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九心迷迷蒙蒙的,哪里聽得進(jìn)話,更不會回應(yīng)他。
她難受的扭動著身子,小手在他的后背上抓著,嘴里發(fā)出“嗯,嗯”的聲音,似是想要更多。
牧少阡愛憐的在她的臉上,眼上落下無數(shù)個吻,低沉的嗓音縈繞在她耳邊,“九心,沒關(guān)系,以后我們還有很多次機(jī)會,你會完完全全屬于我!”
知道她難受,知道她迫不及待,他也利索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腰猛地往下一沉!
陽九心的空虛終于被填補(bǔ),發(fā)出一聲呻吟,只是在滿足的同時,秀氣的眉擰的更深了,小臉也皺在一起。
牧少阡猜想,她大概是痛,不由得放柔了動作,緊緊的盯著她的表情……
……
與此同時,另一間總統(tǒng)套房里,同樣是氣氛火熱。
殷向楠進(jìn)屋以后,一眼就看見了大床上翻滾,呻吟的女人,屋里的燈那么亮,他猜牧少阡是仔細(xì)辨認(rèn)過這女人是誰了。
這樣火辣的場景,是個男人都會口干舌燥,牧少阡簡直就是個特例。
殷向楠的心里有些沉重,他坐在床沿,沒有第一時間靠近她。
他很清楚,這個女人要獻(xiàn)身的對象是牧少阡,不是他。她心心念念,愛慕了牧少阡這么多年,如今要悔在他手里,她會怎么恨他?
他們兩個可以說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因?yàn)樽〉暮芙r候,他們經(jīng)常一起玩,他其實(shí)比牧少阡更關(guān)注她,也更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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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她愛得多傻,愛得多執(zhí)著,他其實(shí)是羨慕牧少阡的,有一個女人這樣愛他,多么難得!偏偏牧少阡完全不稀罕!
既然沒有選擇她,那他也不算背叛兄弟,只是對于娜然來說……
他終歸要對不起她了!
她那么信任他,把自己終生的幸福都交給他,而他卻要奪了她的清白,毀了她這一生的奢望!
可是,藥不是他下的,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做她的解藥不是嗎?
所以,也不要怪他吧?
殷向楠緩緩站起身,開始脫衣服,這個女人的藥效已經(jīng)發(fā)作了很長時間,再不解,怕是要傷身了!
……
兩室旖旎!
一切都結(jié)束以后,已經(jīng)快天亮了。
牧少阡無比饜足的抱著陽九心滑溜溜的身體,無比的滿足,女人還昏睡著,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
然而另一個房間里的殷向楠,此時卻穿好了衣服,靠在陽臺上抽煙。
大概又過了兩個小時,初陽升起,然而陽光并不明亮,也不耀眼,反而是被烏云蒙住了大半,整個天空有些陰陰的。
殷向楠看了下腕表,七點(diǎn)了,他掐滅了煙,回到屋里收拾了自己所有的東西,打開房門。
他沒有直接走,而是來到對面,一聲一聲敲著房門,不敢按門鈴,怕聲音太響,會吵醒里面的女人。
牧少阡睡得正香,但是他的危險意識很強(qiáng),聽到聲音的時候,就緩緩睜開了眼。
敲門聲還在一聲一聲的響著,他也怕懷里的小女人會被吵醒,昨晚折騰那么久,她又被下了藥,應(yīng)該要好好休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