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笨蛋。”我不自覺的從口中鉆出這么一句話,但心里卻是甜蜜無比。
“那你就是笨蛋老婆?!闭谝詾樗麤]聽到時,他卻淡淡的從口中吐出這么一句氣死人的話。
“這是什么邏輯啊,誰是你老婆了?!蔽也粣偟臎_他一撇嘴,再順便給他一個白眼。
這個死人,和他吵架就從來沒吵蠃過,還什么優(yōu)雅王子,依我看簡直比那大灰狼還要腹黑。
說他是氣死人不償命那種還差不多,一點風(fēng)度都沒有,總是和我這個小女子計較。
“我可沒說啊,是你自己承認(rèn)的?!编嵱溶幚^續(xù)發(fā)揚(yáng)他那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領(lǐng),我被他的這句話給堵住了,索性不再與他爭辯,任由他去。
由于我住的地方離學(xué)校很近,不多一會兒,就到了學(xué)校,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門口。
“兮兒,你先下車,等我一下,我去把車停好就來。”在我下車前,鄭尤軒囑咐道,我點了點頭后,就下了車,拎著書包,在門口等著他。
此時正是上學(xué)時間,一大群人一大群人的往學(xué)校里涌,生怕遲到了而被老師懲罰。
也有少數(shù)人在門口等人的,所以一開始并沒有太多人注意到我。
但是,就在這時,一個嬌聲嬌氣的女聲在我的面前響了起來,“喲,這不是我們的大會長么?怎么一個人在這里???”
我抬頭,看到柳媚兒故作姿態(tài)的在我面前指手畫腳,雖然她找得很漂亮,但是,我卻怎么也看她不順眼,而且有一看到她就想吐的感覺。
不想理她,故意將頭轉(zhuǎn)向一邊,讓她能自感沒趣而離開,不要再來煩我。
她見我不理她,好像更是不甘心似的,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但是為了作給別人看,嘴里的話,仍是保持著那股嬌聲嗲氣,“呵呵,這大會長就是大會長啊,連社友們給她打個招呼也不理不睬的。”
她的這句話成功的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不多一會兒,我們的周圍就圍滿了一大群人,有疑惑的,有看戲的,也有指手劃腳的,什么都有。
“有話快說,有p快放,本小姐可沒這么多時間陪你耗?!蔽也荒蜔┑臎_柳媚兒,冷冷道。
“呵呵,這不就是打個招呼嘛,我說大會長,你何必這么緊張?!绷膬汗室庠诒娙嗣媲靶刃茸鲬B(tài),引得周圍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對于這一切,我跟本不想理,轉(zhuǎn)頭打量了一下四周,搜尋著鄭尤軒的身影,該死的,這個家伙,停個車需要這么久么??
“紫兮。”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進(jìn)我的耳朵里,我努力搜尋著自己的記憶,搜尋著這個聲音的主人的名字。
但是還未待我想起,一個短發(fā)俏麗,身穿黑色緊身衣褲的女子越過人群閃到我的面前,用手輕拍了下我的肩膀,“紫兮?!?br/>
“何奕琦??”我抬頭蹭蹭的看著她,她,她怎么會在這里??
我的眼睛頓時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呵呵,沒想到吧,話說當(dāng)年,你們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邊,然后跑這邊來了,我沒找你們算帳算是好的了?!焙无如拇浇枪雌鹨粋€弧度,那笑容和她的表情一起形成了一抹很詭異的表情。
看她的那樣子,我就知道這家伙的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看著她,我不禁的用手撫了撫額頭,這個小鬼頭怎么來了,天啊,看來這楓瀾學(xué)院真的要天下大亂了。
“你是來這里玩,還是??”我愣愣的盯著她,問道。
“當(dāng)然是轉(zhuǎn)到這里來了啊,我好不容易才說動我老爹和老媽,而且我老哥也在這里,你們都在這里不是,我哪能再回去啊,打死我也不要再一個人待在那邊了,真是無趣極了?!?br/>
看著何奕琦那副激動萬分的表情,我的心情也跟著感染了起來。
其實她能來,我還是挺高興的,好姐妹來,能不高興么,但是我在為另一個人悲哀,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恐怕夜晨那家伙要是見到何奕琦的話,就沒那么輕松了。
而且,依奕的性格,不把這個楓瀾學(xué)院給鬧個雞飛狗跳,人仰馬翻絕不會罷休的,所以,以后可有得好戲看了。
最主要是夜晨那家伙從今以后將陷入一片苦難中,想到那家伙那一副苦惱樣,我的心情就一陣心血潮涌。
“哈哈,你早該來的,放著姐妹我一個人在這邊,你放得下心么?!蔽业哪樕狭⒓锤‖F(xiàn)一抹大大的笑意,拉著她的手,高興得合不攏嘴。
“兮兒,什么事這么高興啊?!边@一幕剛好被剛過來的鄭尤軒給看到,看著他過來,眾人立馬分成兩邊,讓他進(jìn)來。
在看到我對面的一個像是男孩的奕之后,臉上的表情變了變,淡淡道,“他是??”
