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易川確實多慮了,幾個老師傅也是又見識的,加上有封口費,都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事實上除了鐵塊自動變成劍胚,其他也沒什么。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tài),只要不事發(fā),自然不可能有人莫名其妙的去舉報。
人家也是很忙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案件不可能受理的。
“二砸,你背上背的什么?劍?”易川回到家之后,就看到正在做飯的老媽,一臉探究。
“當然了,你看,你兒子我親手打造的?!币状ū緛硐肭那牡纳先サ?,畢竟一把劍花了五十萬,怎么說都有些敗家。
劍剛剛完成淬火,劍鞘什么的都沒有,只是用麻布包裹著,敞開后,劍身上可以看到還沒有磨平的坑坑洼洼的鍛造痕跡。
“真丑,你花了那么大心思,就弄出這么個玩意?還正經(jīng)事?”易媽媽一臉嫌棄,但是隨后又意識到問題。
“你讓我買的那些貴金屬不會就是為了它吧?呦,神川,名字到挺神氣的?!?br/>
“當然了,給你看看他的威力,這可是沒開封的。”看老媽對自己的神劍不滿意,易川不樂意了,急忙要證實。
左右四顧,川雙手持劍猛地斬下,劍下那實木的茶幾直接被劈成兩半。
“怎么樣?強吧?”
易媽媽當然不會回答強,抄起一邊的雞毛撣子就要給川兩下。
“你個混帳子!老娘兩萬的紅木桌子,就讓你給劈了!”
劈下去之后,其實川已經(jīng)意識到一個嚴峻的問題,那就是他媽會不會因為桌子抽他。
現(xiàn)在形勢明朗,答案已經(jīng)知曉。
當然是會啦。
然而空有神劍,卻對付不了惡敵,易川只能絕望的逃亡二樓。
“你混帳子,給你兩天時間,修好桌子!不然抽不死你!”
說完不管易川,回頭去收拾散落一地的杯子了。
只不過收拾一半之后才意識到兒子的問題,急忙跑到一邊,拿起電話。
“打電話干什么?我很忙的?!?br/>
“滾吧你,兒子的事情你管不管?”
“什么事?他不是一直在你那兒的么?!?br/>
易所長看到一邊研究人員毛手毛腳的,又是一聲叫喊。
“心點!都是文物!哎呀,你有什么事就說,我這邊很忙的。”
易媽媽聽到對方滿不在乎的聲音,扭頭瞅了一眼手機,直接掛斷了。
另外一邊的易所長本來還打算耐心聽完易媽媽的解釋的,沒想到直接聽到了忙音。
“我去,真是的!”
“哎!大川!你在干什么!”易所長剛剛掛掉電話,就看到大川因為粗心,手上碰開了。
“沒事爸,一點傷?!币状蟠M不在乎。
“我沒關心你,我是說文物!這些可都是無價之寶,弄壞了,你就是罪人!還有,這里是考古現(xiàn)場,你該叫我什么!”
“行,易所長!”易大川沒想到自己老爹這樣的冷漠,一時間也有些不爽了。
考古現(xiàn)場快要進行開棺了,易所長也沒了教訓易大川的想法,一臉不滿意的走開。
兒子不學無術,大兒子也是這么一副愣頭愣腦的樣子。
“好!準備開棺了?!?br/>
易所長撇開大川直接主持考古。
而另外一邊,川也開始了第一次對于法劍的洗練。
法劍相對于普通的神劍,最大的差別就在于其內(nèi)部可以溝通法力,甚至篆刻法禁,也就是縮的陣法。
之前白淳在鑄造劍胚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一些法禁篆刻進去了,后來之所以說川的那一下廢了一半,就是因為那一下直接打壞了一個法禁的陣眼。
本來只要真氣或者法力供給足夠,法劍是可以變的,大如意,白淳在后來參悟魔法琢磨出來的,不過現(xiàn)在不行了。
想要恢復,白淳是不會出手了,等川自己功力到了修復。
讓這子畫蛇添足。
這邊完成第一遍洗練,就是認主,讓川的真氣從外面溝通留在里面的,形成第一次人劍交流。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李逍遙的緣故,易川對于劍法的領悟堪稱恐怖,單純用劍一道,早已超越白淳,白淳能帶給他的,只有對于能量的使用。
洗練之后,易川的真氣也帶上了一絲劍氣的特性,盡管不多,但還是存在。
“好了,收功吧,你爸那邊出土了一件法寶,現(xiàn)在趕過去,用這塊玉佩開啟它?!?br/>
川一臉納悶。
“我爸那邊?法寶?干嘛的?”
“打開你就知道了。”
“那這個法寶和你有關系?”
