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一吃上飯,其他母雞就趕過來啄他。
大房站在一旁,指揮著。
“對,三妹,你咬的不錯,就咬他這里的毛,沖他幾根顯擺的綠尾羽毛就覺得很好看了?把他扯下來。”
“不對,四妹,你是不是昏了頭了,你咬那里,這狗男人還怎么交公糧?。俊?br/>
“八妹九妹你們這兩個偷吃鬼,別人在教訓人,你們兩個在偷吃?趕緊給我住口?!?br/>
……
鯨小小原本還想勸架,現(xiàn)在看著十一只雞在互啄,真不知道該怎么勸。
而夏茶茶將藥箱拿回去,折返的時候就看到幾只母雞在吃著飼料。
她尷尬的指著那盆飼料說道。
“小小,這里面我下了藥了?!?br/>
鯨小小一霧水。
“什么藥?反正吃不死人的?!?br/>
夏茶茶尷尬地說道。
“你讓我添加在飼料里面的給公雞補身體的,其實是壯陽藥?!?br/>
說著,鯨小小面露難色,看著那幾只母雞吃的正歡。
……
她們干脆也不管了,免得后面這幾只母雞還怪在自己身上,那又要被吵死了。
戰(zhàn)斗休停,她們折返。
地上是兩只醉醺醺的母雞——八房跟九房。
大房罵罵咧咧,甚至還以為是公雞下了藥了,想毒害八房跟九房。
這個中原由,也就只有鯨小小跟跟著夏茶茶兩個人才知道。
鯨小小尷尬一笑:“嘿嘿,沒什么事,茶茶她幫忙看看就行了?!?br/>
大房走到夏茶茶身邊,咯咯直叫。
鯨小小翻譯:“她催你趕緊給她治療?!?br/>
夏茶茶這才拿出了藥箱,拿上幾味藥給她們吃。
沒過一會,她們也漸漸蘇醒過來了。
八房抖露著肩膀:“真是掃興,沒想到吃幾口飯就熱死過去了?!?br/>
九房也同樣贊嘆。
只有大房直接一個巴掌呼了過去。
“都讓你們悠著點了,怎么還吃那么多呢,你們現(xiàn)在身子不好,要是哪天下的是毒藥,你們死了都不知道?!?br/>
說完,還嫌棄地指了指公雞。
公雞怯怯的低下頭。
怪我咯?!
原來謀害親夫都說的這么輕松?!
嗚嗚嗚!
……
看完他們的家庭大戲,鯨小小跟夏茶茶回了小木屋。
時間飛快,夜幕降臨。
鯨小小吃完了飯之后坐車回了鯨家。
此時的鯨家大廳上。
鯨小瓊正坐在沙發(fā)上,一臉的心煩意悶。
身旁的李醫(yī)生正在幫她做著檢查。
她今天晚上洗完熱水澡,整個身體就突然像變異了一樣,渾身打發(fā)熱,接著身上就出現(xiàn)這些紅疹,身刺撓難忍。
此時她的手潰爛,不堪入目。
很難想象,鯨小瓊剛跟他在早上見了面,下午就成了這個樣子。
他也怕自己被感染了,心里直犯嘀咕。
他檢查了一下,檢查不出來什么病,但看似是毛囊炎,就給她開了消炎脫敏的口服藥,順便還多開了幾只外用藥。
而鯨小小也恰好這個時候趕到。
鯨小小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鯨小瓊正在扒拉著受傷的手臂。
走過去,她挑了挑眉,惡狠狠的嘲諷。
“妹妹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好像是得了不干不凈的皮膚病一樣?!?br/>
李醫(yī)生尷尬一笑。
“大小姐,這判斷只是毛囊炎,我現(xiàn)在正在給二小姐開藥?!?br/>
聞言,鯨小小恍然大悟的樣子,笑了笑。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是什么臟病呢,我看這身上好像也不像毛囊炎啊,李醫(yī)生你真的診斷沒錯吧?”
