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與顏良、文丑、趙云四人皆是武將出身,一路之上互相交流各自習(xí)武心得,倒也其樂融融。不久,便到達了冀州城外。
由于白馬、延津兩次戰(zhàn)役全都大敗而回,袁紹十分震怒,于是便親提數(shù)十萬大軍據(jù)于官渡,準(zhǔn)備一舉剿滅曹操勢力。由于兵力大多隨袁紹出征,此時冀州城防衛(wèi)兵力顯得格外稀疏。四人喬裝一番,守城的士兵也沒怎么仔細盤查,便順利的進入了城中。
剛進城,顏良就朝呂布道:“主公,顏良尚有老母親在世。如今天下皆知顏良已死,末將唯恐老娘擔(dān)心,故想回家探望一趟,順便接取他老人家?!?br/>
“顏良有此孝心,某家豈有不應(yīng)之理!你且小心行事,不可讓人發(fā)覺。如有意外,可便宜行事。事情辦完就在旁邊這家‘同??蜅!椅覀儼?!”
“謝主公,在下去去便回?!?br/>
看著顏良遠去,呂布朝文丑道:“文丑家中尚有親人?”
文丑道:“二老早已不在,只有妻妾,并無子嗣?!?br/>
呂布又道:“既然如此,出城之時可一并帶上?!?br/>
“她們都是袁紹賜予我的,并無絲毫感情,想必現(xiàn)在她們得知我已戰(zhàn)死,恐怕早已四散而去了吧!”
“某家唯恐文丑日后有所牽掛,如此作罷!那我們先在這城中轉(zhuǎn)轉(zhuǎn),等天黑時分再行動手。”
四處閑逛一番,呂布不禁在心底感嘆冀州的繁華,暗道這袁紹這廝對于治理城市倒也有點本事。
三人行至一處,只見前方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文丑文丑久居于此,見狀道:“主公,前方乃是一間道廟,人員過于復(fù)雜,我們就不去了吧?”
呂布得知有道廟,突的想起南華老仙,問道:“不知此處拜的是何方仙尊呢?”
“乃是冀州土地神也?!?br/>
“某家能夠活命,得益于仙人相助,我們不妨前去禮拜一番。”
在這戰(zhàn)火四起的年代,百姓急需精神支柱。原本小小的一間土地廟,不知何日迅速興起,四處鄉(xiāng)民爭相來拜,祈求上天賜福。
穿過擁擠的人群,三人來到道廟之內(nèi)。呂布差趙云買來香火等物,踏入大殿,向著神像供奉之。
文丑、趙云一路聽得呂布久言南華仙人之事,見其態(tài)度恭敬,便也跟著呂布一起拜之。供奉完畢,三人各自在大殿求的一只簽來。見大殿中有一解簽老道,便求之。
那老道問道:“不知三位求的乃是何事?”
呂布道:“某家想問先生這天下幾時才能如此處一般,得永久之太平。”
那老道忽的放下呂布的那根簽,看了呂布一眼,微微一笑道:“施主心懷天下百姓之安危,如能加倍努力之,必不久已。但是,如施主再行前事,定當(dāng)招致大禍?!眳尾悸勚?,連忙稱善。
那道士又朝文丑道:“想必閣下想問自己的前途吧?須知戰(zhàn)場用兵,不只是靠的蠻力,如閣下能夠勤加學(xué)習(xí)用兵之道,將來必有所成?!蔽某舐勓源蟪砸惑@,這道士居然知道自己想問什么,不由心生敬佩。
卻見趙云忽的伸出手去,想要拿走自己的那根簽。卻見老道身形微微一閃,躲過趙云,手持那簽悠悠道:“這位小兄弟想求的是平安吧?而且是為他人而求?!?br/>
趙云見狀急忙道:“老道休得胡言亂語?!?br/>
“小兄弟放心,你所求之一生皆有貴人之助,雖難成大器,但也會得以善終。小兄弟,你只需珍惜眼前之人,盡平生所學(xué),必不負平生所學(xué)也。”言罷,忽得消失不見。
三人尋之不得,忽然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人與那所拜神像略有相似,然驚呼天神也,急忙再次朝神像供奉之。
供奉完畢,趙云見呂布只口不提剛才求簽之事,心有有愧,朝呂布拜道:“主公放心,趙云只是曾得劉備之情,如今其人徐州兵敗,不知所蹤,故心中有所掛念?,F(xiàn)得仙人明示,疑惑頓解,今后定當(dāng)忠于主公,為主公鞍前馬后,至死不渝?!蔽某笠姞?,也急忙跪拜。
呂布笑道:“兩位快快起來。如今某家尚未有一寸立身之地,兩位心中有所想法是應(yīng)該的,某家不會怪罪你們的。”
天色不早,三人退出道廟,回到初來時的那個地方,住進了同??蜅!^D(zhuǎn)了一天,幾人也都餓了,吃過飯菜,三人便回房商議起劫大牢的事情。
“主公不必擔(dān)心,趙云先前乃是游俠,劫獄這事也曾做過幾次。一路疲憊,請主公稍稍休息片刻,趙云去去便回?!?br/>
“子龍初來此地,恐對大牢形勢有所不知,容文丑一同前去。”
“如此甚好。”
呂布叮囑道:“等天黑在動手,切記不可怠慢田先生?!?br/>
待二人走后,呂布出了房間,來到大堂。喚來小二,叫了一壺小酒,便自斟自飲起來。
忽聽得旁邊一桌客人道:“自從田先生被下獄之后,那小鈴鐺就整日呆在大牢之外,徘徊不去,讓人看了都覺得心痛。你們說這小孩子都如此重情重義,這袁公怎就不肯看在田先生往日的功績上放了他呢?”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只因田先生不愿袁公對那曹賊用兵,極力勸之,才招此大難。如今,只能等袁公剿滅了那曹賊,才會放他出來?!?br/>
“可我聽說袁公手下兩員上將顏良、文丑皆已戰(zhàn)敗身亡,戰(zhàn)事可能對袁公不利??!但曹賊士弱,如此下去,定會形成持久之戰(zhàn)。難道我們就這么看著小鈴鐺這樣等下去嗎?”