“沒有?!?br/>
“那你不是說要用這塊玉佩打開那法寶么,你都在鑰匙里面了,沒關系?騙我那吧,難道還有什么隱情?說說唄?”易川一臉八卦。
“吾乃上古劍仙,渡劫失敗,兵解重修,只是后來失敗了,寄生在這塊靈石之中罷了,這塊石頭是秦朝蒙家軍的軍徽,蘊藏驚人血氣,正好孕養(yǎng)我的神魂?!?br/>
然而此時的川根本不知道這亂七八糟的劇情,只是覺得很牛掰。
“那?那法寶和蒙家軍有關?”
“你再不動身,你爸的寶貝就要被人搶走了?!?br/>
看到易川還在慢悠悠的包裹法劍,白淳悠悠道。
“什么鬼!怎么還有其他人?難道是師父您老的對手?”
“是你的對手,和我無關。”說完白淳就不再開口了。
高要和川兩個人其實代表了兩種人。
活在理想世界的花花公子,即便是亂世大秦,依舊是兒女情長,一廂情愿結識各路名人,自身優(yōu)柔寡斷,甚至不明是非,但是卻有一顆常人所向往的善心。
而高要,則因為悲慘的機遇,加上出身不高,而產(chǎn)生了那樣一系列的心理歷程,最后成為神話的大反派。
這也是絡上對于川和高要兩個人評價不一的原因。
高要和川穿越都是被自愿的,然而心性的差別決定了兩人對待遭遇的不一樣反應。
花花公子的隨遇而安,升斗民的生存掙扎。
很多人認為高要成為太監(jiān)其實是自己的選擇,心懷黑暗,所以越來越壞。
甚至整個劇情的設定就是這樣的,從一開始的偷研究所的肉,貪污。
捫心自問,這是不是才是真實的人,才是這個社會更多的寫照?
后來因為跟著川被劉邦坑去修長城,最后好不容易得到一個所謂的當廚師的機會,卻進宮當了太監(jiān)。
設身處地,九成的人都會走這條路。
為什么?因為長城是皚皚白骨堆砌的,不是現(xiàn)在高度發(fā)展的工業(yè)文明,那是個草菅人命的時代。
多數(shù)人穿越過去,不會比高要活的好了。
川嚴格說,也是帶了金手指的,虎形墜帶給川的可不少。
高要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所以說兩個人一個代表了現(xiàn)實,一個代表了理想,算是一種對比,戲劇的矛盾。
白淳沒興趣干涉高要,首先,他不欣賞高要這種人物模式,他自己曾經(jīng)就是這樣一個存在,所以他厭棄,也沒興趣拯救。
盡管從兩個人的處世方式來看,高要要比川更加可能存活,事實也是,高要一直位高權重,甚至左右了一個皇朝的命運,而川,只是綠始皇帝,太家子氣了。
但是這個世界是赤裸裸的現(xiàn)實,很多時候不是只要妥協(xié)就行的,還得帥。
至少白淳沒想過讓高要學飛劍,他玩不來那種飄飄欲仙的味道。
再者,這個世界選擇的也是易川,而不是高要。
白淳沒有那種喜歡做吃力不討好事情的習慣,作為氣運之子,雖然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但是很多地方卻是得天獨厚。
比如天資,比如福緣。
白淳在神話世界沒什么謀算的,參悟時間法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見識見識那個天降的隕石,能帶來長生和洞天的奇石。
劇中的天宮不僅僅只是無重力懸浮那么簡單,那是自成一界的洞天,蘊藏靈氣。
當然具體的情況,白淳也不清楚,這個世界的命運因果線非常亂,白淳雖然能清晰的看到每個人的命運因果,但是因為兩個穿越眾的原因,打亂了這個世界的時間線。
這個世界的時間線,亂而有序。
背后有不少能人,神話世界的水,其實深著呢。
崔文子能煉制長生不老藥,不可能就只有三個無關輕重的人吃了。
扯遠了。
因為煉制法劍的原因,川之前的吉普被抵押在了高蘭那邊,川想要去考古現(xiàn)場,還得看高蘭。
所以,劇情還是回到了遠處,巧合的讓高蘭也上路去了考古現(xiàn)場。
而另外一邊,考古現(xiàn)場第一具女尸,也就是月,出土了。
穿越之后六十年,川高要找到童子,但是童子卻說沒有時空穿越,想回去,只能一日一日的度過去,得到寶盒,川將它和蒙毅的戰(zhàn)甲,月葬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這其實就是易川埋下的一個墓葬,然后被他老豆和老哥挖出來了。
挺戲劇性的。。
這邊高蘭帶著川找到老哥,打聽墓葬的事情,高要聞訊而來,追問川因為鑄劍欠高蘭的錢。
另外一邊太監(jiān)趙高的手下也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