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為什么一個女人就毀掉了你?她都已經(jīng)走了十年了,你為什么還不能放過自己?李湛瀾,如果你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切,為什么當(dāng)初不選擇跟她一起走?為什么?”
溫映萱也是被李湛瀾給深深地傷害到了,才會那么絕望地說出來。
是啊,你對一切都無知無覺,為什么當(dāng)初不給秦晴一起離開。
你不是那么愛她嗎?為什么還要活著,增加別人的痛苦?
突然,溫映萱抬起滿是淚痕的臉,有些震驚地看著手里緊緊握著李湛瀾的手。
那只手,枯瘦而又蒼白,此刻在劇烈地顫抖著。
溫映萱不由地揉了揉雙眼,滿臉震驚的抬起頭,看著淚流滿面的李湛瀾。
“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跟秦晴一起離開?這樣,我就不會找你和祁澤的麻煩了?”
李湛瀾看著溫映萱,滿臉痛楚地開口問道。
“不,不管你想找什么麻煩,我和祁澤都?xì)g迎你。只是,我們看不得你這樣自暴自棄,連自己都不珍惜?!睖赜齿骖D時激動了,看著李湛瀾邊流淚邊說道。
“你們真的不介意?”李湛瀾不由地伸出手,溫柔地幫她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fù)了你?!?br/>
“從認(rèn)識你以來,你欺負(fù)我的還少嗎?”溫映萱聞言,頓時笑了。
“哪有,從我自我封閉以來,來看我的人很多,只有你是最兇的一個?!崩钫繛懧勓裕D時嘆氣道。
“所以,你是有知覺的?”溫映萱頓時驚奇道。
“你說的什么話?我只是自我封閉,但我的聽覺還有感官都是正常的,好嗎?”李湛瀾聞言頓時苦笑道,“我也活該被你罵,不然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醒來,下定決心面對這一切。映萱,你說的對,我已經(jīng)浪費了十年,即使不能為自己快樂地活著,也應(yīng)該為我的朋友,家人好好的活著。”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睖赜齿媛勓灶D時笑了,“李湛瀾,我沒有看錯你,你好樣的?!?br/>
“其實這些天來,我一直在回憶往事,回憶我和秦晴的一點一滴?!崩钫繛戨p眼變得幽深起來,看著前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我用了十年來祭奠我和她的過去,我覺得夠了。從今以后,我要為自己好好的活著。沒有仇恨,沒有恩怨,沒有誤會,真真切切地為自己活著?!?br/>
“湛瀾,我們還是朋友嗎?”溫映萱含笑地看著李湛瀾開口問道。
“當(dāng)然,除非你介意之前我對你做的,不把我當(dāng)朋友。”李湛瀾看著溫映萱滿臉誠懇道。
“如果我不把你當(dāng)成朋友,我會來看你嗎?我會用那么大的勁來罵你,把你罵醒嗎?”溫映萱頓時笑了,伸手抱住了他,“李湛瀾,歡迎回家?!?br/>
李湛瀾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緊緊地抱住了溫映萱柔軟的身子:“謝謝你,映萱?!?br/>
“我們之間,何必說謝?!睖赜齿嫣ь^看著李湛瀾臉上的胡茬還有滿臉的憔悴,“我們回房吧!看你,好久沒有整理過自己了,此刻看起來,就好像一個邋遢的流浪漢一般?!?br/>
“真的很丑嗎?”李湛瀾不由地伸手摸了把臉,隨后搖頭失笑道,“看來,我真的應(yīng)該好好打理下自己,準(zhǔn)備出院了?!?br/>
“嗯。”溫映萱聞言頓時贊同地點了點頭,跟著李湛瀾有些吃力地往屋內(nèi)走去。
“映萱,你的腳怎么了?”李湛瀾發(fā)現(xiàn)了溫映萱的異樣,連忙上前扶住她,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事,只是不小心崴了一腳?!睖赜齿婵嘈Φ?,“你進(jìn)去好好清理下自己吧!我在外面等你?!?br/>
“好?!崩钫繛懛鲋鴾赜齿孀诹松嘲l(fā)上,隨后就走進(jìn)了洗漱室。
門,在這個時候推來,露出了吳安梅那張憔悴的臉。
溫映萱看到吳安梅,連忙站了起來,微笑地開口打招呼道:“阿姨……”
看到她的身后,祁澤并沒有跟進(jìn)來,不由疑惑地開口問道,“祁澤呢?”
“祁少在外面接個電話?!眳前裁沸χ卮?,雙眼在房內(nèi)沒有看到李湛瀾后,臉色頓時一變,急急忙忙地往庭院走去。
溫映萱知道吳安梅在找什么,并沒有開口阻止,反而微笑地看著她。
想讓她自己發(fā)現(xiàn),給她一個驚喜。
吳安梅很快地從庭院回來,臉色發(fā)白地看著溫映萱,眼里流露出了恐懼。
溫映萱看到吳安梅這副模樣,心里有些不忍,剛要開口,卻聽到吳安梅嗓音顫抖地質(zhì)問道。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帶走了湛瀾?你不是已經(jīng)嫁人了嗎?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們家瀾兒?”
吳安梅紅著眼睛,滿臉憤怒地問道。
溫映萱頓時愣住了,面對這突發(fā)的狀況,有些懵圈了。
這是神馬情況?
還是吳安梅照顧李湛瀾太累,所以才口不擇言?
“阿姨,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怎么可能帶走李湛瀾?他不是……”
“你別叫我阿姨,我跟你不熟?!眳前裁窛M臉憤怒地打斷溫映萱的話,“你已經(jīng)嫁給祁少了,身為女人,我勸你最好安分一點。雖然我們家瀾兒不比祁少差,但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跟瀾兒有半點的往來?!?br/>
如果說,溫映萱之前還能為吳安梅找借口,找理由。
現(xiàn)在聽到她把話說的這么清晰清楚,即使她再不愿相信,也是不可能的了。
“你是真的誤會了,我跟李湛瀾只是朋友……”
溫映萱滿臉苦笑地想要開口,卻再次被吳安梅截住了話。
“朋友?朋友你會當(dāng)著我和祁少的面握住瀾兒的手嗎?朋友?你會讓祁少把我支開,只剩你跟瀾兒兩個人在房間里嗎?當(dāng)時我就覺得奇怪,后來見到祁澤接了電話就不回來了,我就明白了。我告訴你,你別想拐走我的瀾兒……”
“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溫映萱有些無語了,看著天花板不由地翻了個白眼。
她好心來看李湛瀾,竟然會被誤會成這樣。
如果被別人知道了,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你們在說什么?”祁澤正在這個時候推門進(jìn)來,看到兩個人的臉色不太對勁,不由地開口問道。
“祁少……”吳安梅看到祁澤進(jìn)來,就好像看到了救兵一般,連忙轉(zhuǎn)身看著他道,“我剛剛進(jìn)來,就發(fā)生瀾兒不見了。肯定是她,是她把瀾兒藏起來了?!?br/>
“什么?”祁澤聞言頓時吃驚地看著溫映萱,“李湛瀾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