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到許縈的表情變化,蘇野唇嘴勾起,邪氣外泄瞬間,眼底的那抹凜冽一掠而過。
“噗嗤!”
蘇野手往前一探,快得連許縈都沒反應過來,肩窩就被她手中的軍刀扎了一個結(jié)實。
“唔!”
許縈臉色猛然一變!
蘇野手肘一頂,將她反抗的動作就被蘇野給擊打了回去。
許縈再次一震。
別看只是兩招,可就是這兩招已經(jīng)讓有過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許縈受了重傷,還無力還手。
簡直不可思議。
許縈將扎在肩窩的軍刀拔出,眼神冰冷的盯住蘇野。
“蘇野,你手傷上級軍官,你想進軍部監(jiān)獄嗎?!?br/>
“軍部監(jiān)獄?”蘇野又是一個冷笑:“告到上面,你覺得誰會信你?”
許縈臉又變了。
這是自己的軍刀,到了上面,她壓根就沒法交待。
說不好,還會讓自己栽在上面了。
看著許縈一張臉痛苦的扭著,蘇野好笑又冷漠的道:“今天的事,許教官不說,我不說,就這么過了?!?br/>
言下之意,許縈要還想做點什么,蘇野會讓她后悔一輩子。
許縈咬著牙,捂著還在往外冒血的肩窩,血色一點點的褪掉。
她根本就不會想到蘇野會有這樣的身手。
蘇野看著她的反應,秀眉微皺。
難道自己的判斷錯了?上次襲擊自己的人不是許縈,而是另有其人?
這個軍區(qū)的女軍人并不少,可是能夠進入這個區(qū)域的,許縈絕對是首選的那個。
許縈咬咬牙,捂著傷走了。
蘇野站到窗前,看著她走遠的身影,低頭看了眼靜靜躺在床邊的勺子。
如果許縈再往前靠一分,或者沒有半點猶豫,現(xiàn)在的許縈或許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了。
“宋家實在欺人太甚了?!?br/>
不過,她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外祖家這么忌憚自己,甚至是想要殺她?
如果不是這樣,一個廢物對他們根本不具半點威脅。
就是有威脅,也是家里的兩位。
雖然一老一殘,可他們當年在軍部的人脈不少,老爺子即使被雙規(guī)波及,手上可動用的力量還是不少。
上次在京城,如果老爺子沒有點動有的人脈,恐怕早就成為一具尸體,而不是僅是被氣得躺在醫(yī)院而已。
琢磨著豪門恩怨的蘇野靠在床邊休息了一個小時,下午又是訓練。
蘇野這次自動帶上自己的裝備,排入列尾。
霍長斯還是那拽樣,坐在車內(nèi)觀察著他的兵。
商明朝又是加重了一系列的訓練,他們雖然跑到了這個地方,可仍然堅持每天的加重訓練。
他們的訓練與常規(guī)的訓練不同,不是吃力,就是鍛煉意志的。
總之,他們的長官總會有法子折騰你。
一天24小時不帶重樣的。
蘇野從周五晚上到今天的休息時間不足三小時,霍長斯這人簡直就是變態(tài)。
連個小女生都不放過,不是人!
對于早上蘇野咬人事件,大家紛紛閉口不言。
嚼長官的舌根,不是在找死嗎?
蘇野惡狠狠的盯著前面的男人,她既然站在這里了,就不會讓他好過。
對方讓她不好過,她沒理由讓對方也好過。
禮尚往來,她向來做得非常的好。
看著面前排成兩列的隊伍,蘇野嘴角一勾。
兵王,精英,高手?
她會讓他們知道,什么是挫?。?br/>
他們折在自己手中,丟份的可是他們的長官。
霍長斯捕捉到蘇野嘴角那抹詭異的笑,微微瞇著眸,嘴角同樣微微壓彎了些。
兩人各懷鬼胎。
接下來的高難度訓練對蘇野似乎已經(jīng)不起任何作用了,完全一副輕輕松松完成的樣子。
這到讓大家眼前一亮!
沒想到這小胖妞的潛力這么強!
隊長果然沒走眼!
可他們卻不知,即便是到達了極致,蘇野仍然的靠著自己強悍的意志力苦撐著過去。
換了具身體,能發(fā)揮到這份上,已經(jīng)是開了掛。
再來,蘇野就受不住了。
晚飯,蘇野還是一身泥的走進食堂,他們的隊伍是最后一批進入食堂的。
青一色的男兵,就她一女的。
吃飯的速度趕得上機關(guān)槍了。
一個個愣愣的看著狼吞虎咽的蘇野,大家一個勁的愣神。
心說,難怪這么胖,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能吃!
而且什么都吃,幾乎看不到蘇野挑食的痕跡。
“啪!”
蘇野將最后一口飯刨進嘴里,不輕不重的一放,然后和老袁招呼道:“老袁,辛苦你了,我先回宿舍躺躺?!?br/>
老袁應了聲,大家這才回過神。
蘇野出來,就看到商明朝和霍長斯正站在不遠處說話,神情間有些嚴肅。
看到蘇野出來,兩人的視線同時看了過來。
蘇野立即揚唇,揚手打招呼:“霍長官,吃過飯嗎?”
霍長斯看著走近的蘇野,點點頭。
“商副隊呢?”
商明朝沒想到還問到了自己,疑惑了下也點頭。
霍長斯忽然朝蘇野的下巴位置伸出手,拇指往下巴的皮膚一抹。
蘇野像被電觸了一下,身子微僵。
霍長斯這動作實在太曖昧了。
商明朝背過身,沒眼看!
蘇野順著他的動作看到手指上沾的一粒飯,蘇野繃著臉道:“長官,我先走了!”
說著轉(zhuǎn)身就走。
霍長斯從喉嚨處發(fā)出低磁的輕笑,然后將拈在指腹上的那粒飯?zhí)蜻M嘴里吃了。
“……”
商明朝回頭看到霍長斯邪惡的動作,內(nèi)心里很是復雜。
他并沒有看到霍長斯拈下那粒飯,以為這動作是剛才吻了對方,頓時腦補了一大堆不良畫面。
他早知隊長是只惡魔,沒想到啊……連十幾歲的小女生也下得了手!
“咳,隊長,許縈的事,我們怎么處理?”
正事還是要說的。
霍長斯斂起神色,淡漠道:“陳勁回來了讓他過來,將她調(diào)出去?!?br/>
“陳勁還在養(yǎng)傷,恐怕沒有辦法領(lǐng)這群子弟兵?!?br/>
“吹哨子的事,沒什么必要他動手的?!?br/>
商明朝就明白了過來,馬上去把這事辦了。
再說許縈,被自己的軍刀扎傷后就去了醫(yī)務室包扎,說是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軍醫(yī)也不好打聽什么,只是給對方包扎了傷口。
晚上許縈被商明朝叫了過去,將一個文件袋往她面前一放,許縈一看上面的調(diào)令兩字,臉色一變。
她就知道自己對蘇野做的事被霍長斯知道了。
不,他或許早有察覺,只是以前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現(xiàn)在又是為什么,她也猜到了為什么。
蘇野被他用權(quán)力私調(diào)到他的部隊里,許縈就猜他們之間有貓膩。
“這是上面經(jīng)過商議,做出的調(diào)動,你看看還有什么要求?!鄙堂鞒闹钢复?,不帶語氣的說。
許縈臉變了好幾下,最后咬牙拿過調(diào)令文件,道:“我沒什么要求,明天我會遵守調(diào)令,前去報到?!?br/>
“不,你現(xiàn)在就可以走了?!?br/>
許縈渾身一僵,原本有些蒼白的臉更是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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