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邱山一聲冷笑“所以說你們天真,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正義,每個正義的人手中總會有幾條無辜的生命,而你們,就是我的犧牲品。”
大賦臉色逐漸陰沉,看來一年多的友誼,到今天就徹底沒了,他說的對,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正義的人,也沒有絕對的好人。
“還有什么要說的嗎?我盡快送你們上路?!蓖跚裆揭桓本痈吲R下的樣子。
李若雪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靈魂飄飄閃閃的,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消失。
“這么急著去死嗎?今天我就成全你?!蓖跚裆侥闷鹱雷由系你~錢劍,大賦在這時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腿,跪在地上陰沉著臉說道:“等一下,我們之間的事情,好像還沒有解決呢。”
王邱山聽完微微皺眉,眼中滿是不屑……
“哦~你馬上都快死的人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我不是說過了,等你死后,我會珍惜你這雙珍貴的眼睛?!?br/>
王邱山咬著牙,腿一甩,但大賦的手卻死死的抓著他,根本沒有松手的意思,王邱山連續(xù)甩了好幾下,也有些被逼急了,瞪著一雙大眼睛。
“你松手,你特碼的給老子松手?!?br/>
任憑他拖來拖去,大賦跪在地上,手一直抓著他的大腿,沒有要松手的意思。
“媽的,你個兔崽子,你松不松?”王邱山已經(jīng)徹底惱火,抬起另一腳惡狠狠的踹去。
“松手,你當老子好欺負嗎?這么多年,老子那么信任你,到頭來,你捅老子一刀,我真是看錯你了?!贝筚x嘟囔著抬起頭,眼中盡是冷漠之色,看著腳踹來的那一刻,他拔出插在腹部的匕首,起身一把將面前的人撲到,同時舉起手中的匕首刺了下去。
王邱山完全蒙了,剛剛還喪失抵抗力的人,如今卻起來要殺了他,這是想要跟他同歸于盡,來不及多想,他伸手一把攥住了匕首。
大賦用盡全力往下刺,王邱山咬著牙奮力的抵抗,握住匕首的手也在這時流淌下鮮紅的血液。
大賦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手臂因為太過用力,一直哆嗦。
“你……”王邱山根本不敢放松警惕,余光看向他的腹部,并沒有血流下來。
大賦卯足力氣擠出一絲笑容“怎么,沒想到吧,老子竟然毫發(fā)無損?!闭f著,大賦用力一擰匕首,刀身跟著旋轉(zhuǎn)。
撕裂般的疼痛,讓王邱山不受控制的松開手慘叫,大賦在這一瞬間將匕首刺進了他的喉嚨,只見王邱山整個人瞪大雙眼定住了,一動不動,只是從嘴里吐出大口大口的血漿。
大賦滿頭大汗,強忍著不吐出來的殺人恐懼感,喘著粗氣從腹部拿出一本厚厚的語文書,上面出現(xiàn)明顯的刀口。
“死老子也會讓你死的明白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老子是不會做的。”說著,大賦將書扔在了他的臉上,王邱山也沒了氣息。
大賦從地上爬起,搖搖晃晃的,仿佛要暈到了一樣,哇的一聲,他劇烈的吐了起來,晚上吃的那點蛋炒飯一粒不剩的給吐了出來。
李若雪震驚的看著面前這一幕,怎么也沒有想到剛剛還命懸一線,現(xiàn)在已經(jīng)什么事也沒有了。
一臉囂張的王邱山,如今只是個冰冷的尸體。
大賦吐的昏天地暗,肚子也餓扁了前胸貼后背,擦了擦嘴邊的口水,沙啞的沖著女鬼嚷道:“我告訴你李若雪,你得賠償老子,老子為了你,今天可是殺了人?!闭f著,大賦又吐了起來,不過肚子里已經(jīng)沒有東西在往出吐了,能吐出來的也只有酸水。
李若雪看著面前的少年,想起他剛來的時候全副武裝的樣子,看著貪生怕死,卻在關(guān)鍵時刻扭轉(zhuǎn)了局面,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恐怕王邱山做夢都沒有想到,原本他陰險狡詐的他,卻被人反算計,死在一個連道術(shù)都不會的毛頭子身上。
只能說,太瞧大賦這個人了。
“你聽到?jīng)]有,你這敗家的娘們,你要賠償老子?!贝筚x擦了擦嘴邊的口水。
李若雪也沒有生氣“嚷什么嚷,聽到了,大不了讓你學(xué)我們家的陰陽秘籍?!?br/>
大賦聽完不樂意了“那玩意我不學(xué),學(xué)了還得娶你,我有女朋友,換一個。”
再次被嫌棄,李若雪的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了,故意生氣道:“難道我長得不漂亮嗎?沒有她溫柔嗎?”
大賦聽完表情少有的嚴肅“你比她漂亮,至于溫柔不溫柔,我不清楚,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br/>
大賦捂住自己的心,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李若雪露出羨慕嫉妒的眼神,但在下一秒,她的臉色一變,只見大賦身后涼透的王邱山又站了起來,喉嚨里插著匕首,翻著眼睛直視著他,而大賦卻渾然不知已經(jīng)死的人詐尸了。
“快躲開。”李若雪大吼一聲,起身飄到大賦面前將他扔了過去,只見王邱山迅速拔出喉嚨的匕首刺了過去,李若雪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大賦倒在地上摔個狗吃屎,嘴上念叨著恩將仇報,但等他定眼一看,才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那王邱山居然又活了。
“詐尸了?!贝筚x滿臉的不可思議,仔細去看,確實活了,不過喉嚨上的窟窿還有,血漿順著脖子往下流。
王邱山嗯嗯啊啊的,完全說不了話,在他身后的屋子突然飛出來一個黑影,落在了他旁邊。
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不過這個嬰兒皮膚發(fā)紫,額頭青筋暴起。
“這還能被稱為人?”大賦驚呆了。一旁的李若雪表情越發(fā)難看。
“是鬼嬰,沒想到他還養(yǎng)了鬼嬰?!?br/>
“鬼嬰?”大賦看著王邱山身旁的嬰兒,要說剛出生的嬰兒,根本不可能走,但他的卻可以,不光能走,還能飛,鬼嬰不同于其他鬼,他們怨念極大,死于腹中,還沒出生,便注定了死亡,所以他們一直徘徊人間,不肯離開人世,就是因為沒有降臨到這個世界的怨恨,讓他們怨念沖天,兇殘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