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迪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旅程,他們下一個目標是兔城。兔城是一個美麗的城鎮(zhèn),這個城鎮(zhèn)的人都喜歡養(yǎng)上一些花,更有人稱這座城稱之為花城更為貼切。先不說民眾喜歡栽養(yǎng)花朵,就連城外的野花,也形成了花海。有人說,如果你的旅途中看到了一望無際的花海,那么你離兔城也就不遠了。
在樹林中,錢進等人都沒有說話,因為樹林中很多時候會有危險發(fā)生,直到他們身邊的樹越來越少越來越矮。取而代之的是陣陣芳香和逐漸增多的野花。
走出森林后,吳迪等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因為在森林里趕行程是非常壓抑的事。因為隨時可能會有偷襲的魔獸和野獸。走出森林后,大家心情也就放松了,吳迪繃著的臉也又恢復他那嬉皮笑臉的模樣。
“那鳥森林真不是人呆的地方,這也不知道誰找的路?!眳堑闲菹r也不忘記和杰克拌嘴。
“沒辦法,隊長無能,只能走這鬼森林了?!苯芸艘灿弥軣o奈的表情說道。
見到兩人那么精力旺盛,瑟芙蘭微微一笑,她覺得現(xiàn)在的隊才是她最想要的隊伍。雖然以前的隊伍都是以她為核心,處處享受著他人的照顧??墒牵教m少了很多親切敢,沒有現(xiàn)在和錢進他們在一起那么實在。
瑟芙蘭想到這,又偷偷瞄了錢進一眼。錢進又開始支上鍋,準備做飯。
阿朵朵也經(jīng)過一天的休息后,精力有所恢復。在經(jīng)過森林行走了一天,臉色好了不少。不過因為吳迪等人的挑逗,阿朵朵變得更加膽小了,害怕吳迪等人再拿那天說事。阿朵朵早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就不會和龍鳴兒在旅館做恩愛了。
“喂,持久哥,咱揀點木材唄?!卞X進調(diào)笑的說道,因為阿朵朵的持續(xù)戰(zhàn)斗,大家都戲稱阿朵朵持久哥。
“別叫我持久哥!”阿朵朵顯然對這個詞很敏感。
不過,雖然阿朵朵因為錢進叫他持久哥不滿,但是該做的阿朵朵還是不會差的。
吳迪仍然懶惰的躺在草地上,哼著不知道跑到八百里的小調(diào),一臉悠閑的看著云彩。
杰克則找了一個高點,做起了偵查,避免發(fā)生危險。直到一伙人吃完了飯,大家都休息的時候,錢進找了個稍遠的空場,將骨面霸猿召喚出來繼續(xù)他的戰(zhàn)斗。
經(jīng)過一個小時的休息后,錢進鼻青臉腫的回來,瑟芙蘭滿臉埋怨的為錢進包扎。這也是錢進步入修羅道這么些日子大家都已經(jīng)習慣錢進鼻青臉腫的回來。不過細心的瑟芙蘭已經(jīng)感覺到,錢進跟骨面霸猿的戰(zhàn)斗時間越來越長了,她知道這是錢進實力在提升。
就在這時,一只大腳兔蹦了出來。大腳兔屬于比較常見的魔獸,很少有人訓練這種兔子。因為這種魔獸前期太弱了,而且后期也沒有變得很強。唯一強項就是它的速度非??捎^,屬于最快的幾種魔獸之一。
“大腳兔!速度抓住,晚上咱就有肉吃了?!眳堑巷@然認識這種魔獸,他看大腳兔的樣子已經(jīng)想成香噴噴的烤兔肉了。
“什么?大腳兔?在哪?”阿朵朵聽到吳迪的呼聲,馬上想四周看去,他也看到了那只大腳兔。
杰克、錢進以及瑟芙蘭都沒有太在意這只魔獸,因為這只魔獸的實力讓錢進等人提不起興致,而實用的話,體形又太小不夠分。
阿朵朵見到大腳兔沒有跑,吳迪則爬在地上一點點向前蹭去。
阿朵朵已經(jīng)知道吳迪的想法,可他卻對這大腳兔有著別的用處,他使用速法迅速變身成了月夜貓,直攻大腳兔。
大腳兔見到阿朵朵突然變成了月夜貓,嚇得撒腿就跑,這下可讓吳迪郁悶了。雖然大腳兔是一階段魔獸,但是它要逃跑,身為前鋒的吳迪那就拿它沒有任何辦法了。
“阿朵朵,你要是抓不到的話,晚上你賠我肉!”吳迪怪叫。
阿朵朵完全忽視了吳迪,因為大腳兔對阿朵朵來說,真的很重要。因為他們武館內(nèi)一直有一名藥劑師,這名藥劑師生平研究很多藥劑,都是幫助武者的。
阿朵朵從小就和這名藥劑師走的很近,甚是阿朵朵對這名藥劑的敬愛超過了他的爺爺。這名藥劑師在阿朵朵上初級學園的時候就逝世了,不過他臨死前將一管藥劑遞給了阿朵朵,并告訴阿朵朵這管藥劑是他生平最杰出的藥劑。將這管藥劑注射到大腳兔的體內(nèi)會產(chǎn)生變異,讓大腳兔變得強悍無比。只可惜,這種藥劑只能在大腳兔全盛時期注射才有用,其他時期的話,大腳兔會承受不了藥性直接死亡。
所以阿朵朵始終圍著大腳兔跑,卻沒有出手攻擊。大腳兔也非常清楚自己的攻擊力根本對阿朵朵造成不了什么威脅,只好沒命的跑。
