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弦那家伙倒像是那羞答答的小媳婦兒。
人設(shè)有些跑偏……
忽然一陣節(jié)奏感強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夜之弦。
他懷抱著愧疚之心,以及害怕被我把他狗腿打骨折的悔恨提高了加速度。
“冰,你來得真快!”
我放下茶杯,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就是來得太快,現(xiàn)在想走了?!?br/>
“別啊!老頭子馬上就出來了!”
夜之弦有些急了,還不停抬頭看樓梯口那邊有沒有人下來。
他真的要考慮讓老頭子去報個班兒學(xué)學(xué)百米沖刺或是跨欄什么的,不然他覺得在自己的婚禮上那墨跡的老頭子可能也會有遲到。
興許是夜之弦的怨念太深,空曠的客廳響起了沉悶的手杖觸地聲。
腳步穩(wěn)重……
毫無意外地,一支造型古樸的檀木手杖首先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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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是一位身穿煙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花白的頭發(fā)并不會讓他看起來滄桑,而是變換成歲月的深度寸寸裝裱。
挺拔的背脊線,悠然卻有力的腳步聲,怎么看都像是退伍的軍人,并不像是會用手杖幫助行走的人。
“老……爸!”夜之弦有些別扭地改口,用眼神警告他不要亂來,“這就是我的女朋友,韓冰?!?br/>
“伯父您好。”我微笑著站起身,朝著夜之弦的老爹微微躬身,禮數(shù)盡到,優(yōu)雅從容。
“那我就叫你冰丫頭了,不嫌我這個老頭子肉麻吧?”老爹笑得時候巧妙地抹平了眉宇間的銳氣,連聲音也有種可以被稱作是慈祥的味道。
“當然不會了,伯父喜歡就好?!?br/>
我有時候真的就很羨慕韓冰這種不溫不火的性格,一點點的微笑就會讓對方感到是莫大的榮幸。
“冰丫頭,我們家的臭小子給你添了許多麻煩吧?”
老爹不慌不忙地走到我和夜之弦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那雙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十分搶眼。
他拉著我的手,讓我坐下。
“死老頭子,就會裝!”
夜之弦暗暗吐槽,但是又不能大聲拆穿,已經(jīng)他們倆現(xiàn)在可是一體,一人跌份兒,全家升天。
“伯父客氣了,夜之弦?guī)土宋液芏啵故俏医o他添了不少麻煩?!?br/>
一聽我對夜之弦的稱呼,老爹的眉毛有些僵硬。
“我聽臭小子聽說,是你給他治好了眼瞎?”
“噗!”我剛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聽到夜之弦的老爹說的這話,差點變成人體噴水車。
老年人的用詞都是這么細膩的嗎?
“伯父,我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tài)給了他一粒特效藥,他的視力能夠恢復(fù),還是運氣比較好吧。”
“不管怎么說,都還是要感謝你這丫頭?!崩系o了緊手杖,“你這特效藥具體是什么呢?要是這臭小子下次眼睛再瞎了,我也好提前有個準備吶!”
話題突然急轉(zhuǎn)直下,我只是有一瞬間的措手不及。
是了,這事兒葉衍也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