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從龜蛇幻境中走出來的時間不同,這里面用時最長的是仲少,他走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jīng)在等著他了。
初雨在龜蛇幻境里到底遇到了什么讓人不得而知,他們?nèi)汲鰜砗?,初雨立即讓他們趕上來,眾人一起沖上了石階。
“你去吧?!敝偕僬驹谠亻_口說道,夢境里的一幕幕還在他的腦海里閃現(xiàn),檸萌,你在哪呢?
初雨點點頭,跑上去伸手把兌澤石給拿了下來。
東西拿到后,眾人立即轉(zhuǎn)身開始撤退。
因為兌澤石被拿走了,所以那道河流的屏障再也沒有了所用,仲少他們穿過河流后,整個地下開始抖動起來。
仲少在心里暗罵一聲,看來地下的這些建筑又要開始倒塌了,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們沖出去的時候,在角落里站著一個人。
所有人猛地一驚,隨即都停了下來。
秋宛白。
站在角落里的那個人是秋宛白,誰都沒有猜到現(xiàn)在她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等一下,檸萌還在她的手上――”仲少開口喊道。
“檸萌不在這里,仲少!”初雨開口喊道。
“放*屁!”仲少大聲喊道,“檸萌就在她的手上!你還想要騙我騙到什么時候!”
地面不斷地晃動起來,宮殿頂上不斷往下掉著灰塵。
秋宛白畫著精致的妝容,站在角落里不笑不哭,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看著眾人。
“我要去救她?!敝偕匍_口說道。
“你瘋了!宮殿快塌了!你現(xiàn)在去就是送死!你救不了檸萌!”初雨大聲喊道。
“我不管!”仲少憤怒的吼道,“我就知道檸萌不能死!誰都別想攔著我去救她!”
“可她不是檸萌!她是秋宛白!秋宛白你也要救嗎?”初雨盯著仲少也大聲吼道。
仲少不再說話,盯著初雨看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秋宛白。
三十秒后,隊伍再次出發(fā),沒有人理會站在角落里的秋宛白。
一滴又一滴的眼淚,從秋宛白的眼眶里滾落了下來。
地面的飛機上,左臉有小黑點的女子看著手里平板顯示的地下畫面,眼神中充滿了失落。
原來他真的一點點都不會在乎自己,那就對不起了仲少,這可是你自己做的選擇。救與不救,都是你自己做的決定。
一分鐘后,原本離開的某人再次折返了回來。
這一次是他一個人。
不管怎么說,她只是自己的對手,卻不是敵人,所以還是要救的。
仲少跑到秋宛白的身邊,開口喊道:“你怎么了?跟我走。”
秋宛白死死地盯著仲少的眼睛,晶瑩的淚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就把她的妝給弄花了。
原本仲少一直沒有看她的眼睛,因為是她,所以就不想看。不過見到自己喊她她依舊沒什么反應(yīng),就抬起頭看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沒想到一抬頭,仲少就傻在了原地。
妝容花了的秋宛白露出了真正的面孔,不是仲少日思夜想的檸萌還會是誰!
仲少剎那間就要瘋了,激動、開心、自責(zé)、懊悔、慶幸等等無數(shù)種感覺涌上心頭。
“檸萌!”仲少大聲喊道,然后伸手就拉起了她的手。
檸萌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眼神死死地盯著仲少。
仲少立即明白過來了這是怎么回事,檸萌很可能被下了什么藥之類的暫時動不了了,宮殿不斷地在晃動,仲少直接一個公主抱,抱著檸萌就向前沖刺了起來。
整個過程仲少沒有任何停歇,一口氣追上了初雨他們,然后沖在最前面跑到了地面上。
眾人回到地面上的時候,湖中間的整個小島都已經(jīng)往下沉了一截,仲少抱著檸萌跑在最前邊,眾人趕緊跑回了岸邊。
與此同時,幾十公里外的一架飛機開始起飛,秋宛白看到仲少走了之后就丟掉了平板,最終她還是沒有看到仲少去而復(fù)返的結(jié)果,或許冥冥之中這就是天意吧。她們倆無數(shù)次靠的非常近,但每次都像兩條平行線一樣,靠的再近也不會相交。
島上多了很多全副武裝的人,這些人全都是伊麗莎白派來的人,他們的力量要比島上的那些軍人可怕的多得多。
畢竟是黑手*黨的人,其厲害程度自然不言而喻。加上之前的爆炸就讓基地里不少人已經(jīng)葬身于地下,所以伊麗莎白的隊伍沒有花費多大的力氣就把他們給蕩平了。
飛機在起飛之前,秋宛白一直在飛機上等著一些人。
老板早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現(xiàn)在就剩下胡子平、鄭思楠那幾個稍微重要一點的人了。
不是胡子平不想走,而是他走不了了。
有一個身負(fù)青銅劍的人擋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真的很想走,問題是真的走不了。
魚陽一個人一柄劍已經(jīng)殺了他們快一個小隊的人了,胡子平現(xiàn)在真的是已經(jīng)慌了,如果自己再不盡快的趕上飛機,以那個女人的脾性,絕對會把自己丟在這里的,到時候自己肯定必死無疑。
胡子平用眼神看了鄭思楠一下,示意他一起進攻。
沒想到鄭思楠轉(zhuǎn)身就跑,他也明白現(xiàn)在是大難臨頭,各奔東西了,誰他*么*的在這個時候和你講什么狗屁的兄弟情分,真是兄弟的話你就更應(yīng)該留下來擋著他讓我先走啊。
不過說耍心眼,鄭思楠肯定不是胡子平的對手。
鄭思楠還沒走幾步呢,胡子平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往另外的方向跑去了。
有時候不得不說還是知道的多一點、心眼多一點好,譬如現(xiàn)在胡子平跑去的是飛機停放的正確方向,而鄭思楠則被胡子平給耍了,跑去的是錯的方向。
所以結(jié)果就是鄭思楠死在了魚陽的劍下,而胡子平則搭乘秋宛白的飛機成功逃生。
讓仲少他們無數(shù)次想要殺死的鄭思楠,就這么死了。
秋宛白透過玻璃窗看著云層下面覆滅的基地,笑著開口說道:“仲少,你以為這就會結(jié)束了嗎?”
“你錯了,”秋宛白伸手摸著裝著病毒的銀質(zhì)箱子,開口說道:“真正的游戲,現(xiàn)在,才剛剛進入高潮?!?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