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的大盤最終收窄了跌幅,領跌的信中板塊有了企穩(wěn)的態(tài)勢。山城啤酒反抽五日線獲得有效支撐,盤中逐步企穩(wěn),尾市報收24.18元,跌1.5個百分點。之后的周五盤面弱震蕩,但是煤炭板塊跌幅進一步加大,山城繼續(xù)橫盤整理。到了周末西省事件通過幾天的發(fā)酵,已經初步顯現出威力,在國家安監(jiān)總局率先派出工作組后,******,最高檢也分別派出了調查組進駐西省。
一時間西省無論官商都風聲鶴唳,唐曉陽緊急趕回了西省,他暗想如果這是周翔的手筆那就太可怕了。杭市某高檔別墅,方信忠的妻子林菊萍臉色陰沉的坐在巨大客廳的沙發(fā)上。茶幾上散落著一些照片和文件,像是提示著她,自己男人的不忠。
“姐姐,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姐夫如此對你,你還有什么可猶豫的?”林菊萍的弟弟林天對她道。
林菊萍長吁一口氣道。
“嗨,我知道老方這幾年在外面沾花惹草,逢場作戲??蓻]想到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
“姐姐,你要再不出手這片基業(yè)不被那小狐貍家瓜分,也要倒了。姐夫不知道哪里吃錯了藥,與整個杭市本土財團為敵,現在公司已經岌岌可危了。你不為別的著想也要為方格的未來打算哪!在說當年沒有我們家哪有今天的方氏?姐姐的才能誰人不知?只是為了成全姐夫才退居幕后,今天姐夫把公司搞成這樣,你要出來力挽狂瀾??!姐姐?!?br/>
“有這么嚴重嗎?不是魏氏財團與我們接洽準備全面合作嗎?”林菊萍問道。
“哈哈,姐姐,那是那個剛從牢房里出來的唐曉陽找來的拖,只是虎虎外人拖延時間的。魏氏基本業(yè)務同我們沒有交集,也無合作基礎與合作必要。你信魏氏真能舍己為人嗎?”林天哈哈笑道。
“楚山聯系你了?”林菊萍瞬間氣質大變,一改貴婦的氣質,透露出攝人的氣魄,像一個鐵血的女王。林天被姐姐的氣勢所迫,更加謙卑道。
“是的大姐,楚山說,只要您重掌公司大權,姐夫退出。與公司以前的過節(jié)既往不咎。以后還是杭市商界的中堅力量,他說他同各位大佬信您。還承諾以后公司的商譽不變?!?br/>
“哈哈,倒是抬舉我,可我同信忠的份額相同都是25%,沒有逼他退位的把握?!?br/>
“大姐,我們林家都支持姐姐。”
“不夠,算上林家全部的股份才36%”林菊萍道。
“楚山說他支持您15%的份額?!绷痔煨⌒牡?。
“看來他們是準備萬全了?要是我不答應哪?”林菊萍凜然道。
“大姐,您還看不出嗎?姐夫賭勝的希望很渺茫,即使僥幸賭對了,您認為我們還有命花嗎?這不是小數,是70億!為了這個數目多少人頭落地都不為過。您沒關注西省嗎?這是要死人的!他們已經捅了馬蜂窩,我們現在盡力補救還有一線生機?!绷痔靹尤莸馈?br/>
林菊萍長久默不作聲,氣勢慢慢變淡,輕聲道。
“你出面,明天召開臨時股東大會,今晚接管信中大廈安保。”
“是,大姐?!绷痔煺駣^道。
林天出門后第一時間通知了楚山,楚山馬上和周翔碰頭。周翔聽完楚山的匯報,微笑的點了點頭道。
“看來可以松口氣了?!?br/>
楚山也很是開懷,笑道。
“你是怎么想到林菊萍的?”
“我詳細看了方信忠起家的全部資料,發(fā)現林菊萍也是個女強人,他們創(chuàng)業(yè)初期借的是林菊萍娘家的勢,一開始的決策都是這個女人主意。方信忠為了擺脫這個女人也是做了許多工作,好不容易才請得這尊真佛回家享受榮華富貴。我想像這樣的女人是不會甘心相夫教子的,有機會肯定會卷土重來,而且在她們家族利益不受損的情況下,她沒有拒絕的理由。”周翔篤定道。
“呵呵,有你的阿翔。”
“對了,給林天派些人手,讓他把老方的爪牙都打發(fā)了,你讓人關注點這些人,不準他們再出現在杭市和海市。現在還不到慶功的時候,這時候要更加警醒?!?br/>
“放心阿翔,這點我會安排好。嗯,明天方氏的股東大會你不去瞧瞧?”
“我就不去了,你去壓壓場面就好?!敝芟桄倚Φ?。
這個周末方信忠與方格接到林菊萍的命令,晚上必須回家吃飯,爺倆無奈推掉應酬乖乖回家。到家后發(fā)現老佛爺興致很高,準備了一桌子豐富佳肴,還啟了一瓶酒王。爺倆相視一眼一頭霧水,不過看到林菊萍這么有興致,誰也不會掃興,氣氛自然就其樂融融。酒酣耳熱,林菊萍非常高興,吩咐方格也要在家休息,今天難得團員。
此時信中大廈正經歷一場地震,林天帶著一群人控制了大廈,拿著董事會的授權當場開了安保經理,由副經理接任。經理不服給方信忠打電話,一直無法接通,無奈只好打到別墅,可接電話的卻是林菊萍。想請方夫人把電話給方信忠,被林菊萍一句和我說一樣將在哪兒了。無法只好提出自己的疑惑,林菊萍悠悠的聲音傳來。
“公司的最高權力機構是董事會,而不是某個人,一切以董事會的決議為準。你好自為之吧,不要奢望誰能保住你?!?br/>
說完就掛了電話。經理聽著耳中嘟嘟嘟,電話的忙音冷汗淋漓,難道公司要地震了?他可是公司的老人,知道方夫人的厲害,暗嘆一句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求個平安吧!
經理妥協(xié)之后,安保部門方信忠的死忠全部被掃地出門,被限時監(jiān)視之下驅離大廈。這些人一出大廈就被一些神秘車輛蒙頭拉走。空缺的安保被林天帶來的人臨時代替,林天吩咐生面孔接手暗處的工作,明早所有站在明面的都要是老面孔。
第二天一早,爺倆一同出門去公司,林菊萍不知哪兒來的興致要同他們一起出門,到公司附近的商場逛逛。父子倆無奈,只好拉上她同行。在前后兩輛安保車的護持之下,方家的林肯駛離別墅,眼看要到公司方格在副駕駛位置回頭看向母親道。
“媽,您去哪兒?先送您?”
“時間還早,先到你辦公室喝杯咖啡。”林菊萍看了眼手表回答兒子。
三輛車緩緩駛進信中大廈樓前,一場巨變馬上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