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時降落在日本機場,凌容這一路上都覺得事情發(fā)生的實在是太順利了,那個在她人生中最重要的男人之一,金哲。
他是算準了這一切嗎?
林浩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緊緊的握著她的小手,深深的凝望著她的面容,怎么會不知道她的走神。
“在想什么?”
“嗯?”凌容回過神來,從車外的風景轉開視線,回過頭便對上他那雙銳利的眸,連忙搖了搖頭道。
“沒,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說著,便深凝著身邊的男人,想要將她深深的通過雙眸放進心里,就算如此,這個男人早就被她印在心底了。
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勵志做溫柔浩哥哥的新娘……
當浩哥哥對她不在溫柔,不在寵愛,嫁給他的念頭從來就沒有斷過,而是越發(fā)的弄了,也越來越渴望。
人就是如此,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可是經(jīng)過這些年的棱棱角角,得到了之后她只會更加珍惜,因為得到的過程實在是太心酸,所以不敢在弄丟他。
想著,眸中的星光開始閃爍著,小手反過來緊緊的握住他一雙白希如蔥根般的手指,唇角自然而然的彎起一抹開心的弧度。
一雙笑彎了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林浩那張臉,小聲道:“浩哥哥,我終于等到你了,還好你找到我了,不然……”
“噓……”林浩另一只手伸出白希的手指撫上她雙唇。
“我們的時間剛剛好。”
凌容笑著看著眼前的男人,這是她的夢,曾經(jīng)最遙遠的夢,原來,堅持住是真的有可能實現(xiàn)的。
她現(xiàn)在清醒自己堅持住了……
林浩看著她的眸光粼粼,心中一片柔軟,攬過她的肩膀,下顎低在她的頭頂,輕聲道。
“對不起,讓你等了這么久?!?br/>
凌容滿足的閉上一雙眸乖乖的趴在他的心口,聽著他的心跳,是她安心的良藥。
眼前這個男人,就算給她一瓶毒藥恐怕她也會笑著喝小區(qū)。
有一種愛,叫情不由己。
而她,已經(jīng)是身不由己和情不由己了……
真好,真的很好……
所有的冷漠所有的偽裝一碰觸他的溫柔就會潰不成軍。
林浩也感受著靜宜的時刻,大手輕輕撫著她的后背,鼻息間是她的發(fā)香,天知道,當他走進別墅,看見她被另一個男人抱在懷里,甚至想要親吻她的時候,他的嫉妒跟占有還有自私那么濃烈。
完全將簡易口中的愛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只有一個念頭,她只能是他的,他不可能讓她屬于另外一個男人。
所以才將她帶走,但他并不擔心,因為那里還有凌天爵。
昨晚,凌容因為太過緊張跟忐忑,整整*都沒有睡覺,此刻靠在他的懷里,聽著他平穩(wěn)的心跳聲,倦意一下子就將她卷席。
困意越來越重,雙眸慢慢磕上,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揪住他的衣擺,完全的依賴,卻也將她的脆弱展現(xiàn)出來。
她很怕他會突然離開……
林浩換了一個姿勢,讓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懷里,只要垂眸就能看見她睡過去的小臉,唇角淡淡的向上勾起一抹弧度。
距離目的地有一個半小時的路程,她睡了一路,他卻看了她一路。
“先生,到了。”前面,司機輕聲說道。
林浩只是點了點頭,又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女人,聽著她有些重的呼吸聲,還有那淡淡的黑眼圈,直接抱起她下了車。
一陣冷風襲來,不由的讓睡夢中的凌容打了一個冷顫,恍恍惚惚睜開一雙眸,看見林浩正一臉溫柔的的看著她。
“沒關系,你繼續(xù)睡。”
凌容看著他,很安心,很安心……
腦袋一歪就在他懷中睡了過去,抱著她直接到酒店的柜臺拿了預定的房卡就走進了電梯,進了總統(tǒng)套房便將她輕輕放在大床上。
凌容一碰觸到*便舒服的嚶嚀了一聲,纖悉的身體在絲滑的被褥上扭動了一番,雙唇也蠕動著,最后微微張開一條縫隙,從她唇間溢出她的口香。
讓伏在她身上林浩眸光越發(fā)的暗沉,她身上,從頭到腳都在勾*引著他,可偏偏身下的人還不知道。
就連她的呼吸都一種致命的誘引了。
到底是什么時候她才這么吸引他呢?
