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安夏焦灼的問,“我們和羅女士素未謀面,她卻屢屢用微博熱搜試圖打壓我們,這到底要對我們多大仇?”
“這世上有嫉妒心的人太多,他們就是見不得你過得好,這和有多大仇沒什么聯系?!绷合恼Z一邊憤慨的低頭鉆研熱搜,一邊咬牙切齒的回答。
盡管聶安夏心態(tài)已被鍛煉強大。但面對這么惡心的事人有些不適應。
梁夏語神生氣的罵罵咧咧,“我一定要找出羅女士的真實身份,看看究竟是誰這么酸,見不得別人過得好?!?br/>
聶安夏見她焦灼的翻查羅女士的資料,恨不得要把她的微博都翻爛,最后卻定點信息也沒掌握。
“這位羅女士明顯使用小號微博,所有資料都干干凈凈,根本找不到蛛絲馬跡。”梁夏語有些崩潰,生氣對方如此卑鄙。
聶安夏連忙安慰,“別生氣,羅女士既然敢這么囂張,我們遲早會抓到她的把柄。”
“一刻也不能等,我現在就想把她教訓一通!”梁夏語氣鼓鼓的說道。
“叮!”
聶安夏手機上響起了微博推送,是發(fā)來的一條消息。
聶安夏揉了好幾下眼睛,確認沒看錯才敢肯定,這居然是羅女士親自發(fā)來的消息。
“今天的熱搜你也看見了,如果不想事情繼續(xù)發(fā)酵,接下來必須照我說的做。”
看見這條微博私信時,聶安夏簡直感覺頭腦一熱,整個人差點都昏了。
“明明做錯事的是她,現在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指揮我們?”聶安夏感覺這女人實在厚臉皮,肯定是有意惡心人。
梁夏語也按捺不住好奇,趕緊過來看了一眼手機,立馬被氣的變了臉。
“我本來不想麻煩我哥,但這女人是在囂張,必須要給她點顏色!”
聶安夏皺緊了眉,“我們連對方是誰都不問清楚,怎么給她顏色看?”
梁夏語正要往下繼續(xù)出主意,傅晗述的電話半路打了進來。
“聶安夏,微博熱搜的事我看了。這個羅女士真是欺人太甚,擺明了在欺負你,我們必須還擊!”
沒想到傅晗述也這么激動,聶安夏憂愁的說道,“我倒是想換機但,現在連屏幕對面的人是誰,我都還不清楚?!?br/>
梁夏語警惕的回答,“我能猜到羅女士的身份,我看八九不離十她就是歐陽岑岑。”
雖然歐陽岑岑和自己確實有過節(jié),但現在沒有肯定證據,當然不能亂說話。
一提到歐陽岑岑電話,對面的傅晗述也附和道,“這種浮夸的形式風格,的確很像歐陽岑岑,但我們不能沒有令人信服的證據?!?br/>
就算真是歐陽岑岑的手筆,也一定要抓到鐵證,否則那女人絕不會輕易承認。
梁夏語著急的跺腳,“像歐陽岑岑那么狡猾的女人,肯定不會輕易露出馬腳。就是因為不會輕易暴露,所以羅女士才囂張的發(fā)私信欺負安夏?!?br/>
如果真要拿出鐵證才能發(fā)言,恐怕短時間內找不到任何證據。
傅晗述立馬出了個點子,“既然羅女士已狂妄到這種地步,還敢親自和你聊天,那我們也勇敢和她對峙?!?br/>
聶安夏索然無味的搖頭,“如果只是為了斗嘴而已,那就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br/>
要做的事還有很多,如果現在只是為了爭一口氣,倒也不必如此。
“我怎么可能只是讓你吵架而已,只要你持續(xù)和羅女士對話,我就能企圖獲取她的定位信息。”傅晗述已經打算使出絕招了。
“這樣是否不太好?”聶安夏仍有些于心不忍,擔心這樣的做法太過粗暴。
旁聽的梁夏語有些不滿,“羅女士對你如此懷恨在心,想辦法給你添堵,你不能心軟?!?br/>
想到這位羅女士行事大膽,還故意瘋狂挑釁,聶安夏瞬間清醒過來了。
“沒問題,我愿意配合行動,把羅女士的幕后主使抓出來?!彼罱K還是點頭同意了。
傅晗述立刻指揮下一步動作,“你繼續(xù)淡定的和羅女士進行溝通,我找十幾個電腦黑客對她的網絡地址進行盤查?!?br/>
這樣一來,很快就能查明羅小姐的幕后主使了。
計劃確定后,聶安夏立刻按照規(guī)定執(zhí)行,打開微博和羅女士進行溝通。
“羅小姐,今天的熱搜我當然看了,只是不知道你為何這么做。我和你互不相識也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
羅女士馬上回復道,“少在我面前裝可憐,我最清楚你這種女人的真面目。”
“我的真面目?”聶安夏產生了一絲好奇,“我怎么了?”
目前為止,兩人的身份可以說是素不相識,這位羅小姐能百般針對聶安夏也是罕見。
對方果然立馬在電話里回擊,“聶安夏,你最擅長的就是欺騙他人感情,把別人的真心玩弄于鼓掌之間,這還用我說嗎?”
看對方把自己形容的如此不堪,聶安夏的眉頭不自覺皺緊。
“這些事都是聽誰說的,我從未做過這種事。”她也是摸著良心說實話。
羅小姐譏諷的往下道,“你自己是什么貨色,難道都不清楚?”
