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中有著幾朵云彩慵懶的飄動著,清風拂過是那樣的輕柔,陽光也散發(fā)著剛好的溫度,這一切是那樣的和諧與美好。
“呼~~真舒服!還是有陽光的日子好!”
清脆如黃鸝般的女聲傳來,聲音中滿是愜意。
“是啊,感覺好久沒有見過陽光了,真好!
輕柔的男聲傳來,話語中倒是充滿了解脫的意味。
“云軒哥,你說這出口在哪啊,出來這么久我倒是有些想家了。”
“不知道啊,也不知道這方空間現(xiàn)世了沒有,跟著老師留下的靈符找吧。”
這對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通過傳送陣到達劍域的云軒凌矽二人。
“云軒哥你等等,我頭還是暈,休息下再走吧!笨粗鸵獟伋鲮`符的云軒,凌矽趕忙出言阻止道。
“好吧,我也有些不舒服,那就歇會吧!闭f著話,云軒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現(xiàn)在的他和凌矽一樣,腦袋里也是有著陣陣的眩暈感傳來。
說實話,經(jīng)過傳送陣傳送絕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在洞內(nèi)云軒幫凌矽完成滄瀾的認主后,兩人便是不在停留,一起踏上了蘇老所留的傳送陣。
原本云軒心中還有一絲激動與興奮,可就當他踏入傳送陣的那一刻,激動的心情頓時化為烏有。
踏進傳送陣的那一刻云軒只感到眼前的世界只剩下了銀白色,極目所望就只有銀白色。
緊接著云軒就感到他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空間之力蹂躪著,時而被擠壓,時而被拉伸,時而像是根麻花一樣被扭曲著,而且自身完全無法抵御這種空間之力,只能任由它擺布。
好在這種非人般的折磨感覺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
當眼前再次出現(xiàn)景物時,那種身體上因空間之力造成的不適與痛苦瞬間就消失了,甚至就像剛剛經(jīng)歷的一切完全沒有發(fā)生過一樣,身體沒有絲毫不適,反而一直清明的大腦突然被陣陣眩暈充斥著。
“這滋味還真是不好受啊。!痹栖幱行┬募碌目戳艘谎勐暸怨馊A正在逐漸消失的傳送陣,又看了一眼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的凌矽,不禁苦笑出聲。
收回目光,云軒一邊揉著腦袋,一邊開始仔細的打量起這片新奇的地方。
綠色,滿眼的綠色。郁郁蔥蔥的樹木遍布了這方空間,除了滿眼的綠色外再有的就是零星散落在森林中的一個個石臺,就像他此時和凌矽立腳處的這一個石臺一樣。
說來這些石臺也是奇異,雖然造型不完全一樣,但大致模樣還是差不多的,每一個石臺都高于森林頂部四五丈,而且都有一條盤旋著的碎石路徑直達石臺頂部。
奇異的還不止這些,經(jīng)過這一觀察云軒還發(fā)現(xiàn)這一片郁郁蔥蔥的森林也很不尋常。
茂密至極的森林竟然是齊齊的一般高低,沒有任何一株樹木突兀的高出其它樹木,那整齊的高度就像有人刻意為之。
“這……”經(jīng)過這一番觀察云軒徹底被震驚住了。要說這是人為的,那么誰能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手段?但若說這是自然形成的話眼前的景物又顯得太過詭異了。。
如果云軒可以飛行俯瞰這片森林的話,那么他就會發(fā)現(xiàn),這片森林,石臺會有些靈陣的味道。
“云軒哥你看那是什么。”
凌矽清脆的聲音將云軒從思索與震驚中拉了出來。
順著凌矽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隱約間似乎能看見在遙遠的天邊有什么東西矗立著。
由于森林中濕度很大,陽光又不算很強烈,所以在空氣中還有許多霧氣彌漫著,就是這些霧氣遮擋了云軒和凌矽的視線,使得他們看不清遠處那矗立在天地間的究竟是什么,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嘿嘿還是你眼尖我都沒看見。你休息好了嗎?”云軒笑了笑對著凌矽詢問道。
“嗯,可以了云軒哥,不是那么難受了。”
“那咱們動身去出口處吧。”
“呃,不去那里看看嘛?”
“先尋出口吧,說不定在一個方向呢。老師交代過,這片空間咱們還是不要亂闖!
說著話,云軒從儲物令牌中摸出十幾塊靈石,在身后平坦的空地處擺弄了起來。
“云軒哥你干嘛呢?”看著蹲在那擺弄靈石的云軒,凌矽好奇的問道。
“忘給你說了,在你煉化靈脈的時候,老師給我教了許多關于靈陣的知識,完了我教給你啊!
