臉色一變,整只手臂從拳頭開始,血肉碎爛,骨頭斷裂,整只手臂被毀,此時身體才傳來痛感,他大聲呼喊,然而剛剛出聲,便被加爾一拳打中頭顱,如同西瓜一樣爆開,血液如潑出去水柱般灑了一地。
女人像是被嚇壞了,驚聲大叫。
“六嬸,別怕,是我,加爾?!?br/>
女人這才發(fā)現(xiàn)加爾,停下喊叫,隨后怔怔,眼淚流了下來,嚎啕大哭。
加爾焦急的問道:“六嬸,部落怎么樣了?酋長,戰(zhàn)斧大叔他們怎么樣?”
“酋長伯伯,死了,戰(zhàn)斧大叔他們受了重傷,我的孩子也被殺死了,小二、小三,你們死的好慘啊?!?br/>
加爾咬著牙,才撐住自己的身體沒有倒下。
“六嬸,你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回部落看看情況?!闭f完再度朝著部落跑了過去。
煙霧彌漫,火光焚天,滿地的尸體不分敵我,一地的血色刺痛人心。墻破了,屋塌了,地上縱橫交錯著戰(zhàn)斗留下的痕跡,橫七豎八插著斷折的兵器。
前方人影叢叢,像是在戰(zhàn)斗,他們拿著長矛,扎向前方,又似乎不像,沒有激烈的撕殺,沒有血沸的吼叫。
待加爾更近之時,這才看清,那些人拿著長矛刺向的居然是默德拉大叔,默德拉大叔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血人,獸皮被鮮血完全染濕染紅,更多的鮮血順著獸皮往下滴落。他的面前,一個粗壯的大漢在獰笑,那個人加爾認識,剛剛在石壁上看見過,好像自己殺死的,是他的兄弟。
加爾生生止住內(nèi)心的沖動,轉(zhuǎn)頭朝著另一邊而去。
默德拉右手被折斷,身上密密麻麻全是槍孔,失血過多的他臉色蒼白,無力的垂直著身體被烏洛夫插住脖子提了起來。
“你很硬氣,可是結(jié)局已定。你會死,有熊部落也將從此刻開始消失?!?br/>
默德拉突然反常的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得通紅的牙齒,低頭一口咬向烏洛夫的大手。
我即使死去,也要咬下你的一塊肉來。
從默德拉堅定的眼神中看出他不屈的意志,烏洛夫沉默了,然后他加大手中的力量,右手也捏起了拳頭。
“弱者的仇恨沒有任何意義,就像那些倒下的獵物,他們唯一的下場只有填滿我們的肚子。我摧毀不了你的意志,但我能摧毀你的肉體。”烏洛夫說著,拳頭已經(jīng)砸向默德拉:“不過我敬佩你的意志,等你死后,我會親手將你埋葬?!?br/>
“住手?!?br/>
加爾大聲喊道,他站在一座石屋上。
烏洛夫手上一頓,轉(zhuǎn)頭看向加爾,眼睛頓時瞇了起來,他怎么會忘記這個殺死弟弟的兇手,雙眼立即泛起仇恨的光澤。
烏洛夫一揮手說道:“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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