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是,這件事成功地停止了MV的拍攝。
林均炫找了金世昱經(jīng)紀(jì)人好久,才發(fā)現(xiàn)他們昨晚就離開了富川。
MV搭建的錄制棚也開始準(zhǔn)備拆了。
具宜惠在化妝間收拾著我余下的東西。
而我,就站在錄制棚旁看著工作人員忙碌的身影。
肩上具宜惠特意披上的毛衣外套也感覺不到暖和。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
只知道林均炫臉色難看地叫我上車。
大概,富川的美麗我還來不及收入眼底就已經(jīng)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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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坐在車上。
手機(jī)已經(jīng)被林均炫拿走。
絲毫沒有睡意,低頭看著修剪得整齊粉嫩的指甲。
“下車的時候給我戴著?!绷志胚f來墨鏡和口罩便不再理我。
冰冷的觸感讓我心里一震,沒有吭聲,只是反復(fù)摩挲著墨鏡的鏡架。
具宜惠尷尬的坐在我身旁,不知所措。
“宜惠,幫我把毛毯拿來吧,我想休息下?!蔽宜粏≈ぷ娱_口道。
具宜惠慌忙從一個包中拿出毯子遞給我。
道完謝,就轉(zhuǎn)過身披著毛毯想要入睡。
顛簸的路程逐漸平緩。
人卻怎么也睡不著。
腦子混亂到不行。
怎么會這么巧合地撞到一起?又怎么巧合地是金世昱聯(lián)合拍攝MV?他又怎么會不顧公司的想法就借我上位?
當(dāng)我傻子嗎。
這幾個問題只有一個答案。
金世昱后面有人。
這個人還是在公司的職位是有影響力的。
那么。
這件事對我產(chǎn)生的一系列消極影響。
公司最獲利的又是誰?
呵。
我想只有金英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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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公司----
商務(wù)車離公司越來越近。
蹲坐在公司附近各種粉絲正死盯著駛來的商務(wù)車。
而我卻一眼瞥到了聚在一起拿著我的LOGO標(biāo)志的粉絲。
她們不似身旁其他愛豆的粉絲那樣的瘋狂。
只是一眼認(rèn)出了屬于我的商務(wù)車。
不吵不鬧,就這么微笑看著。
“快給我戴上!等會有記者采訪的話把嘴給我閉上!”林均炫粗野地發(fā)泄著不滿情緒。
我垂眉,無奈戴上墨鏡和口罩。
“秀恩歐尼,這個?!本咭嘶菽贸鲆豁旞喩嗝边f給我。
我也一股腦戴上。
悶熱感拂面而來。
一切準(zhǔn)備好后,林均炫反復(fù)查看我的妝容才拉開了車門。
“Leon...”
“Leona!你和同公司的金世昱真的在戀愛嗎?”
粉絲還未喊出我的藝名就被沖出來的娛樂記者打斷。
“傳聞Leona的MV男主角也是金世昱,難道是炒作嗎?”
“娛樂狗仔爆料說你們已經(jīng)交往了三個月,是真的嗎?”
“那在SM家族演唱會那天和EXO成員的曖昧你又怎么解釋?”
“請問....”
一系列的問題接二連三轟炸開來。
林均炫的警告充斥耳畔。
無言。
具宜惠吃力的撫開堵在我面前的記者,卻無濟(jì)于事。
記者不堪的語言字字入耳。
記者的提問越來越犀利。
我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視線逐漸散亂,太陽穴突突地疼痛。
記者還想要上前逼近。
我連連后退。
猛然之間。
焦急站在附近自己的粉絲一股腦幫具宜惠推開記者。
“鄭秀恩!你在害怕什么!”
一道洪亮的聲音穿出,記者群中一個胖胖的男人怒吼道。
我愣然。
“能不能有點禮貌!”
有些粉絲與記者爭吵起來。
“這就是WAVE剩下的成員?有夠惡心的?!?br/>
一名女記者砸砸嘴不屑道。
“你說什么?!”
粉絲憤怒道,上前想要開戰(zhàn)。
畫面一下子變得混亂到不行。
爭吵聲越來越大,污穢的語言也越來越多。
粉絲氣紅了臉,極力幫自己喜歡的愛豆駁回僅存的尊嚴(yán)。
附近其他愛豆的粉絲也開始騷動,開始參與這場混戰(zhàn)。
我呆愣地看著這猝不及防的一切。
混亂之間。
具宜惠拉著我打算往公司沖。
“不,不行!不行!”我甩開她的手,眼睛一直沒離開為我拼盡全力的粉絲。
晚來的保安一部分去制止場面,一部分則抓住我的手往公司帶。
“不行!放開!給我放開??!”我怒吼,墨鏡抖動之間掉落被記者不小心踩碎。
一聲驚呼傳來。
“血...血?。 ?br/>
一瞬間所有動作停下。
都望向聲源。
我全力甩開保安的手,狼狽的沖進(jìn)人群。
鴨舌帽也早已不見了蹤影。
而人群圍著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
額角已經(jīng)滿是鮮血,蒼白的坐在地上,而手中還拿著我的橫幅。
刺眼的鮮血讓我渾身哆嗦,吃力的撫開人群跪在少年身邊。
將口袋中的手帕拿出,顫抖地捂住了他受傷的地方,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
少年蒼白而又青澀的臉上卻露出微笑,“沒事,我沒事。”
可手帕很快被染紅。
少年的臉色也越發(fā)地蒼白。
滿手的鮮血讓我心臟一驟,刺痛感傳來,好似一把尖刀生生刺進(jìn)我原本受傷的胸膛。
血,滿是鮮血的林沫就這這么浮現(xiàn)在眼前。
溫?zé)岬难旱温洌已劭艏t潤,道“不行..不行...”
手帕繼續(xù)捂著,鮮血漫過手帕滴在我純白的襯衫上,我嘶啞著喉嚨狼狽的吼道:“打急救電話!快啊!”
眼淚滴落,紅了眼眶,淚滴和鮮血混合在一起別樣的凄涼。
周圍這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打急救電話。
我則脫下格子外套,蠻力一撕,一塊簡陋的手帕就這么被我捂在了少年的額頭上。
“沒事的...你一定不要睡著哦...”我撫摸上少年的臉頰,嘶啞的聲線傳出。
救護(hù)車很快來到,醫(yī)護(hù)人員扶起少年往車上帶。
而我聽到少年的最后一句話就是:
“我們秀恩可是要唱歌的呢,嗓子要保護(hù)好啊,要不然唱歌就不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