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瑞川在秘書出去之后,特意給洛軟薇打了電話。
有些事情,他還是希望她有個心理準(zhǔn)備的。
洛軟薇剛剛跟宋傲說完丁萌和尤玲瓏的事情,加上這段時間也真的忙完了,所以心態(tài)還比較放松。
她接起電話,問著:“你怎么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沒什么,就是有點想你了?!睖厝鸫ㄕf著。
“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你突然變成這樣,我有點不太適應(yīng)。”在電話里,洛軟薇不用看到溫瑞川的表情,所以有些話,還是比較敢說的。
溫瑞川說著:“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這也不行嗎?”
“行,你有理?!甭遘涋闭f著。
“想一個人,是沒有道理的,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會想你,反正,你要負(fù)責(zé)的?!睖厝鸫ㄕf著。
洛軟薇一愣,問著:“這個讓我怎么負(fù)責(zé)?那我以后盡量不接你電話就行了?!?br/>
“你敢,你試試看?”溫瑞川直接說著。
洛軟薇有些好笑,說著:“不是,你自己說的,讓我負(fù)責(zé)的?!?br/>
“我的意思是,以后不要拒絕我?!睖厝鸫]有告訴她,自己跟奶奶約定一個月之內(nèi),要把洛軟薇娶回來的事情。
洛軟薇想了想,說著:“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br/>
“什么事情都不行。”溫瑞川霸道的說著。
洛軟薇不服氣,說著:“如果讓我當(dāng)牛做馬,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我也要答應(yīng)你嗎?”
“當(dāng)然不會有這種情況的發(fā)生,你應(yīng)該知道,我對你的了解,勝過別人?!睖厝鸫ㄕf著。
洛軟薇總覺得他這句話,有別的意思。
不過,她不想順著他的思路一直往下面想了。
所以,她說著:“你不會是為了通知我這個事情吧?”
“當(dāng)然不是,不過還真的有事情要通知你,當(dāng)然,你也可以跟叔叔阿姨,還有你那個自以為是的哥哥分享一下?!?br/>
溫瑞川提到宋傲的時候,總是在前面加上一個不好的形容詞。
這兩個人,還真是很有默契。
“什么事情,你說吧,我聽著呢?!甭遘涋闭f著。
“為什么你當(dāng)著我面前的時候,不敢這么說話呢?”溫瑞川反而問著。
洛軟薇語塞了,緩了一下,才說著:“我當(dāng)著你面,是怕傷到你的自尊?!?br/>
“是嗎,這個世界上,能傷到我的自尊的人,可能也就是你了?!睖厝鸫ㄕf著。
洛軟薇蒙了,自己好像沒有做過什么讓他傷自尊的事情吧?
溫瑞川現(xiàn)在不想跟她解釋太多,直接說著:“行了,現(xiàn)在不跟你解釋太多,反正以后你就知道了?!?br/>
“哦,那你到底想通知我什么?”洛軟薇問著。
“秦毅然要出來了?!睖厝鸫ㄕf著。
洛軟薇沉默了,這個名字,真的讓她太意外了。
他怎么會出來了?
如果出來了,他又會做些什么?
這一系列的問題,自己應(yīng)該怎么面對?
他好像才進去不久的時間吧?那么自己手里的東西,還需要還給他嗎?
就在洛軟薇糾結(jié)的時候,溫瑞川說著:“溫淳義也會出來,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你也有必要讓叔叔和阿姨知道?!?br/>
溫淳義也出來了?
那么如果他知道媽媽回來了,會不會又想對媽媽做些什么?
洛軟薇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表達自己心里的矛盾。
“罪名都被秦海山一個人擔(dān)了,所以,他們兩個人沒事了?!?br/>
“那,我爸爸的公司……”洛軟薇說著。
“是你的,就是你的,之前的事情,他們都否認(rèn)不了,而且,現(xiàn)在溫淳義的東西,都已經(jīng)還給溫家了,他要不回去,想讓我把吃到嘴里的東西,吐出來,他也要接得住。”溫瑞川說著。
不知道為什么,洛軟薇覺得這個畫面,好像是有點惡心。
她說著:“可是,畢竟他們?nèi)绻麤]事的話,那公司……”
“放心,有我呢,公司是我轉(zhuǎn)讓給你的,要找也是找我,找不到你頭上?!?br/>
“那你不是很麻煩嗎?”洛軟薇問著。
溫瑞川說著:“習(xí)慣了,反正從小到大,他都在找我的麻煩,如果他突然不找麻煩,我還覺得不適應(yīng)了?!?br/>
洛軟薇覺得事情一定沒有那么簡單,要不然他不會特意給自己打個電話。
“你是不是還知道一些別的事情?”她問著。
“是啊,不過,有些事情,我不能現(xiàn)在就告訴你,除非你現(xiàn)在就回到我身邊?!睖厝鸫ㄕf著。
“哦,那算了吧,我不問了。”洛軟薇說著。
溫瑞川也笑了笑,說著:“早晚的事情,而且,時間不會太長?!?br/>
“好啊,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唄。”洛軟薇說著。
反正現(xiàn)在他不在自己面前,自己說了什么又能怎么樣呢?
掛了電話,洛軟薇開始糾結(jié),秦毅然,溫淳義,這兩個人,太巧合了。
一個是造成唐詩的悲劇的人,一個是造成自己的悲劇的人。
這兩個男人竟然都要出來了。
而且,溫瑞川似乎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自己,那么后面要面臨的事情,就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了。
她想來想去,還是讓秘書把宋傲找了過來。
“怎么了,董事長?”宋傲看著玩笑。
洛軟薇苦笑著,說著:“哥哥,出事了?!?br/>
宋傲收起了開玩笑的嘴臉,說著:“怎么了?”
“剛才溫瑞川給我打電話,說秦海山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然后秦毅然和溫淳義都要出來了。”
聽了洛軟薇的話,宋傲完全笑不出來了。
這兩個人,出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看來,有的玩了,爸爸一直在找那個人呢?!彼f的當(dāng)然是溫淳義。
為了唐詩,為了洛軟薇,他也是絕對不會放過溫淳義的。
當(dāng)然,秦毅然那邊,有自己和溫瑞川在,自然也不是什么問題。
秦毅然的智商和手段,顯然跟溫淳義不在一個層次上。
“他們應(yīng)該還有惹出麻煩?!甭遘涋闭f著。
“這是一定的,就算他們現(xiàn)在不出來,以后出來也一樣不會老實,不如趁現(xiàn)在,直接讓他們沒有任何還手的力氣?!彼伟琳f著。
洛軟薇說著:“我只是怕他們會影響到媽媽,我倒是沒有什么?!?br/>
“不會的,媽媽因為有你,已經(jīng)變得很強大,我覺得,爸爸媽媽應(yīng)該跟我一個想法,反而會擔(dān)心你?!彼伟两忉屩?br/>
“可是,我不需要擔(dān)心,我對秦毅然,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情了。”洛軟薇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