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影神色凝重,她收回放在蕭守腕處的手,拿出藥箱最里面的白色藥瓶,倒出一粒殷紅色的藥丸,捏住蕭守的下巴放進去,合上后在他喉嚨處輕點幾下,打開看到他嘴里空無一物微微泛紅后才放開。
夜祁看她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后才開口,同樣的凝重:“他中了什么毒?”
羽影聽到聲音,神色略略躊躇,似乎不知如何開口,還是青竹沒有忍住,站在眾人身后踮著腳紅著眼眶問了一遍:“小姐,守哥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他這個樣子……”話音剛落,紅藥就拍他,示意他話多,小姐自有分寸。平時比較安靜的綠枝也看向青竹,青竹有些委屈的站好,但眼神定定的看著小姐,希望她快些說清楚。
夜祁這里的動靜早已驚動承影,他也跟來了,立在妹妹的身后,拍拍她肩膀說:“這毒看樣子并沒有完全解開,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若是需要什么藥引,但說無妨,夜王定會命人去尋?!币蛊蠲嫔喜懖惑@讓人摸不清他的真正情緒,聽到承影的話他迎視羽影,點點頭加以肯定。
羽影又回頭看看面若桃花異常難耐的蕭守,才低下頭,有點不自然,耳朵慢慢變得緋紅,語氣倒還算鎮(zhèn)定,畢竟作為醫(yī)師,沒有尷尬與否只有病癥的輕重緩急,但這件事涉及到蕭守的尊嚴,她才頗為躊躇,但想到這里面又都是自己人,她嘆了口氣,仿佛頗為無力的樣子,徐徐道來:“此毒頗為殘忍,下毒之人定是獰惡毒辣至極,哥哥說的不錯,我只能暫時穩(wěn)定住他身上的毒液不至于全面迸發(fā),真正想要為他解毒,還需要……有人與他交合”眾人瞬時露出驚愕的神色,她加快了語速:“只有男子陽.精才能保住他的性命,每15天變須臾男子交合,若不然,身體先渾身無力其后便如萬根銀針同時凌遲每一寸肌膚,堅持不交合者到第二日便七竅流血,最終潰爛疼痛而亡。其名為春堇,除了與男子交合暫無其他解法”她眼神有些疑惑,又道:“據(jù)我所知,此味毒藥據(jù)記載已經(jīng)失傳,沒想到還有人能配置出來……”聲音慢慢降低,最后看向眾人。
此時此刻,眾人看向床上的蕭守,都滿是同情,青竹更是唰得下眼淚就掉了下來,是誰這么兇狠,竟然對他守哥下此狠手!氣得渾身亂顫。紅藥拉住情緒激動的青竹同樣眼神狠厲咬牙切齒,綠枝上前為蕭守擦拭額頭沁出的汗珠。
夜祁打破沉悶,出聲道:“這藥能查出下了多久嗎?”羽影嗯了聲回答:“看樣子似乎已有月余,王爺將蕭公子帶來,竟不知他身中此毒?”一直以來看蕭守無所謂隨遇而安的態(tài)度,羽影并不知道他是被夜祁不聲不響地帶來蜀中,而夜祁的本意最初很簡單,他覺得他的思想有趣之極,想讓蕭守遠離在西晉時尷尬的處境,在他的世界里享受更好的待遇從而為他所用,他相信他的才華不僅僅是嘴上的功夫,他顯露出的思想雖然只是一角,但他預感,遠超許多人。以酬謝他對他的幫助,雖然一開始是他設計好的一切,主動讓他救自己,但原因現(xiàn)在已無關緊要?,F(xiàn)在更多的是想每天能夠看到他,畢竟他的身邊從未出現(xiàn)過如蕭守這般不拘一格的人存在,若是一走了之,心中也難免有些空落。
既然想要,為什么要放手,這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也不會是他的性格。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正道。
羽影看著一語不發(fā)的夜祁又一一掃向周圍的男性,說道:“我的藥也只能緩和一兩個時辰……如果要解毒還須……”承影貴為國師,被她看的也是一陣尷尬,青竹倒是一臉的壯士斷腕為兄弟我拼了的樣子躍躍欲試啥的,估計他連交.合和陽.精的真正意思還沒搞懂,所以沒人理他。羽影話音還未落下,床上連人帶薄毯被沉默不語的夜祁給抱上就走,雖然抱著人但身姿挺拔如裹雪勁松,風采絲毫未減,反倒平添些莊重。眾人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準備怎么做。是親自上陣呢,還是再送到蕭守自己找的小倌手里……
不過,中毒到自己去找小倌的蕭守,思想境地也不一般啊,眾人如是想。
夜祁所居住的偏殿內放置著寒冰,沁涼舒爽,將兩人進來時的一身熱意慢慢驅散,他冷著臉屏退宮女一干眾人后,抱著哼哼唧唧的蕭守,將他放置在偏殿內的床上,絲滑錦被襯得蕭守的臉如初春綻放的桃花,臉雖有點點圓潤,但勝在五官出眾,比同齡人胖一點也無礙觀瞻,加上性格開朗,現(xiàn)在看著倒覺得很可愛,令人心中不自覺生出喜愛之情。
