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辰從屋檐上飛身而下,站在巷子外面,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個頭出去看情況。
整條巷子都一片安靜,深夜里仿佛一根針掉下都能聽到。
這樣的安靜令落星辰心中極為不安,干脆從旁邊的屋檐角上去,踩著瓦片,到了那對夫妻的住房上方。
落星辰趴下側(cè)耳傾聽,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什么情況?
落星辰抬頭想了想,一個翻身從屋頂上下去,踩在外面的推車上。
深夜里只有一縷月光照下來,其他一片昏暗,看不清夜色背后有什么。
落星辰眸光一轉(zhuǎn),忽然定住了。
面前的那扇門上好像有什么東西?
落星辰神使鬼差的走過去,伸手,在門上摸了一下。
濕濕的,粘稠的。
這是……血!
心中頓時好像有什么迷霧被一雙手重重撥開,落星辰心中一個明朗,抬腳就把門踹開。
眼前的一切,令落星辰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
血……滿地的血……
大片大片的紅在月光的照耀下,隱約能看見它鮮明的顏色。
黑暗中似乎有什么在緊緊的盯著她。
落星辰能感覺到,剛過來時的那股透著危險的氣息已經(jīng)散去。
她伸手掏出火折子,點火,升起的火光照亮了空間狹小的屋子。
刺目的紅里面躺著兩具尸體,令落星辰心中一陣陣發(fā)涼。
在這深夜里,這樣安靜的深夜里,如果是普通人,現(xiàn)在早就嚇得魂不附體了,落星辰看著雖然鎮(zhèn)定些,手心已經(jīng)是滿滿的冷汗了。
這對夫妻死的都比較慘烈,他們先是被人一劍穿心,然后手腳全部被砍了,眼睛的地方還流露出鮮血,看來是被人挖了眼睛。
落星辰走到他們身旁,伸出手,有些顫抖的揭下他們的衣領(lǐng)。
已經(jīng)發(fā)涼的尸體上,露出來的肌膚也長著水泡一樣的東西,已經(jīng)慢慢的發(fā)黑。
落星辰像是觸到燒開的熱水般伸回手,并且退后了幾步。
就這么兩天功夫,又死了兩個人。
到底是誰?
落星辰一路后退,退到門口,在她準備出去的時候,忽然好像察覺到了什么,轉(zhuǎn)身,伸手就一掌劈了過去。
落星辰的反應可以說是雷厲風行了,對方的反應也不慢,接下了落星辰的招數(shù)很快就回擊。
落星辰往屋里退去,隨手撈起旁邊一架即將散開的椅子丟過去。
被對方一手打開,而落星辰已經(jīng)退到屋里,直接從窗戶里跳出去。
對方跑進屋一看,抬頭往上,腳下一蹬,直接從屋里沖破了天花板跳到屋頂上。
巨大的聲響引得落星辰回頭,對面已經(jīng)到了房頂上朝她跑過來。
這是一個穿著銀色流光紋袍的男人,頭上帶著帽子,遮住了他
半個臉,叫人看不清他的相貌,在月色中顯得十分詭異。
聲響引起了周邊其他人家的圍觀注意,有些屋子亮起了燈,還有的人家已經(jīng)能聽見走出來的腳步聲了。
落星辰踩過瓦片噔噔過去,發(fā)出一陣陣聲響,她朝黑衣人走去,抽出自己的佩劍一個凌厲的招數(shù)過去,然而對方以強勁的內(nèi)力擋回去了。
既然這樣,那就穿幫好了。
落星辰眼中閃過冷酷的光芒,手一動抬劍就把自己面前的瓦片一掃,全部掃落在地上,打碎的聲音一連接著一陣,引起了不少人的謾罵。
落星辰朝對面的銀袍男人沖過去,腳踩起的瓦片一塊塊落地,乒乓之聲不絕于耳。
落星辰跑到屋頂邊緣,踩著邊邊一跳,飛躍過去,同時手上的劍不停,在半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狠狠的朝銀袍男人斬過去。
銀袍男人的武功看起來很高,伸手輕松的接下了落星辰這一招,然后手一個用力打擊,落星辰就感覺到了陣痛。
他到底是誰?
電視火花之間落星辰心中閃過這樣的疑問,但是沒有容得她多想,很快銀袍男人的反擊就壓制了她。
有百姓披著衣服出來看怎么回事,二人激斗的聲音引來了注目。
落星辰又是一個發(fā)狠,手上的劍揮過去,一排屋頂上的瓦片又被她掃落。
今日她是鐵了心要把事情全部鬧大。
銀袍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圖,隱藏下的眉頭蹙起,似乎是不想暴露身份,下手更加的狠,巨大的勁讓落星辰都抵擋不開。
落星辰處于下風狀態(tài),但是勉強也能拖住不讓他走,這也讓自己身上掛了不少彩。
尤其是肩膀傷的比較重,落星辰能感覺到肩膀處火辣辣的痛意。
但是動靜已經(jīng)引來了越來越多的百姓圍觀,議論的聲音讓整個夜晚都熱鬧起來。
落星辰咬牙,手上的劍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一伸,劃到了銀袍男人腰的位置。
落星辰也算是傷到他了。
但這還不夠,落星辰退到后面,腳下一動,無數(shù)塊瓦片被她踢起,悉數(shù)想著銀袍男人飛過去。
銀袍男人袖子一揮全部揮開,但也就在此時,落星辰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前,渾身的真氣都被調(diào)動,凝聚在劍鋒之上,狠狠劈下。
但是因為肩膀上的傷,落星辰最后劈得有些歪了,讓銀袍男人險險躲過,但是劍氣劃破了他的衣服。
他們所站的屋檐被劃開了一道很深的裂縫,搖搖欲墜的要倒下來。
“哎!我的房子!”好在剛剛落星辰鬧出來的動靜已經(jīng)讓這周圍附近的百姓全部起來走出來了,不然這樣一出免不了傷及無辜。
就是這一擊已經(jīng)讓落星辰力竭,勉強提著劍,但已經(jīng)抬不起來了。
銀袍
男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現(xiàn)在也微微喘息,和落星辰一番打斗著實去了不少力氣,正要過來給落星辰最后一擊,沒想到忽然一陣步伐整齊的腳步聲傳到這邊來。
是水穆城的官兵。
踏著雨水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朝這邊過來。
銀袍男人原本要出手但是又頓住,停頓了一會兒,他終于轉(zhuǎn)身輕功離開。
落星辰松下一口氣,這時渾身也脹痛起來,那些傷口也開始發(fā)疼,一陣一陣的,乏力無比。
落星辰強撐著從屋頂上飛下來,那個銀袍男人的功夫高出她太多,抵御他就廢了落星辰不少心力,此刻這才疲軟了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