從美國回來開始,說真的,當時見她帶著男朋友回來他的確是驚訝了,但卻也只限于一個從小非他不嫁的女孩竟然也交了男朋友。
心里有些不舒坦,所以便提前離開,況且他的確還有一個重要的手術要做。
再有就是后面的幾次見面,看著她的變化,看著她與另一個男人自然的互動,他但是并不清楚什么心里在作祟,就對她做了那些舉動,還
說了那么多傷人的話。
閑雜他知道了,他是嫉妒了,所以才會做出,說出那些會令她受傷的事情和話語。
人,都是如此……
在你眼前的時候,在你唾手可得的時候,你并覺得她有什么好,因為那是你不想要的,但是一旦離開了你,甚至是遠離你,以至于以后跟
你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的時候,你才會發(fā)現(xiàn)她的重要性。
而他,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還好,真的還好……
他醒悟不算太晚。
睡夢中,凌容雙唇微微蠕動著,“浩哥哥……”
林浩聽著她睡夢中都有自己,眸光越發(fā)的柔和,緊緊盯著她白嫩的嫉妒,臉上還帶著訂婚時精致的妝容,讓她的睡顏更美了。
“哲,不要……”突然,凌容一雙秀眉緊緊的蹙起,輕聲低喃了一句。
林浩的臉色如愿以償變得陰霾,原本柔似滴水的雙眸變得暗沉不已,緊緊盯著身下睡夢中的男人。
夢里,出現(xiàn)的不只是有他,還有那個今天差一點就成為她未婚夫的男人?
她心里有他,還是她是喜歡他的?
想到這個認知,嫉妒如狂潮般的將他卷席,讓他的呼吸都跟著不穩(wěn)急促,手指捏住她的下顎,卻聽見她依舊在說著夢話。
“不,不要,金哲,金……唔唔……”
林浩不能容忍她在睡夢中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還是她的男朋友,不對,現(xiàn)在應該是前男朋友,他現(xiàn)在嫉妒的要瘋了。
但他沒辦法,他不能怪她,也不舍得怪她,只能怪自己醒悟的太晚,讓她有機會喜歡上別人。
他不能容忍,嫉妒的狂潮快要淹沒他的理智,薄唇深深吻著她的紅唇,卻又度給她呼吸,眸色越發(fā)暗沉。
如今的他竟然也忐忑,也會有不安的情緒,他不會放她離開,就算她現(xiàn)在心里的人是其實男人并不是他,他也不糊放她離開他。
心里若是沒有了他,那就讓她重新愛上他。
現(xiàn)在,他只想得到她,想要把她變成自己的人,這樣,他能安心一點。
想著,嫉妒掩蓋了一切理智,一雙大手開始在她的身上油走著,輕松的解開她衣服的扣子。
而睡夢中的凌容卻夢到了在美國發(fā)生的事情,重要的時刻,她想到并不是家里的親人,而是那個占據(jù)她整顆心的男人。
林浩……
家里的人都有了安定,只有這個男人不讓她放心,此刻,在她最危險的時候,她竟然希望若是她真的出事了,希望他以后能找了一個女孩子,跟他攜手度過后半生,實在是不忍心,更不舍得他以后孤獨終老。
她會心疼……
所以,夢中最危險的時候她看見了他如神一樣降臨在她的面前,親吻著她,跟他做著最親密無間的事情,如果,這是最后一次。
那就讓她在夢中圓了這個夢吧……
她很想他,很想……
而林浩此刻已經(jīng)將兩人坦誠相待,看著身下赤身如新生嬰兒一樣的凌容,暗沉的眸此刻已經(jīng)漸漸染起紅血絲。
不在耽誤,大手撫上她的秀腿,微微抬起,蜷縮起來,雙眸炙熱的盯著身下女人的睡顏,埋進她的頸間,沙啞著嗓音輕聲道。
“容容,對不起?!蔽冶仨氁四?,讓你屬于我。
說著,就挺身用力的裝進去……
“嗯哼,好痛……”
而林浩的動作也在這一刻僵住了,那一層薄薄的阻礙是那么清晰的阻擋他千金,驚愕過后便是如潮水般的喜悅,她的小丫頭還是完整的。
喜悅沖擊著他的大腦,將他的嫉妒掩埋,雙手有些顫抖的捧住凌容因為疼痛而皺起來的小臉,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吻著她,想要緩解她的疼痛,卻忍不住體內炙熱叫囂的欲望,腰身一挺……
全根莫入……
而在夢中的疼痛感是那么真實……
夢醒夢中。搖搖晃晃,她睜開眸看著人伏在她身上溫柔看著她的男人,已經(jīng)分不清楚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一室璇旎……
春風無限……
一覺睡到次日的下午三點鐘,恍恍惚惚睜開雙眸看著周圍的一切,眨了眨眼睛,三秒鐘過后,蹭的一下子就坐起身體,卻發(fā)現(xiàn)整個身體都是酸痛不已的。
看著房間的一切,混合著昨晚的夢,整個人都猶如呆頭鵝一樣,掀開被子看著淡紫色的被褥被她的落紅染上顏色。
整個人都猶如被人打了一棒,怪不說昨晚的感覺那么真實,那并不是她的夢,而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昨晚,她跟她的浩哥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