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萬劫吃驚的看著不知何時來到身后的云上,手中“地獄烈火”的功力卻絲毫未減,“說,是誰教你的昆侖秘術(shù)?!?br/>
“呃……”寧官氣息漸漸減弱,掙扎在氣流中動彈不得,剛才若不是自己大意親信了萬劫與他過招,憑借她的修為并非逃不出去,然,此刻被他用高深的術(shù)法捆著,便真正無處可逃了。
寧官感到被壓迫得快要喘不過氣來,火系術(shù)法中“地獄烈火”、“鳳舞九天”雖然都為高級術(shù)法,但分屬于兩個極端,并無雖強雖弱的比試,事到如今,她只有使出阿芙的絕技,奮力一搏……
“先生且慢?!痹粕衔⑧粒砷_了按住云染的肩膀的手,萬劫使出了八成功力,現(xiàn)在上前無疑會被周圍的氣場所傷,自己也無十全的把握。
萬劫手中動作暫緩,望著云上帶著滄桑的雙眼里是怒其不爭的怒火。
“此事怕另有隱情,先生若是殺了寧官,可以保守住昆侖秘術(shù)不外傳,然其中的曲折卻永遠無法解答?!痹粕系恍?,看著寧官,眸子里并無久別重逢的喜悅,只是尋常的淡然。
“少主有令,先生豈會不從?”云染理了理外袍,又恢復(fù)了一副隨性懶散的模樣,“先生可是昆侖城的典范,怎么會同云染一樣呢?”
“哼。”萬劫的拂袖,未見衰老的額頭浮起了一絲絲的紋路,“好,那就先交由老夫收押、親自拷問。”
“不勞先生,云上親自詢問便可。”云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意,聽似真心為萬劫著想,暗將萬劫的咄咄相逼化為無形,“先生不還有要事要做么?”
“……好。”萬劫冷哼,凝視著云上,話里有話道,“少主好自為之?!?br/>
“謝先生?!痹粕瞎Ь匆欢Y,目送萬劫御劍而去。
靜靜轉(zhuǎn)過了身子,眼角淡然的笑意已然全無,他看著落入云染懷中的寧官,用低得不能夠再低的聲音,一字一句的道,“誰教你的‘雪訴離殤’?”
“什么?”云染臉上的笑意僵住,他一直認為是云上偷偷將“雪訴離殤”授給了寧官,只為她不被萬劫傷害,卻不料……
“我不能說。”寧官喘著氣,稍微調(diào)理回氣息。明如皎月的雙目里是不忍隱瞞卻有不得不隱瞞的無奈,“我答應(yīng)了他不能說?!?br/>
“‘他’是誰?”云上面色微沉,大步上前,目光里是從未有過的急切,卻被云染擋住,不能靠近寧官,“告訴我,他是誰!”
“還記得嗎,我們初次相見,我受了重傷?!睂幑倬従弴@了一口氣,眸子里泛著晶瑩的光芒,“便是他所為——我只能告訴你這些。”
“昆侖圣獸……”云上湛藍眼里的失落壓制不住的涌出,他沒有再去思考昆侖圣獸如何會“雪訴離殤”,幾百年來被壓制著的情感噴涌而出,讓他無法思考……他手做劍指,示劍而起,御劍離開。
“讓他靜靜吧?!痹迫鹃L嘆了一口氣,苦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他——”
寧官似懂非懂的點頭,“云染,你的軟肋又是什么?”
“你啊——這么明顯還看不出來么?”輕浮的笑意浮上眼角,他夸張的捂著胸口,“剛才可嚇死本公子了,萬劫要是真的不放過你,本公子也就只有不要命的一拼啦!”
“哼。”寧官毫不領(lǐng)情,雙目卻彎成了兩輪新月。
“咚咚咚——”中央天臺的警戒鐘聲……
“秦軍又來了?”寧官皺眉,“十年了秦皇還不死心,想要長生不老么?”
“不。秦朝已經(jīng)名存實亡?!痹迫菊Z氣略帶疑惑,“你還是出去看看罷,不知道又是什么事?!?br/>
“嗯?!睂幑冱c頭,“我回來說與你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