吃了羽影給的藥,雖然不能根治,但還是有一定的好處,比如蕭守并不昏沉,頭腦那叫個清醒,他撐起上半身,看看一動不動的夜祁,手腳并用,將盯著自己卻不行動的夜祁給一推,翻身按在床上,夜祁的眼神詫異了下,沒有制止他的動作,蕭守憋的雙眼紅彤彤跟快哭了一樣,水光滟瀲的雙眸此時微微瞇起,居高臨下看著夜祁,氣勢乍變,凌人卻讓人討厭不起來。不忿以及不爽,在眼中交織。
老子都快難受死了,你在那裝什么雕塑,不讓老子在紅綢巷解毒,你倒是舍身為己呀,看看看,看個屁!蕭守坐在他身上,牢牢盯著他,開始自己脫衣服。夜祁平靜的眼神看到他的動作慢慢變得更加幽暗深沉。蕭守脫完外套,就剩下中衣中褲,開始扒夜祁的衣服,在對方的身體上摸摸索索,摸的夜祁渾身僵著,最后似乎是看不下去,也動起手來,蕭守看他蠻配合才露出寬慰的笑意來。三兩下兩人就裸裎相見,就在夜祁準備環(huán)住他時,蕭守伸出手擋住他:“停。太亮,把帷幔拉上?!笔捠卣f完抬手就要探去,夜祁聞言,眉頭也沒皺一下,手掌不知怎么弄的,掛起的錦幄霎時合上,不等蕭守發(fā)出訝然的聲音,夜祁便環(huán)住他,將他壓在身下,愛撫起來。如果直接做那事,會顯得太尷尬吧?這種事,一般人也需要心理準備才行,不是每一個人都愛攪基,蕭守這樣想便覺得愛撫可以理解,沒什么奇怪。
但確實好奇怪,囧。
兄弟對不住呀,我救過你,你就當是報恩了。
為了配合他,蕭守也在夜祁的身上亂摸,這兒戳戳,那按按,心中暗暗咂舌,比起自己軟綿綿的肉,靠,這么硬,跟塊石頭似的,他摸著摸著,自己下.面就被對方手指.捅了進去,手上摸著滑溜溜的膏狀物一寸寸慢慢涂抹。
雖然蕭守被這個,不是一次兩次了,但真的不是適應不適應的問題,夜祁抽出手指,換做兩根同時擠進去,蕭守下意識哼出聲,聽到自己的聲音又覺得丟人,竭力咬住牙壓抑著,那表情要是有亮照著,簡直是將視死如歸凄凄慘慘面目猙獰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等涂了潤滑的東西后,夜祁似乎是怕他在等下去會加重毒性,直接分開他的雙.腿,將自己滾燙如鐵的分.身頂了進去,疼的蕭守額頭青筋畢露,難受的仰起頭掉眼淚,心里默念著操操操,意識到下面可能被再度撕裂,似乎每一次都沒有不出血的時候,蕭守看他沒動,勉強扯出一絲笑說:“沒事,你弄吧。”早死早超生的道理我還是懂得。夜祁依言而動,在并不是全黑的空間里看著眼圈紅紅的蕭守,看他將唇瓣咬得更加豐潤殷紅,倔強的瞪大眼睛忍著疼的模樣,他情不自禁俯下身體靠近他的耳際,似哄似誘溫聲說:“疼就喊出來?!蹦堑统翈┌祮〉穆曇舫錆M了蠱惑力,溫柔仿佛有千斤,蕭守也覺得忍的很累,終于卸下力氣,低咒一句:“操!”來發(fā)泄憤懣和一切一切到這里所遭受的不平。下一刻嘴就被對方堵住,那舌撬開他毫無防備的口齒在里面攪.弄吸.允,并不霸道的碰觸,蕭守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掙開,或許是覺得已經(jīng)這樣了,還差親一口嗎?他漸漸頭昏腦漲任他為所欲,不知過了多久,熟悉的快.感將下.面的疼意減緩些許,他隨著飄蕩的意識嗚咽出聲,那聲音聽上去像被人丟棄的小動物,可愛可憐,虛弱的四肢漸漸趨于疲憊被任意擺弄,而滾燙的懷抱讓他像是有了依靠,長吻結束,下巴不由自主抵在對方結實的肩膀上,閉著眼睛大口喘息,腦袋空空地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既然能感到一絲絲愉快,不如就這樣做到死!這應該不算是自暴自棄吧?真自我厭棄了就著了那女人的道。
允許再感慨一句,最毒婦人心可以嗎?QAQ
其實,清醒狀態(tài)之下,還不如迷迷糊糊呢,最起碼不覺得尷尬。剛開始蕭守就思考起一會兒兩人一副事后擁被相望的樣子得多蛋疼。
——經(jīng)常自己吐槽自己,算自殘嗎?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13205813344】寶貝的長評,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愛死你了,么么噠,同時也要謝謝堅持不懈給我留言還給我補分的妹子們,真愛無疑有木有( ̄v ̄),看到評論真的很開心,太謝謝大家了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