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訂閱求支持)
打發(fā)走了鄯善的使者,劉璋就準備去休息,沒想到侍衛(wèi)又沖了進來。
“報,車師前部的使者堅持求見,請主公示下。”
“車師前部使者?我不是已經(jīng)讓鄯善的使者帶話了嗎,怎么還要見?他有說什么事情了嗎?”
“回主公,他沒說什么事,就說他是車師前部的小王子,就想見主公一面?!?br/>
“那就見見吧?!?br/>
少頃,一個年輕的異族青年走了進來,朝上參禮。
“車師前部使者阿拉木圖見過大人?!?br/>
“阿拉木圖,你逡巡不去,非要見我一面,可有要事?”
“家父曾囑我以軍情相告于大人,是以不敢即去?!?br/>
“何種軍情?且請講來?!?br/>
“不知大人此來可有為馬超報仇之意?”
“與馬超報仇?為何有此一問?”
“漢有言于西域:犯強漢者,雖遠必誅。馬超以西域長史敗亡,大人以朝廷之名來西域,所以西域諸國皆膽寒,恐為大人降罪?!?br/>
“馬超不過假朝廷之名,我也沒有要追究此事之意?!?br/>
“那我等就放心了。”
“可是另有隱情?”
“大人目光如炬,馬超來西域,橫征暴斂,民多怨懟,后來來了一個姓閻的漢人,游說家父說,說,說他是大人的手下,說如果家父能說動西域各部,聯(lián)合起來把馬超攆走,到時候大人必定出兵西域。家父當時有些狐疑,不過各國都苦馬超已久,稍一聯(lián)絡(luò),就各方響應(yīng)。等到馬超兵敗以后,家父卻又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否上當,是否被匈奴人所騙。如今大人率軍前來,家父便命在下如實稟告,是功是過,全憑大人裁決?!?br/>
劉璋一聽,竟然又是閻行這個瘋子搞的事端。怎么哪兒哪兒都有他。
“看來你們是上當了,我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要來西域,隨時可來,不需要派人去玩這樣的陰謀。西域各國反抗壓迫,是你們的權(quán)利,這沒什么,無需害怕。不過,”劉璋立即話鋒一轉(zhuǎn),“我是來追究西域勾結(jié)匈奴之事??捎羞@方面的情況相告?”馬超被攻之事,他可以不管,但勾結(jié)匈奴人,他就不客氣了。
“北匈奴西遷以后,西域的匈奴人就不多了?!?br/>
“不多是多少?一般都在哪里?”龐龍問。
“有時候幾百,有時候上千,反正不太多。聽說他們大部分都往更西邊去了,越過咸海,往更西方向去了。留下來的這些主要在康居和月氏一帶活動?!?br/>
“你們有沒有跟匈奴人聯(lián)系過?”
“沒有。大人,我車池前部一直心向大漢,早就不再受匈奴人的奴役了?!?br/>
阿拉木圖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匈奴人統(tǒng)治西域以及統(tǒng)治草原其他部族的主要方式,就是奴役。
匈奴統(tǒng)治西域主要通過以下方式:
其一,建立僮仆都尉。為了加強西域作為后方基地的作用,匈奴于公元前93年左右,在西域?qū)TO(shè)了僮仆都尉。僮仆都尉設(shè)立在焉耆、危須、尉犁之間,這樣匈奴貴族不僅擁有富饒的游牧區(qū)域,同時還可以牢牢控制西域綠洲城邦。西域各國主要以城邦形式存在,很多處于游牧、農(nóng)耕、商業(yè),三種文明混合形式。
其二,推行質(zhì)子制度。匈奴為了培養(yǎng)自己的親信,還對西域各國實行質(zhì)子制度,即將西域諸城邦的王子作為人質(zhì)駐于匈奴王庭,以此控制各國王室。這些質(zhì)子在匈奴生活時間的長短,均由匈奴統(tǒng)治者視西域諸國形勢的發(fā)展而定。如果有需要,隨時派他們回國,或立為王,或為軍事指揮,或擔任大臣。這些人完全聽命于匈奴,成為匈奴在西域最可靠的耳目與支持者。
其三,設(shè)置監(jiān)國和常派使團。匈奴征服西域后,立即在一些城邦如龜茲等地設(shè)置監(jiān)國,即派人常駐西域城邦中,監(jiān)督各國的行為,同時派遣使團督察各國,嚴防對匈奴的反抗行為,以及漢朝派遣使者聯(lián)絡(luò)西域各國。
其四,重征賦稅。匈奴控制西域的目的是掠奪西域諸國的財富,其主要方式就是加重賦稅。而其在西域所設(shè)的“僮仆都尉”重要職責就是向西域諸國征收賦稅。通過這些方式,匈奴不僅控制了西域諸國,而且也控制了西域通往中原地區(qū)的交通線。
“那,你知道有哪些西域邦國有跟匈奴聯(lián)系,或者經(jīng)常聯(lián)系嗎?”
“卑下留下來就是要跟大人報告這個事情。本來家父聯(lián)合其他部族,想驅(qū)走馬超等西涼來的殘部,但沒想到不知怎么,匈奴人也摻和進來了,后來我們就秘密進行了調(diào)查,這是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單子上記錄的是各國跟匈奴人聯(lián)系的時間地點,請大人過目?!?br/>
劉璋拿過來看了看,贊許道:“很好。貴部果然是心向大漢。放心,凡心向大漢者,必受大漢庇佑,心慕華夏者,必為華夏光輝照耀。反之,你也知道后果。”
“大人,卑下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問吧,你見我不就是想問的嗎?”
“不知大人意欲在西域多久?”
“何意?”
“自后漢以來,西域與大漢三通三絕,別人還好,跟匈奴早有瓜葛,唯有我車師前部這樣心向大漢的,經(jīng)常無所歸依,在西域生存艱難。若是大人此次又如之前一般,風過草又起,那不如請大人臨走之時,也能將我部帶上,我部不過幾千人,想來安置起來也不會太難?!?br/>
阿拉木圖說的也是實情。
東漢對西域,控制力越來越差,這才給了別人插手西域的機會。
匈奴人對西域一直有影響力,而且,西域幾個大國,在大漢對西域的控制力下降以后,也逐漸開始試圖擺脫大漢的影響力。如今的西域,早就不是西漢時候的西域了。若在西漢,大漢在西域全盛之時,像劉璋這般進入西域的,西域各國國主早就跑過來迎接了,外帶送上好吃好喝好保鏢還有好女人了。
大漢勢力若是離開西域,受影響最大的,就是那些一直親近大漢的勢力。
“想必你也聽說過我,我行事和別人不一樣?!眲㈣罢f到這里,頓了一下,道:“我此次來西域,就是為了徹底解決西域問題。我剛才說過了,凡是心向大漢者,必受大漢庇佑,心慕華夏者,必為華夏光輝照耀。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聽說了吧,下個月,九月九日重陽節(jié),我會在它乾城會盟西域各部,屆時,恩怨兩清,是走是留,全憑自愿,而西域也將成為歷史!”(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