“我的好姐妹何奕琦,新轉(zhuǎn)學(xué)來的?!痹谒€未問完之際,我忙出聲介紹道,然后轉(zhuǎn)身指著鄭尤軒給何奕琦介紹著,“這是我的同學(xué)鄭尤軒?!?br/>
“你好,叫我奕就可以了。叫名字怪煩的?!焙无如鶝_鄭尤軒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
“你好,我是鄭尤軒。”鄭尤軒也禮貌性的沖她微微一笑后轉(zhuǎn)頭望著我,“兮兒,走進(jìn)去吧,不然該遲到了。”
臨走前,我往柳媚兒所在的方向望了望,依稀能看見她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斜肆的笑意。
然后轉(zhuǎn)頭微微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心里一陣感慨,這當(dāng)大眾明星的滋味可真不好受,但被推在這種風(fēng)口浪尖的滋味更是不好受。
可有些東西卻是不能避免,無論你怎么躲,怎么低調(diào),怎么逃也逃不掉。
隨即轉(zhuǎn)身和著他們的腳步,在眾人的注視下往學(xué)校里走去,所到之處,又引起了眾人的一陣交頭接耳。
一路上我被何奕琦挽著,鄭尤軒則默默的尾隨其后,我們隨意的瞎侃著一些過往的事情,直到快到教室門口時,我們才分開。
當(dāng)我和鄭尤軒一齊走進(jìn)教室時,教室里之前的那股嘈雜的氣氛頓時停了下來,一片寂靜無聲,靜得連眾人那屏息靜氣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幾十雙眼睛像看外星人似的,齊掃向我們,有疑惑,有驚艷,也有不可置信。
對于這樣的情況,我在之前就有預(yù)想到,所以,并沒有過多的不適與窘迫,如往常一般,穿越眾人的視線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我一個周沒來上課,當(dāng)我走到自己的位置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位置已被她人所占據(jù),當(dāng)我認(rèn)真一看,這人不是顧曼兒,又是誰。
她見我在那個位置面前停下來,直盯著她,抬頭一臉不屑的沖我大聲吼道,“這個位置我要了,你去另找位置吧?!?br/>
“你確定這個位置你坐得起?”我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雙手抱胸,語氣冰冷的反問。
呵,我不過就一周沒來吧,居然就連位置都有人搶,幸好我打算從現(xiàn)在起恢復(fù)自己的本來面貌,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被這些人鄙視成什么樣。
“一個位置而已,有何坐不起的,更何況……”顧曼兒才說到一半,就被另一個聲音給打斷,“顧曼兒,這里是學(xué)校,不是你家,哪來的回哪去?!?br/>
鄭尤軒一臉陰沉的凝視著顧曼兒,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么一句話,從聲音里能聽出他隱忍在心里的怒氣有多大。
“軒哥哥,人家不遠(yuǎn)千里的追隨你而來,你不理人家就算了,現(xiàn)在居然為了這個女人而吼我,555……”
顧曼兒還未說話,就徑自的扒在桌子上痛哭起來,好似真的有人欺負(fù)她似的,哭得傷心不已。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否則你將從此在這所學(xué)校消失,顧曼兒,你最好好自為之,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br/>
鄭尤軒說這話時,將臉別向一邊,看也不看顧曼兒,狠厲的像是下達(dá)命令似的對顧曼兒道。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顧曼兒抬起那雙含淚的雙眼,直直的盯著鄭尤軒,連問了三個為什么,但鄭尤軒依然沒有回答,將頭轉(zhuǎn)向別處,看也不看她一眼。
“給你三分鐘時間,馬上,立刻從我面前消失,這個位置,你以后最好不要再來亂動,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好半響,鄭尤軒才從口中吐出這么一串絕決的話語。
我在一邊覺著好笑,這有花的地方就有蜜蜂,這話真是一點沒說錯。
“你,我不會放棄的,軒哥哥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顧曼兒指著我的臉,像是心愛的玩具被搶了似的,表情甚是猙獰,猶若魔鬼似的令人驚恐不已。
要是其它人的話,可能早就被她嚇得不知所以然了,但是我韓紫兮是什么人,見慣了血腥場面的人,又如何會被她的一個表情,一個動作給嚇倒,真是笑話。
我直直的迎向她,臉上掛起一個冷若冰霜的笑意,嘴角上揚(yáng),淡淡道,“放不放棄那是你的自由,我可管不著,如果沒事的話,請離開,別礙著我的視線,謝謝!”