梁夏語本在一旁默默看兩人聊天,看見羅小姐在聊天中越發(fā)激動,情緒也跟著有波動了。
“安夏,別容忍這女人胡說八道?!绷合恼Z看不下去了,著急的想搶過手機開始對罵。
聶安夏連忙幫她熄熄火,“這女人囂張不了多久,馬上就把她真面目扒出來了?!?br/>
縱然傅晗述已打包票確保這是靠譜,但聶安夏心中其實仍舊沒底。
梁夏語也擔心的嘀咕一句,“也不知道是否真能把地址查出來,最好別讓我知道羅小姐是誰,否則我肯定不會放過她!”
就在兩人商討決策時,傅晗述的電話急匆匆地再次打來。
“我已經知道羅小姐的背后身份了。”
聶安夏和梁夏語異口同聲的問,“快說,她的真實身份是誰?”
電話那頭的人立馬回答:“如你們所料,羅小姐就是歐陽岑岑?!?br/>
得知了對方的真實身份,梁夏語當即便生氣的暴怒,“我就知道是這個無聊的女人,也只有歐陽岑岑才會嫉妒心這么強!”
面對突如其來的事實,聶安夏雖有幾分錯愕,但心中也難免生氣。
“我已經有段時間沒和陸時琛聯系,甚至互不見面。沒想到歐陽岑岑還是沒打算放過我,這真是太過分了?!?br/>
如果這次不是傅晗述將她真實身份查出,聶安夏完全拿這件事束手無策,可能剛創(chuàng)建的喪儀事業(yè)也隨之垮臺。
光是想到這,聶安夏便在心中非常不甘,也燃起一股惡作劇想法。
碰巧梁夏語正好提議,“安夏,必須要給歐陽岑岑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我們不好惹?!?br/>
聶安夏也贊同這個想法,但目前要如何實施計劃,這也是個問題。
“我有主意了!”梁夏語很快靈機一動,馬上想到了辦法。
兩人一番悄悄而語后,聶安夏便利索的開始實行計劃。
她拿出手機,繼續(xù)打開微博和“羅女士”進行談話。
手機才剛拿起,聶安夏便看見對方迫不及待的又繼續(xù)發(fā)了幾條私信。
“別人不知道你聶安夏是什么貨色,不代表我不清楚。”
“你明明已經有丈夫,還和網紅主播不清不楚的勾搭,真叫人覺得惡心?!?br/>
“陸時琛怎么會瞎了眼看中你,就算路邊隨便一個撿破爛的女人也比你強。”
……
歐陽岑岑利用羅女士的身份,給聶安夏發(fā)了十幾條微博私信。
似乎是察覺到聶安夏并不想回應,歐陽岑岑便氣急敗壞的在微博里罵罵咧咧。
“你要是真和陸少沒感情,奉勸你們倆盡快散伙,別當個吃里扒外的惡心家伙。”
“可憐陸時琛還被你蒙在鼓里,他根本不知道你和網紅主播有私情,真是太悲慘了!”
光看這十幾條私信內容,聶安夏簡直被氣的熱血沖上腦門,整個人都快昏了。
“安夏,既然歐陽岑岑最在意的是陸少,那你就盡管在她面前秀恩愛,讓她惱羞成怒!”梁夏語提供了個不錯的思路。
原本沒頭緒的聶安夏,忽然間也跟著有了點子,立刻拿起手機開始回私信。
“羅小姐,我和陸時琛的感情很好,我們之間也沒有所謂的第三者,請你不要胡編亂造?!?br/>
歐陽岑岑似乎就在手機對面盯著,立馬回復道,“你別逼我拿出證據,到時候難堪的只會是你。如果你現在實像的從陸時琛身邊離開,這事就當沒發(fā)生?!?br/>
看見她還理直氣壯的威脅自己,聶安夏便更加想笑了。
“我不介意在大眾面前出丑,如果你能拿出證據,這結局讓我們都皆大歡喜?!?br/>
歐陽岑岑察覺到聶安夏并不畏懼,頓時便迷茫了,過了好久才回復私信。
“自從你和網紅主播認識后,已經有段時間沒和陸時琛見面,這就是你所謂的感情好?”
聶安夏輕而易舉的還擊,“我們雖沒見面,但現在仍是夫妻。夫妻間的事,其實你一個外人能了解的?”
兩人一言一語的交流著,歐陽岑岑沒多久便被說服的甘拜下風了。
聶安夏還趁機秀恩愛,“我和陸時琛之所以不互動,是因為我們早已有默契,也不像因為秀恩愛頻繁上熱搜。”
“我們都是領證的合法夫妻,有沒有感情心理比明鏡還清楚,還用得著你來插嘴?”
雖然聶安夏的話并沒故意諷刺,而且句句在理,但聽到歐陽岑岑爾中卻相當刺耳。
“你也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就算你們感情再恩愛,只要我把你和網紅主播傅晗述的事抖出去,陸時琛照樣會嫌棄你!”歐陽岑岑幼稚的這么認為。
這話簡直沒把聶安夏笑飛,她現在求之不得陸時琛和她和平分手,巴不得兩人分道揚鑣。
“如果你真能辦到這件事,那我一定要好好我感謝你?!甭櫚蚕姆浅UJ真的打出這句話,“你最好讓陸時琛和我離婚,我一定把你當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