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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同志做愛圖片 陶阿然成竹在胸自

    陶阿然成竹在胸,自信一笑,盯著連修遠(yuǎn),學(xué)著他意味深長地說:“太子殿下不愿做皇帝只是一廂情愿,自己心里的小想法罷了,我又何必告訴爹爹?何況,我在樂游學(xué)宮就已說過,皇家子弟的命運(yùn)本就無法自控,你們啊,都沒得選?!?br/>
    她得意地笑了笑接著說道:“太子殿下說得再大聲都沒用,你不想做皇帝???這事我可做不了主,我爹聽到了也沒用,您得去問皇上,他老人家同不同意?!?br/>
    連修遠(yuǎn)愣了愣,雖然自己的心思被人拆穿,可他卻很快就回過神來。

    “是嗎?上官大人已經(jīng)知道本宮無意皇位了,此刻只怕已經(jīng)定下了千百條計(jì)策毀掉婚約,再將本宮趕下這太子之位了?!?br/>
    他從容地笑了笑:“屆時(shí),還要煩請小姐幫本宮感謝上官大人的成全?!?br/>
    陶阿然站起身來,雙手撐著石桌懟到連修遠(yuǎn)面前,瞪著他說道:“你做夢,本小姐說了,若是我要做太子妃,你必是太子,我若為后,你便為帝!”

    連修遠(yuǎn)有些恍惚,回憶起幼時(shí)的上官婉,的確是個(gè)機(jī)靈的小姑娘,可她沉穩(wěn)大氣,說話總是慢條斯理,娓娓而談。

    每每與六弟在一處,哪怕心里憋著再多的喜歡,也不過是多看幾眼,從未真的說過什么喜歡。

    可如今的上官婉,除了這張臉還如以前一般,哪哪都變了,真的很像是民間傳說中的借尸還魂!

    “既然如此,咱們便走著瞧。”

    連修遠(yuǎn)站起身來,眼神怪異地盯著陶阿然:“本宮在東宮等你,酉時(shí)末一起入宮。”

    他走得干凈利索,陶阿然卻心中忐忑。

    這次不是完美解決了危機(jī)嗎?怎么把任務(wù)搞得更加混亂了呢?

    連修遠(yuǎn)走后不久,上官硯就氣勢洶洶而來:“婉兒,你方才怎么不同為父說清楚那連修遠(yuǎn)的心思?他竟然不想做皇帝?真是奇哉怪也,這世間竟然還有不愿做皇帝之人!”

    陶阿然拍了拍腦門,看了看眼前氣得胡子都快翹起來的老頭,突然靈光一閃。

    除了連修遠(yuǎn)自己,估計(jì)這世上唯一知道他為什么不愿意登基的人就是當(dāng)今皇上連穆了,而跟連穆最是能談得來的人便是眼前這位宰相大人啊!

    “爹,這件事只有你能解決,他為何不愿登基,只有您去問皇上,才能知曉?!碧瞻⑷灰е秸f:“此刻我與太子的婚事已定,咱們已無路可退了,能問出緣由便解決問題,問不出來,由不得他不做皇帝?!?br/>
    上官硯深吸一口氣,點(diǎn)頭說道:“婉兒說得沒錯(cuò),他這太子之位能做多久,乃是皇上說了算。為父這就提前進(jìn)宮,打探一番?!?br/>
    陶阿然敲了敲腦袋,把之前榮嬤嬤和小林子的回憶都在腦中過了一遍。

    仔細(xì)分析了一波連修遠(yuǎn)到底對什么事情最上心,最念念不忘,難以釋懷……

    “對了,是他母后!”

    那這世間除了皇宮里那對高高在上的父子,還有誰跟姜皇后有所牽連呢?

    “蘭蘭,拿件斗篷出來,咱們要去找一個(gè)人。”

    春麗苑的后巷之中,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這里都空無一人,連只路過的老鼠都見不著。

    蘭蘭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春麗苑的那堵后墻,苦著臉說道:“小姐,咱們來這里做什么?此處可不是您能來的地方……”

    夜眸卻早早就猜出陶阿然的想法,昨夜他雖然沒有跟到此處,卻已知這里定然是住著那位與眾不同的琴師。

    “小姐,讓小人先去敲門吧?”

    陶阿然點(diǎn)點(diǎn)頭,提醒道:“小心些,他們家有不少暗器機(jī)關(guān),別傷著自己?!?br/>
    夜眸屏氣凝神,走到門邊,拍了拍門環(huán),高聲說道:“有人在家嗎?上官小姐求見?!?br/>
    “有人有人!”

    子約一臉興奮地打開門,雙目通紅,布滿血絲,見到陶阿然便跑著拉住她的胳膊:“小姐若是不來,我也要去拜訪的。”

    “哈?拜訪我?”

    陶阿然莫名其妙之間就被拉進(jìn)屋子,只見昨夜的箏和琴譜還擺在桌上,想必這琴癡是徹夜未眠,一直在研究這幾首曲子。

    “上官小姐,你的這首《高山流水》我已經(jīng)研究透了,此曲在你手中不過爾爾,可我彈出來便大有不同。你聽聽!”

    他滿臉興奮地開始彈那首《高山流水》,陶阿然實(shí)在佩服,不過一夜之間,他不僅完全掌握了簡譜的使用方法,還能將這首曲子融會(huì)貫通,最重要的是能彈出曲中那種知音難覓的意境。

    子約一曲彈罷,陶阿然真摯地鼓了鼓掌,笑著說:“不虧是京城第一琴師,這曲子你彈得實(shí)在是妙?。 ?br/>
    “哈哈哈,京城第一嘛,我雖不屑,卻也實(shí)至名歸。”

    陶阿然尷尬一笑,她只是說說而已,這人還真是自信啊!

    “上官小姐,這首《高山流水》說了一種知音之情,你后面這一曲意境也是深遠(yuǎn)啊,還更有滄桑遼闊之感,只是……這曲子是不是沒完啊?是否還有后半首?”

    《滄海一聲笑》這首歌本來就很短,根本就沒有什么后半首。

    可是……陶阿然此刻需要從子約口中套話,加上昨天這人也十分不厚道,拿了現(xiàn)寫的譜子糊弄人,今日必須把場子找回來。

    “的確還有后半首,本來我有些忘記了,昨夜回府后,仔細(xì)那么一想啊,后半首可比這前半首精彩得多!”

    子約兩眼都冒出星光來,忘我地拉著陶阿然的袖子,諂媚地笑著說道:“求上官小姐把后半首譜子寫給我吧?!?br/>
    “那我肯定得給你啊,好曲子配好琴師嘛,這天下除了子約公子,還有什么人能彈出這曲子的精妙呢?”

    “哈哈,上官小姐慧眼,我這就去拿筆墨。”

    子約轉(zhuǎn)身便要入內(nèi)室拿新的筆墨,卻被陶阿然一把拉住:“子約公子,在寫譜子之前呢,小女子有一個(gè)小問題想請教你?!?br/>
    她笑得很甜美,看上去天然無公害,可子約還是心生戒備,皺著眉頭說:“若是要原譜,沒有!”

    “誒呀,子約公子誤會(huì)了,我不是要那個(gè)曲子,我只是有個(gè)問題想問你,我保證,那個(gè)問題跟羽靈曲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系!”

    子約思量了一會(huì)兒,總算還是放下戒心,小心翼翼地問:“什么問題,你先說來聽聽?!?br/>
    “你認(rèn)識(shí)姜皇后嗎?就是,太子殿下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