我的這番有禮的話成功的把顧曼兒氣得不知所措,但她的臉色卻變得猶如變色龍似的那般快,一瞬間,紅橙黃綠藍(lán)淀紫,七種顏色在她的臉上滑過,好看得緊。
“你……”顧曼兒的話剛說到一半,又接收到鄭尤軒那雙警告的目光,顧不服氣的丟下一句,“我們等著瞧。”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大踏步離開,往教室最后的一個空位置走去。
“兮兒,我……”才剛坐下,鄭尤軒正想說什么,卻被我一口打斷,“我知道,不關(guān)你的事,有花的地方就有蜜蜂,你也是身不由己?!?br/>
我又怎么不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更是期待顧曼兒會怎樣的不放過我。
想到這里,我的嘴角又不自覺的泛起了一抹笑意。
星期一下午,是學(xué)生會一周一次是大會,大會于下午兩點鐘正式開始,吃過午飯,我早早的到了學(xué)生會辦公室,鄭尤軒則趕回他的學(xué)生會辦公桌去整理一會兒要用的資料。
本以為中午這個時間,這里肯定沒人,但是才剛進(jìn)門,就有一個聲音傳入我的耳朵里,著實嚇了我一跳。
“今天你倒是趕了個早啊,還真是難得。”一進(jìn)來,凌哲就沖我一陣打趣。
我撫了撫那跳動的心,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不理他,徑自的走到一張椅子旁,將整個身子扔在那張椅子上,頓時感到全身放松的感覺。
“什么叫今天趕了個早??說得我以往每次都不準(zhǔn)時似的?!蔽野氩[著眼,不悅的回道。
這家伙都不休息的么??這么早就在這里做什么??
“你以往那不叫不準(zhǔn)時,應(yīng)該叫從來沒參加過。今天怎么想著要恢復(fù)本來面貌了??舍得丟下你那來之不易的黑框眼鏡??”
凌哲在我的面前站定,靜靜的盯著我,眼睛里瞬間閃過一抹柔情,快到讓人無法抓拍到。
“人人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什么時候把夜晨的那抹油腔滑調(diào)給學(xué)了個十成十了?看來這古人的話還是相當(dāng)有道理的。”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只是獨自在一邊感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著實說得不錯,但是,夜晨現(xiàn)在可沒時間和我待在一起……”凌哲才剛說到這句話,學(xué)生會的門就吱呀的一聲被推了開來。
緊接著夜晨的身影從門口一閃而入,“崩潰,崩潰,我真的快要崩潰了?!?br/>
夜晨一進(jìn)門就跑到另一張椅子上一把坐下,然后右手直抓著頭,嘴里抓狂的直叫著崩潰,樣子甚是不堪。
看到他的那個樣子,我心里明白,他肯定是被奕弄的。
“咦,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呢?!蔽壹傺b不知,旁若無人的吐出這么一句話。
“我要是有曹操的那個計謀的話,就不會這么抓狂了?!币钩肯袷菃“统渣S連似的,有口難言的抱頭繼續(xù)悲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