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為難到底有多為難”馬玉蘭緊緊地盯著跪在地上的五個青年人,抬起腳尖,朝他們每個人身上,一人踩上一腳“有眼前這五個人難搞嗎”
“哇”這五名青年吃痛,伏在地上,渾身血淋淋的,瞳孔里面的光芒早已經(jīng)沒了人的氣息,全都閉著眼睛,臉上的肌肉一陣痙攣。
“自然比不上眼前的青年,可”酒吧老板驚懼的看著他們,不用親自體驗,自己看到都痛“他不是一般人?!?br/>
“誰”馬玉蘭重新坐回座位。
“是”酒吧老板剛剛想,馬玉蘭打斷他的話,向他招手,示意他過來“靠近點,這么遠,給你自己聽”
“是,馬姐。”酒吧老板得遠還好,得近,不經(jīng)意瞄到馬玉蘭的,瞬間咽了咽口水,實在是太誘惑人了。
可他是有色心沒色膽,眼前這五個青年就是典型的例子,除非你想死,否則最好就是望都不要望馬玉蘭一眼。
“我叫你靠近點,沒聽到”
“是?!本瓢衫习逯皇莿恿藙?。
馬玉蘭怒沖冠,沖上去一巴掌扇過去“特么的,叫你走近點,你丫的,是不是耳朵有問題我臨走前叫你好好打理這間酒吧,你倒好,看看你做的好事,居然讓混混在我的酒吧內(nèi)鬧事,你是死的嗎打的時候你的人跑哪去了全都死光了嗎”
著將一疊報紙拋在地上,上面赫然聳現(xiàn)前兩個月的新聞,刊登著蕭才逸的英雄事跡。
“對不起,是我的錯,馬姐,我想不到那幫學(xué)生居然有膽在我的地盤鬧事,蕭才逸就在外面,他就是鬧事者之一,我去,把他給干了?!本瓢衫习迕鹄崩钡哪槪吹煤叨疾桓液?,眼睛只是怨毒的瞥了一眼蕭才逸的背影。
順著他的目光,馬玉蘭眼眸一縮,跟著一腳朝酒吧老板肚子踹去,力量甚大,酒吧老板諾大的身軀就這樣直直的飛砸在地上“你是在裝瘋賣傻還是怎么著”
“沒,馬姐,我知道錯了,我真的錯了?!本瓢衫习甯怪蟹瓭L,氣血上涌,嘴角一甜,血溢出嘴角,卻是連望一眼馬玉蘭都不敢。
“那好,你錯哪了”
“錯在,沒有及時對付蕭才逸?!?br/>
啪
不等他完,馬玉蘭再次甩了一巴掌過去,往地上躺著的五個青年吐了幾口涶沬,對在一旁的兩個黑衣人道“你們把他們拖出去?!?br/>
“是?!眱蓚€黑衣人聞聲,三而兩下的把這五個青年人拖到車上。
“找死,連老娘的便宜都敢占?!瘪R玉蘭昂挺胸步到酒吧老板跟前“現(xiàn)在再一次,你錯在哪兒”
“錯在”酒吧老板實在吃不準(zhǔn)馬玉蘭的意思,躊躇半天不出聲。
“哼一群廢物,要不是我提前回來,這間酒吧不定已經(jīng)消失了,這間酒吧是我交給你全權(quán)運營,不是送給你,明白嗎”
“明白,這種事不會再生,不會再有下一次,馬姐的酒吧,我們誓死保護,那怕下刀山落火落都在所不辭,我們實在想不到學(xué)生都敢在我的地盤撒野,他人現(xiàn)在就在外面,我去找他算賬?!?br/>
“你丫的是不是有毛病”馬玉蘭抄起酒瓶,一個箭步跨到酒吧老板跟前,猛力往他的頭上敲下去。
乒
酒瓶破碎,玻璃四分五裂。
“哇”酒吧老板捂著頭破血流的傷口,硬是把痛疼忍了下去,難道我錯了馬姐火跟蕭才逸無關(guān)
“我六年前臨走時是怎么跟你這個廢物的別以為你是我遠房表哥的姑媽的大表,又是大表的阿姨的男朋友,我就不敢打你,告訴你,你要是讓酒吧再生斗毆事件,我非趴了你的皮?!泵琅?nbsp;”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敗家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