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沸散讓麋芳當(dāng)成了蒙汗藥,尤其是張繡將一點(diǎn)點(diǎn)麻沸散混在了酒水之中。
僅僅是一碗酒就讓一名西涼出身的羌胡壯漢直接昏睡了過去。
而且還是任憑毆打都無法清醒的那種昏睡。
張繡的心終于動了!
灌醉典韋然后讓人偷兵刃,這種辦法的確是有點(diǎn)上不得臺面,而且問題有些太大了。
畢竟沒有了雙鐵戟不代表典韋沒有了其他的兵刃可以使用。
一個力大無窮的猛士,他是否真的會被灌醉也非常危險。
這件事情和整個布局相比,那都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覺。
之前張繡詢問自己的“軍師”賈詡,最后也只能得到這么一個答案。
他雖然有所擔(dān)心,但也只能認(rèn)可了此事。
如今麋芳直接拿來了這種秘藥,頓時就讓這個本來并不安全的事情,變得無比安全。
有這種東西,就算是典韋再如何的能喝,他也得趴在地上任憑自己施為才行!
而麋芳此時也提出來了自己的要求。
“這秘藥很是珍貴,即便是麋某都只有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
所以...麋某需要...將軍也付出一些什么才行?!?br/>
聽著麋芳的話語,正在興奮之中的張繡甚至不去通知賈詡,然后立刻一拍桌案,直接讓麋芳隨便開價就是了。
對于如此“大方”的張繡,麋芳當(dāng)然也是不會客氣的。
“糧草,戰(zhàn)馬,還有...麋某在南陽認(rèn)識了一個醫(yī)者,能耐了得啊!
如今我家主公身邊就缺少這等醫(yī)者,而且我家少君的身體還不好。
若是有這位醫(yī)者一直守在我家少君的身邊。
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只不過...他不肯跟著小子離去啊!”
“....你想要讓本將軍幫你將人拿了?”
“若是將軍愿意,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
“好...這都是小事!”張繡大手一甩,直接將這些事情都認(rèn)可了下來。
不過在說完之后,張繡也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繼續(xù)說了起來。
“糧草這件事情倒還簡單,若是本將軍這里不夠的話,還有劉表支撐。
但是戰(zhàn)馬...這畢竟不是西北,我等也是用一匹少一匹,恐怕是給不了你什么?!?br/>
“將軍放心,麋某沒有那么貪心。
南陽不但連接著洛陽,還連接弘農(nóng),也可以直接進(jìn)入關(guān)中之地。
如果將軍信任麋某,日后麋某想要從南陽借一條道路出來。
方便麋某走出來一條商路出來...
我家主公在江東少不了糧草,聽聞西北最是缺少糧草。
若是能夠用江東的糧草換取西北的戰(zhàn)馬。
想來將軍也可以有不少好處的?!?br/>
麋芳的話語讓張繡再次興奮了起來,如今客居荊州的他日子過得并不好。
劉表雖然說將南陽委任給了他,但大家都知道劉表不信任他。
而且劉表也一直將自己當(dāng)成擋箭牌一樣的存在。
若非是如此,他為何要不戰(zhàn)而降投降了曹孟德?
麋芳和張繡商談了足足半日的功夫,最終達(dá)成了兩個人都非常滿意的結(jié)果。
不過此時的天色已經(jīng)有些太晚了,看著外面已經(jīng)夜深了,張繡自然不會讓麋芳就這么離開。
將麋芳安置在了軍營之中,甚至沒有限制他的行為。
而麋芳也不客氣,等到張繡的人手離開之后,他立刻找了個機(jī)會再次離開自己的營帳。
然后借口睡不著在軍營之中走走停停,直到他旁敲側(cè)擊找到了賈詡的營帳之后。
這才去尋找到自己的第二個目標(biāo)...
“閣下就是賈詡先生?”
當(dāng)麋芳見到賈詡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瞬間變得緊繃了起來!
之前在張繡的面前,麋芳有多自在,如今在賈詡的面前他就有多緊張!
哪怕張繡看著兇神惡煞,而賈詡一直笑瞇瞇的宛如一個充滿了善良的和藹老者也是一樣!
畢竟在麋芳的眼中,張繡雖然兇神惡煞,但他的智力比自己還差勁兒。
可是賈詡...這家伙的腦子強(qiáng)的可怕!
比自己見到的所有人都要更強(qiáng)!
他一直以為劉曄就很是了不起了,但是看著賈詡頭頂那個“99”的數(shù)值,以及與眾不同的沒有魅力。
反而是“道德:0”的數(shù)字,麋芳就知道這個和和氣氣的家伙非但很厲害。
而且...還不能招惹!
所以麋芳小心翼翼,將自己所有的消息都提了起來。
但即便是如此,當(dāng)他看到了賈詡朝著自己露出笑容的那一刻。
麋芳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臉上的笑容都忍不住僵硬了起來。
“麋先生...今日都這么晚了,你為何要來找老夫?”
“....自然是聽說過文和先生的名字,想要和文和先生好好談一談了。
今日麋某去找了張繡將軍,還...”
“還送上了一份兒大禮,讓將軍可以成功治住典韋,從而方便將軍行事。
這些事情將軍已經(jīng)告訴老夫了,難道...還有什么其他問題不成?”
“額....就是...文和先生覺得,曹孟德若是沒有了典韋的話,可否能夠活著離開南陽?”
“可以!”賈詡竟然想都不想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有沒有典韋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想不想讓他死!”
“....這...”
“你想說,老夫一直勸說張繡將軍投降曹孟德。
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你覺得老夫不想讓曹孟德死在南陽。
你說得對,如果曹孟德在南陽出事兒了,這對于張繡將軍也好,對于老夫也好...不是好事!
老夫不喜歡袁本初,也看不上劉景升之流,所以曹孟德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這一點(diǎn),張將軍也知道,他并不反對。
只不過這一次的確是曹孟德做的太過分了,但并不要緊...成大事者必然會有忘記仇恨和屈辱的能力。
曹孟德有,所以這一次他不死就還有日后。”
賈詡帶著一臉淡然的笑容,將麋芳想要說的所有話語全都說了出來。
這一次,麋芳變得和當(dāng)初的張繡一樣,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可是張繡比麋芳更加的鋒利,在下一句話出口之后。
麋芳的臉色就徹底僵硬了下來。
“可是麋芳先生,你只看到了老夫不想要讓曹孟德死在這里。
難道...劉玄德就能夠讓曹孟德死在這里?
相比較于老夫還有的選,難道...劉玄德還有別的選擇么?
沒有了曹孟德,憑他...早晚會被袁術(shù)吃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