“呀!靈陣!我聽長輩們說過,靈陣可是一種很高深的存在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人會了,老師居然會。”
云軒站起身來,看著地上用靈石擺成的奇異圖形,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土笑道。
“咱們老師厲害著呢!”
“是呢,我真是越來越崇拜老師了!”凌矽滿眼閃著小星星的說道。
“你現(xiàn)在應該也崇拜我,因為我要教你布置這個靈陣了!痹栖幮Φ馈
“啊,這個靈陣是干嘛用的啊!
“傻丫頭,當然是傳送陣的接收靈陣了,現(xiàn)在咱們沒實力仔細探查這片空間,不得留個接收靈陣嘛,日后咱們強大了,回來轉(zhuǎn)轉(zhuǎn)啊。”云軒笑著回答道。
“哦,也對!”
“嗯,你看好了啊,這個指印代表……”
好半晌,云軒總算是停下了手上的演示,抹了抹額頭上的細密汗珠,向凌矽問道:“明白了嗎?”
凌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有些陣符的含義還是不懂,不過我應該可以依樣畫葫蘆的布置出來。”
“嗯那就好,你來布置這個靈陣吧。”
“啊,我來啊,可是我要是弄壞了怎么辦?”凌矽有些慌張的看向云軒。
云軒一臉正色道:“哪有天生就會的,還不是通過后天的積累慢慢熟練的!
“好嘛,來就來,干嘛這么嚴肅嘛!绷栉搅肃叫∽斓。
雖然嘴上嘟囔著,不過她還是很聽話的調(diào)動起靈力,有些生澀的變化著手上的指印。
看著緩緩變化指印的凌矽,云軒嘴角掀起一抹壞壞的微笑。
其實這種接收靈陣并不難,陣法本身的構(gòu)造就蘊含空間之威能,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賦予它一些特殊的陣符組合罷了。
就像是密碼一樣,否則多布置幾個傳送陣,哪個對應哪個接收陣豈不是要亂套了?
簡單來說,一個個陣符就像數(shù)字組合一樣,比如給這個接收靈陣賦予了三四五六七這樣的組合,那么在布置傳送陣的時候只要賦予同樣的陣符組合就會連接上相應的接收靈陣了。
陣符根據(jù)不同順序就會形成不同陣符組合,布陣者甚至可以布置出幾十個陣符的組合,可想而知,被撞陣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且像這種小型傳送陣,其有效距離不過千里罷了,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被撞陣的可能那就接近于零了。
一個個閃爍著暗藍色的陣符從凌矽指尖緩緩飛出,盤旋縈繞在靈陣之上。
伴隨著凌矽調(diào)用越來越多的靈力,云軒明顯的感覺到周身的溫度明顯的有下降的趨勢。
心中不禁再一次為煉脈所帶來的變化與好處感到驚嘆。
“嗬,陣起!”隨著凌矽一聲輕嗬,一道暗藍色的靈力打入了陣眼之中。伴隨著這道暗藍色的靈力注入,陣法成功的開始勾勒出靈力曲線,懸浮在靈陣之上的陣符也緩緩的沒入靈陣之內(nèi)。
“成功啦!”凌矽興奮的叫道。
云軒也是微笑著看著興奮的凌矽道。
“是啊,成功了,恭喜你,第一次就成功的布置出了靈陣!
“嘻嘻,云軒哥教的好嘛。對了云軒哥實驗成功了幾個靈陣了?”凌矽抹了抹額頭上的香漢,有些好奇的盯著云軒問道。
“一個沒有。”云軒正色道。
“啊!為什么啊,難道老師留下的陣法太難?”凌矽眨了眨琉璃色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云軒。
忽然間云軒面龐上正色的神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壞壞的笑容。
“因為我沒辦法調(diào)用靈力啊!
“啊……那你讓我……”
“對,我就是抓個苦力,嘿嘿。”說著話,云軒臉上的壞笑更加濃郁,腳下也是向后退了幾步和凌矽拉開了一點距離。
“你……”
看著云軒的樣子凌矽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看著慢慢退后的云軒,凌矽那修長的睫毛動了動,琉璃色的大眼睛內(nèi)似乎也涌上了一點水霧,一屁股坐地上委屈的說道。
“云軒哥你就會欺負我,為了布置靈陣,我靈力耗盡了,所以剩下的路……”
“剩下的路怎么了?”云軒緊張的看著凌矽,一絲不安緩緩爬上心頭。
“嘿嘿,當然是,你背我走!”
“。。
云軒眼前一黑,此刻他終于深切的體會到了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的含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