“是啊,昔日田先生對我們不薄,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田先生唯一的骨肉就這么傻站下去,我們?nèi)グ阉踊貋??!?br/>
呂布正愁不知如何應(yīng)付田豐,聽得此話,急忙動身趕往大牢之外。如剛才那兩人所說,大牢門外果真有一小女孩,約莫七、八歲的樣子。忽然瞅見那小女孩此時渾身發(fā)抖,只覺不對,上前拉過那小女孩,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燙的出奇。
不由分說,呂布抱起小女孩便走,小女孩迷糊中只覺被人抱起,頓時四肢并用,拳打腳踢。無奈,呂布力氣太大,她才掙扎了幾下便覺無力,沒多久就昏昏睡去。
回到客棧,呂布吩咐小二喊來郎中,聽聞郎中診斷并無大礙,這才松了口氣。又聞小二說有人尋找自己,出門視之,原來是顏良帶著一老婦來了。
老婦進房見著小女孩,如獲至寶。呂布正愁不會照顧,連忙托之。避免打擾小女孩休息,二人便換了一間客房。
兩人剛坐,就聽得敲門聲起,打開門一看,只見趙云與文丑抗著一人站在門外。
招呼兩人進來,呂布斥責(zé)道:“為何對田先生如此無禮,不是早就叮囑過了嗎?”
文丑道:“主公有所不知,我與子龍剛才潛入獄中,便見田先生準(zhǔn)備懸梁自盡,急忙救之。也許是田先生一時氣短,故才昏迷不醒?!?br/>
呂布聞言道:“莫非袁紹敗了?”
眾人不解,呂布緩緩道:“袁紹此人外寬而內(nèi)忌,從不理會忠義。如果他與曹操之戰(zhàn)勝了,定能寬恕田豐。如若不勝,定會覺得羞愧?!?br/>
田豐其實早已轉(zhuǎn)醒,聞言不禁接口道:“沒錯,與其讓袁公難堪,不如我自行了斷。對了,顏將軍,文將軍,你們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莫不成我已經(jīng)到了陰曹地府?”
呂布見田豐一臉迷茫,便道:“先生未死,此地也不是陰曹地府,只是一處小小的安身之處?!?br/>
“那為何此處又能見到顏良、文丑兩位將軍?!?br/>
“田先生莫急,待某家一一說與你聽?!眳尾佳粤T,將自己與顏良、文丑的事情毫無保留的說了一遍。
田豐聽完,哈哈一笑,指著顏良、文丑冷冷道:“汝等當(dāng)我是三歲孩童嗎?原本我還以為兩位將軍戰(zhàn)死沙場,不失為武將之風(fēng)。沒想到,你們兩個居然當(dāng)了逃兵。說,你們是不是曹賊派來的?”
呂布也大笑一聲道:“田先生既然不信,那某家也沒辦法。只是有一問題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br/>
“田某已視自己為將死之人,聽你一言又有何妨?!?br/>
“不知田先生平生所學(xué)為何?”
田豐聞言冷哼一聲,道:“當(dāng)然是為了造福百姓,然天道不公,以至落得如此?!?br/>
“好一個造福百姓,恐怕都是你的托詞吧?某家看你是為了高官厚祿才編的瞎話吧?”
田豐怒道:“田某一心只為百姓,未曾想過自己,汝為何如此中傷與我。”
呂布淡淡一笑道:“自古良禽擇木而棲,先生委屈于此不得重用。又如此食古不化,作賤自己,真乃徒有虛名也。”
“哼!說的輕巧!想當(dāng)初閹黨擅朝,多少英賢被害,豐不得以才棄官回鄉(xiāng)。后蒙袁紹抬愛,特來招之,才能繼續(xù)為百姓謀福??珊尢煜轮挥性R我,但此人卻不聽我之言。如今我心已死,活之何用?”
“誰說先生無人賞識,某家這不是特意趕來了嗎?若先生一心只為百姓謀福,某將來定能讓先生完成平生之心愿,現(xiàn)只求先生能助某家一臂之力。”
“說的輕巧,且不說你身份是真是假,就算你真是呂布,這天下間也難有你一寸之地。”
“先生且某家一言。某家觀盡天下之勢,能稱之為英雄者可謂少之又少。如今北有袁紹、曹操,占盡天時,現(xiàn)皆不可圖,只有漢中一帶可圖之。然張魯之輩碌碌無能,占盡地利卻不能用。所以某家打算先取漢中為家,伺機而動。”
田豐大笑道:“汝豈不知張魯善說道,漢中之民皆信徒也?!?br/>
“某家跟隨南華仙人也曾學(xué)過些道義,想必此事不難。只要先生肯助布一臂之力,大事必可成也?!?br/>
田豐正待再言,忽聞隔壁一小女孩啼哭之聲,急忙問道:“莫非是小鈴鐺?”
呂布稱是,遂言小鈴鐺突生重病,自己乃救之。
田豐本就對袁紹心灰意冷,又見呂布如此誠意,隨即道:“田某今天既然已經(jīng)死過一次,雖未喪命,卻也算還了袁公的恩情。田某素知溫侯之威名,今得溫侯特意前來搭救,田某只覺萬分榮幸。從此愿為溫侯出謀劃策,略盡綿薄之力。主公,請受田某一拜?!敝厣窆韰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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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呂布以理服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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