就這樣一跑一追,跑了半個小時,大腳兔跑不動了,縮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不敢動了。
阿朵朵累的氣喘吁吁的,也有些跑不動了,不過好在大腳兔沒有自己能跑。
阿朵朵變回人形,抓起那只大腳兔仔細檢查是否受傷。檢查了兩遍,阿朵朵確定沒有傷痕,于是掏出兩支體力補充藥劑,一支自己喝掉,另一支喂給大腳兔喝。
大腳兔哪里敢喝啊,于是出于無奈,阿朵朵掐著大腳兔硬灌。良許,阿朵朵感覺自己的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而魔獸的恢復力要比人類更快,于是阿朵朵決定注射這支藥劑。
阿朵朵在背包內(nèi)拿出一支青色的藥劑,在大腳兔的脖子上扎了進去,將藥液緩緩注射進去。阿朵朵放開大腳兔,大腳兔可能是因為注射疼了,有打算開始跑,可剛跑兩步,大腳兔就不跑了,反而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阿朵朵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藥效,不知道這是正常反應還是不良反應,慌亂的不知道該怎么做好。
這時,錢進從后面跟上,因為他雖然覺得阿朵朵的實力已經(jīng)非常的不錯,而且這里也不像是會發(fā)生危險的情況。但是錢進還是不怎么放心,于是跟了上來。可他跟上來的時候,錢進看到阿朵朵不知所措,前面還有一只抽搐的大腳兔。
“阿朵朵,怎么了?”錢進問道。
“錢進,怎么辦。這是我阿古澤拉斯爺爺配的最后一支藥劑,他說把這個注射到大腳兔身體里會讓大腳兔得到強化,并且讓我收服它。不過這個藥劑對大腳兔要求特別高,不是全盛時期的話就會被毒死??此臉幼右恍辛耍⒐艥衫範敔?shù)淖詈蟮乃巹┚鸵焕速M掉了。”阿朵朵顯然不是因為抓不到強悍的大腳兔慌張,而是他覺得不應該浪費掉阿古澤拉斯的最后一支藥劑。
“沒關(guān)系的,沒關(guān)系的。阿古澤拉斯爺爺給你這個藥劑就是想讓你變強的,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很強了,對這個強化的大腳兔你不是必須的了,失敗了阿古澤拉斯爺爺也不會怪你的?!卞X進不停地哄著阿朵朵,因為他也不看好這只大腳兔會活著。
果不其然,大腳兔不一會就停止的掙扎,躺在那一動不動。
阿朵朵傻傻的愣在原地,阿古澤拉斯爺爺最后一支藥劑就這樣被浪費掉了?阿朵朵不甘心,也恨自己莽撞,沒有檢查好這只大腳兔是否是全盛時期,眼淚不爭氣的留下來了。
錢進見到阿朵朵這樣,也有些心疼了。平時都喜歡拿阿朵朵開玩笑,但是阿朵朵卻是全隊的小弟弟,最招人疼愛的人。
錢進輕輕摟了摟阿朵朵,示意阿朵朵離開。可是阿朵朵還是不動,在那看著,希望奇跡會發(fā)生??勺阕愕攘税雮€小時,大腳兔還是在那里躺著一動不動。
這時,阿朵朵終于放棄了,于是對著錢進說道:“我們把它埋葬了吧,這只大腳兔也怪可憐的?!?br/>
錢進表示贊同,于是錢進挖了一個坑,將將夠放下這只大腳的,坑的深度也不是很深,大腳兔放進去正好和地面平行。
埋葬好大腳兔后,錢進想帶著阿朵朵回去,因為他們已經(jīng)出來有一段時間了,再不回去,隊友該著急了。
可是阿朵朵還是不想離開,靜靜的看著大腳兔的墳墓。
出于無奈,錢進打開輔助儀,接通了通話功能和吳迪說明了情況,并表示在這里多陪阿朵朵一段時間。
阿朵朵就這么看著墳墓,就像是失了魂一樣。
就在這時,墳墓頂部的土滾落下來一點,阿朵朵雖然看到也沒當回事。
可滾落的越來越多,這時錢進也發(fā)現(xiàn)異裝了,迅速變身,迎接突發(fā)狀況。
阿朵朵眼睛睜得大大的,因為他看到大腳兔在不停的“長大”,身體已經(jīng)沖出了墳墓。
錢進看到這個已經(jīng)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看到了只有不到半米高的大腳兔,竟然成長到了能有兩米多高,而且已經(jīng)斷氣的大腳兔逐漸恢復了呼吸。
阿朵朵看到大腳兔竟然起死回生,高興的歡呼起來,因為它證明了阿古澤拉斯藥劑的有效性。
這時大腳兔不再成長,但是呼吸還是很微弱,隨時都有可能斷氣。錢進馬上體形阿朵朵:“現(xiàn)在這只大兔子很虛弱,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現(xiàn)在不封印就來不及了。”
這時阿朵朵也恍然大悟,迅速掏出封印水晶卡,將這只變異的大腳兔封印了,封印過程沒有受到一點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