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瘋子,別鬧了,我有事找你?!?br/>
焦峰看著一臉嚴肅的老黑,此時的自己已經(jīng)無法思考任何問題了。
“瘋子,你怎么了?”老黑似乎看出了焦峰不像是在開玩笑,隨即關切的問。
“你是人是鬼?”焦峰這句話是下意識出的,此時的他腦中一片混亂,剛剛見過那個死去的老太太,又莫名其妙的聽朱砂起早已經(jīng)被淘汰的“海涯”,現(xiàn)在就連死去的老黑也蹦出來了,難道他們都是鬼嗎?
老黑看著一臉恐懼之色的焦峰,覺得焦峰不想是裝的,趕緊道:“瘋子,你到底怎么了?我是老黑啊。”
焦峰看著面前的老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自己的手機時間已經(jīng)修改正常,并毀掉了。也因此自己和明月活了過來,那么老黑他們也是因為這樣而復活了嗎?
想到這,焦峰沉住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問:“老黑,你來干什么?”
老黑雖然感覺焦峰有些奇怪,但是見焦峰此時已然恢復,便沒有多問,而是一臉的諂笑道:“焦峰,你的那個相機能不能借我用一用,我和幾個哥們想去旅游?!?br/>
焦峰一愣,老黑要借相機,這已經(jīng)是發(fā)生過的事情了,難道時間倒退了嗎?
老黑見焦峰并沒有回答,以為焦峰不肯借相機給自己,隨后,尷尬的一笑:“我知道相機是你的部家當,也是你的飯碗,你別為難,我就是隨一問。”
焦峰回過神來,立即解釋道:“哦,不是,相機就在床上,你去拿吧,但是,背帶丟了?!?br/>
焦峰可沒有,背帶是老黑拿去上吊了。
老黑一笑,欣喜的看著焦峰:“瘋子,夠哥們?!?br/>
完,他拿起相機,然后看向焦峰道:“等我回來請你吃飯啊?!?br/>
“等等!”焦峰突然想到,那相機中還有老**死的視頻,這個無論如何是不能讓老黑看到的。
“怎么了?”老黑問。
“哦,我要把素材備份一下,很重要的?!?br/>
焦峰接過相機,然后假裝連接電腦鼓搗了一番,偷偷的將老**死的視頻快速刪除,這才將相機交給了老黑。
老黑嘿嘿一笑,然后跟焦峰道了個別,便走出了屋門。
就當老黑剛剛關門的剎那,焦峰的心突然一陣慌亂。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老黑會不會重蹈覆轍,出門后吊死呢?
想到這,焦峰快速沖出了屋門,然而他剛剛出門,卻見老黑正在用手捂著攝像機的鏡頭,隨后又松開了手,他正在像視頻中那樣,傻笑著自拍。
“老黑!”焦峰突然一聲大喊。
正在自拍的老黑,似乎被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著焦峰,不解的問:“還有事嗎?瘋子!”
焦峰見老黑一切正常,這才松了氣:“哦,沒什么,玩的開心點?!?br/>
老黑一笑:“好嘞,回來請你吃飯!”
老黑走了,并沒有像焦峰想的那樣,他是安的離開的。
焦峰回到屋中思索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顯然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都是幾天前發(fā)生的。那么自己到底是不是還活在現(xiàn)實的世界里呢?還是自己活到了前幾天的時間里?
焦峰沒有答案,索性不再去想,他走出了屋門再次來到興安大街,如行尸走肉般漫無目的的游蕩著。
興安大街本就不長,焦峰迷茫間已經(jīng)走到了興安大街的盡頭,他抬起頭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家敬老院,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一群老人正在下著棋,焦峰一眼就看到了曾經(jīng)死去的那三個老人,他們正在那里喝著茶水,津津樂道的談論著棋局。那是一副安詳?shù)漠嬅妗?br/>
“這位先生,有事嗎?”一位女子突然來到焦峰的身前,開詢問。
焦峰一笑:“哦,沒什么事,就是看看這里的環(huán)境?!?br/>
“您是有老人要托付吧,我們這里可是最好的敬老院了,您看看這環(huán)境,多適合老人生活啊?!?br/>
焦峰莞爾一笑,沒有作聲。
女子見焦峰沒有搭話,旋即道:“先生,我們這里真的是超一流的服務,就在剛剛我們院長與鑫源雜志達成協(xié)議,要宣傳我們的敬老院呢?!?br/>
“鑫源雜志?”焦峰當然熟悉這個名字,因為他所在的雜志社就是鑫源雜志。
焦峰突然明白了,敬老院讓鑫源雜志幫著做宣傳,所以才有了后來的拍攝老太太過馬路的事。
焦峰沒有過多的停留而是轉身離開,他知道,朱砂現(xiàn)在一定是在聯(lián)系自己,收取敬老院的素材??墒侨缃窠狗鍥]有手機,任何人都不會找到他。
焦峰一出門,便看到那個老太太又在過馬路,同樣停留在了馬路的中間。
焦峰沒有去扶,他此時心中是滿滿的疑惑。
次日,焦峰來到了那個公園,他想證明一件事,為此他等了足足一天的時間,終于一群孩子跑到了草地上開始玩耍。
一個男孩,突然摔倒了,另一個男孩從他的身上跳了過去。
男孩兒的母親趕緊將男孩扶起,撣了撣他身上的塵土,中還不停的教導著。
而他們的身后,一個遛狗的女子,笑著看著這一幕,她搖了搖頭,似乎對這個家長的做法表示很不贊同。
而此時的焦峰確信,自己已經(jīng)不再原來的那個世界了,他生活在了另一個已經(jīng)過去的時間里。
焦峰回到家,打開了電腦,他想詢問明月是不是也發(fā)生了同樣的情況,但是他剛剛登陸qq卻發(fā)現(xiàn)朱砂發(fā)來的消息。
“我是朱砂,你可能發(fā)現(xiàn)事情的不對了吧,呵呵,其實我就是韓紅,也是微信中的綾羅!現(xiàn)在,還剩下廈奴一個人,她也會和你們一樣……”
古老的城隍廟,雖然也有修繕,但是卻無法掩蓋歲月帶給它的滿目瘡痍。
一間破敗的平房外此時已經(jīng)擠滿了人。警察們不停的忙碌著。
一名年輕的警察跑到一位老警察的身邊道:“馬隊,一共死了兩個人,一男一女,都是上吊死的,死者身份已經(jīng)查明,男的叫焦峰,是鑫源雜志的攝影,另一個女的叫閆明月,是做銷售的?!?br/>
老警察點了點頭,然后問道:“聽,城隍廟后方也發(fā)現(xiàn)了一具尸體?”
“是的,死者叫傅東平,是這個焦峰的朋友!”
“哦,他們認識,那么很有可能就不是巧合了。”
年輕的警察點了一下頭隨后道:“一定不是巧合?!?br/>
“哦?”老警察疑惑的看向年輕警察。
“是這樣的,最近死亡的人都與這個焦峰有關系。而且,就在剛剛我們接到消息,他們雜志社的一個叫朱砂的編輯突然失憶了,好像被鬼附身了?!?br/>
“胡!”老警察瞪了年輕警察一眼,隨后轉身離開了。
至此,這場離奇的案件成為了人們茶余飯后的永久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