鯨小小的手上早有幾處被抓出血了,觸目驚心的血痕看的有些害怕。
她看到了李醫(yī)生驚慌失措的眼神,尷尬地拿著衣服蓋上。
“鯨小小,你在亂說什么?。坎蝗贿€什么?。俊?br/>
一轉(zhuǎn)頭,就看到鯨小小正對著口型。
他的嘴里得意,慢悠悠地說出兩個字。
“臟!病!”
無聲的嘲諷,陰險的笑容。
猶如千百跟銀針扎向她的心口,疼的要命。
就連李醫(yī)生也隨著經(jīng)小瓊的情緒轉(zhuǎn)換撞見這一幕。
看著李醫(yī)生臉上驚恐的神色,鯨小小勾唇得意地笑。
隨后她偷聽到男人的心聲。
他有些害怕,懺悔自己跟鯨小瓊上了床。
鯨小瓊見狀,將他匆忙打發(fā)走。
而自己則是哭著跑上了樓梯。
直到房門砰—地關(guān)上的時候。
鯨小小掃了掃她做過的位置,隨手拿著沙發(fā)上的毯子墊上才坐下。
雖然這病毒是從她身上取下來的,可是她看到鯨小瓊這幅樣子,她也嫌她臟。
嘴角勾起勝利的笑容,想到李醫(yī)生當著她的面用臉色打臉鯨小瓊。
她心里就暗爽。
鯨小小翹著二郎腿,抿了一口茶水。
身側(cè),寄居蟹正在吃著開心果。
他嘟囔著:“二公主,你這樣對人家是不是有點太狠了?我都說了千百年前的藍色毒蟲放在人家身上肯定不行。”
單單一天半的時間,鯨小瓊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那要是后面害了性命咋辦?
鯨小小懶得管這么多,大不了最后再幫她治好就行了。
寄居蟹的嘴皮子是越來越嘴碎了。
鯨小小搶過他手中的開心果,瞪了他一眼。
寄居蟹急得跳腳。
“還吃嗎?還吃的話就給我閉嘴,吵死了?!?br/>
寄居蟹委屈巴巴地回道:“那我不說了,我要吃。”
說完,鯨小小這才把開心果還給他。
隨后,鯨小小又跟金龍魚調(diào)查了敵情。
金龍魚告訴她,鯨小瓊覺得她有點問題,想早點對她們動手。
還吩咐小紅在鯨母的湯藥里面下毒,在鯨小小不在家的時候假裝帶鯨母出去,制造被綁票的假象,后面再撕票。
鯨小小聞言,沒想到這女的還真是歹毒。
自己還有三天就從節(jié)目下車了,只要這三天里面,鯨母不會立遺囑,分家產(chǎn)。
那這一切都還來得及。
鯨小小告訴他自己也在幫忙物色對象,很快就能幫他找到了,還發(fā)給他幾張漂亮的金龍魚的照片,沒想到他都不是很滿意。
鯨小小心里鄙視道,男人都是一個狗樣,挑剔得很。
但她沒有說出來,笑嘻嘻地打完招呼,就轉(zhuǎn)回房間看鯨母了。
……
房間內(nèi),女人氣色紅潤了不少。
她睡在搖搖椅上,吹著晚風,一臉享受的樣子。
忽然,聽見有腳步靠近的聲音。
鯨母抬頭一看,自己女人甜美的笑容引入眼簾。
她也跟著笑:“是小小啊?!?br/>
鯨小小走到她身側(cè)坐下,揉著她的手,笑道:“媽,你現(xiàn)在身子感覺還好嗎?”
“好多了,我之前是不想起床,沒想到今天精氣神這么好,在床上躺累了,就想著起來吹下風?!?br/>
“好多了就行了,我相信你的身子過一段時間就能完全康復,到時候我陪你出去走走。”
“哎,但愿吧?!?br/>
鯨母看著鯨小小,欣慰一笑。
鯨小小回以微笑,幫她揉手的時候,順便探了下脈。
昨晚輸送過去的靈力也融合進了七八成,這身體也就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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