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出示你的號牌、”馮昆將兩人的號牌交給門前的老叟,老叟給倆人發(fā)了一枚徽章,口道:“這是新近梓心學士的要求,因為方便金城書院的管理,請你們那好徽章,按照徽章上的號碼,去相應的教室去報到。”馮昆將兩人的徽章給了花未名一個,就一起進了書院。
二人一進書院,就感覺十分的寬敞幽靜,正中是一片假山頑石,上面雕刻著伯牙與鐘子期,從中可看到高山流水,琴棋書畫。再往前行,花未名看到在四周的院廊間種植者許多連他都不認識的奇樹珍花。院廊亭臺前有長袍高額的儒士在彈琴賦詩,高處是一片鶯啼燕轉(zhuǎn)的景象,時不時的還有手持戒尺,冷眉星目的夫子在走廊間來回的走動。馮昆與花未名對著徽章上的號碼,向前走著,漸漸的來到一片荷花彌漫的香榭閣前,頓時聞到一片花蕊熏香的味道,兩人剛經(jīng)過閣樓,就聞聽到一片女聲嘈雜的聲音。“咦,怎么還有女聲?”馮昆疑惑的望著門內(nèi),門內(nèi)是一排釵環(huán)髻秀的女子,他們或撫琴,或作詩,或吹奏,好一副優(yōu)美如詩情畫意的景象?;ㄎ疵麆t不以為意的說道,“自古本是三綱五常,女子不能讀書進學堂,可是自崇帝流風上任以來,打破此等言論,任女官,開設(shè)女學堂,還在平民中推廣及道,所以你會在此看到女學士?!闭f著,也瞅向門內(nèi),也許是花未名那似笑非笑的面容,也許是他那衣服上的金鎖,引起了門內(nèi)幾個女學生的注意,一時所有的女學生都停下動作望向花未名,花未名心下想糟了,果然在學堂上授課講學的老師也注意到了他,看到了一臉窘迫的花未名?;ㄎ疵B忙拉著不知所措的馮昆就跑。
還不等回頭,門前就涌了一群女學生嘻嘻的笑聲,一個個笑靨如花的望著逃跑的馮昆與花未名。花未名邊跑還邊呼氣的道:“還好,沒被發(fā)現(xiàn),要不然糟糕了?!闭f著,還不時扶著大腿在呼著氣。站立一旁的馮昆不解的望著不斷哈氣的花未名,一臉費解無辜的道:“為什么要跑呢,表哥?”“哎,這都怪崇帝流風,他雖然罷除了三綱五常的大部分,但還留了一條,那就是男女授受不親,我最狠的就是這一條?!闭f著花未名還不時的哎喲哎喲的叫著,馮昆忙扶著表哥在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