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日過正午。
白三月從床上醒來,寶寶已經(jīng)醒了,憨憨地看著她。
她拍了拍寶寶,就翻身起床。
然后看到不遠(yuǎn)處豎了一個牌子,上面似乎寫了幾個字。
嗯,她不認(rèn)識。
然后她起身下床。
結(jié)果吧唧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
盡管如此,她還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地面之滑,使她繼續(xù)往外滾去。
白三月迅速判斷,照這個滑度,她會摔成腦震蕩的!
慌亂之中,她也沒想的起來用靈力去抵擋。
只下意識地為了減緩沖擊,她變成了小貓模樣。
但她還是乒乒乓乓地摔了一路,最后撞到門檻才剎住了身體。
好一個完美的頭剎!
申此刻從外面回來,就瞧見摔到他腳邊哭唧唧的小貓。
申將她抱了起來,輕聲哄著:“小白,怎么了?”
白三月扁著嘴,淚花就在眼眶轉(zhuǎn),委屈巴巴地看著申,“腦殼昏......”
“咋了?”
“嗚嗚嗚嗚疼......”
“摔跤了?”
“嗯嗚嗚嗚嗚......”
申只好繼續(xù)哄著她:“乖,沒事了。我給你揉揉?!?br/>
此刻,外面路過了兩個獸人,身上的氣息十分陌生,是昨天新來的獸人。
她們臉上洋溢著笑容,沖申和白三月打招呼。
其中一個道:“首領(lǐng)好,申大人好,嘿嘿,昨晚首領(lǐng)收留我們,為了報答首領(lǐng)就給你們裝了一下地板。”
白三月扭頭看去,還真的是,那屋內(nèi)的地上不再是泥巴地了,是她大意了,都沒發(fā)現(xiàn)這多出來的木地板。
白三月心里罵自己:白三月,你日子過好了就飄了?。…h(huán)境變了都沒發(fā)現(xiàn),得多心大?。?br/>
另一個接話:“我們還順便給你們擦上了桐油,桐油沒干,害怕你們滑倒,就請智者大人寫了個小心地滑的牌子。首領(lǐng)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那人不問,她都快忘記了。現(xiàn)在一提,白三月又覺得開始疼了!
白三月鉆進申的懷里抽抽。別問她!她啥也不知道!她能承認(rèn)自己是因為不認(rèn)字才吃的虧嘛?不能!要面子的!
等之后她就去找妲己學(xué)字!
申了然,原來小白是這樣摔倒的。
真相大白了。
申皺著眉頭看向那二人,客套道:“多謝你們的好意,但是就不要有下一次了,畢竟小白還在睡覺......”
你們這不是會吵到她睡覺嘛?
而且沒經(jīng)過別人的允許,擅自進入別人的房屋,總覺得怪怪的。
雖然他以前也是和別人群居的。
可他現(xiàn)在有了自己的房屋,就很介意別人闖進自己的私人空間。
白三月也很介意!
但聽到申說她還在睡覺時,她覺得更丟人了。原本她今日也該早起鍛煉的,但是二狗子不在,她就尋思偷了個懶,睡了個懶覺。
沒想到就叫手底下的人撞見了!
雖說那兩個也是雌性,但總覺得沒臉見人了!
睡懶覺就算了,還不認(rèn)字,還因為不認(rèn)字從床邊摔倒了門檻......
這事要是叫蘇妲己和張藥藥曉得了,嗚嗚嗚,以后在取笑她因為文盲打了敗仗時,還要取笑她文盲摔了個大馬趴!
她還埋在申的懷里,嗚嗚嗚!太丟人了!
隨后,辛來找白三月,說外面有人來投靠長風(fēng)部落,他已經(jīng)將人帶進來了。
現(xiàn)在正等白三月醒了定奪呢。
原本這點小事白三月是會大手一揮,讓辛自己去處理的。
但今日不同,她正等著一個機會擺脫這個尷尬的局面呢!
此刻她就巴不得趕緊離開這里,結(jié)束這個話題,便一口應(yīng)了下來,催促申趕緊帶她去。
那人正在空地處,辛和她說,因為覺得這人有蹊蹺,他不好直接決定,所以才來找她。
白三月已經(jīng)化身成人,身上還是桐油,她極不舒服,但是比起留在那種局面,她甘愿再忍忍。
這種煩躁在路過農(nóng)田的時候平息了許多,白三月放眼望去,那一大片大片的的農(nóng)作物,有的綠油油的,有的黃燦燦的,心情空曠了不少。
還有哞哞叫的牛群,咯咯噠的巽羽.........
白三月突然覺得,要是建立個帝國,似乎也不錯。
屆時,獸人們各司其職,她就做帝國里的大閑人,即便不回現(xiàn)時代,也能逍遙人間,豈不美哉?
很快,他們已經(jīng)到了。
白三月停止幻想,雙眼鎖在眼前人身上。
那是一個彩衣的小雌性。
白三月出言:“你這衣服......”
花里胡哨、亂七八糟等詞匯當(dāng)即涌上她的腦海。
可是,不能說些讓人家難堪的話來呀!
為了不傷及人家的自尊心,她正努力地從自己貧瘠的詞匯當(dāng)中,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用以完成她的吐槽。
但是,在她這段猶豫的時間,那小雌性理解出了別的意味。
她咧嘴笑開:“嗐,見到你我就放心了,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看到你的衣服,想必你也不是這個世界的吧?”
想用同為穿越者來跟白三月套近乎。
白三月瞇起了眼睛。
申也警鈴大作,他細(xì)細(xì)打量眼前的雌性。
他十分了解白三月,只有她看到敵人的時候會做出這個神情。
這么一打量,就叫他發(fā)現(xiàn)了問題,這味道......怎么是二狗子的?
白三月從一開始就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過她以為是二狗子變成了人,沒想到是被人奪了舍。
于是她立刻放出靈氣去探眼前人的氣息,卻叫她發(fā)現(xiàn)了更驚訝的事!將這氣息細(xì)細(xì)剝開,還能聞到共的氣息。
想到死而復(fù)生在共身上的程碧蓮,白三月了然。
她勾唇笑著,仿若不知一切的模樣,道:“是啊,好巧。你來我們部落有何貴干呢?”
那小雌性也笑的人畜無害:“哎呀,說的這么生疏做什么,什么貴干不貴干的,咱們不要那么見外,我就是想來加入你們的。”
白三月瞇眼:“所以,程碧蓮,你確定是要加入我們嗎?”
辛原本也想替這個小雌性說說話的,這小雌性也是從那個世界來的!在他看來,他們部落越多那樣的人越好。
可白三月說她叫程碧蓮!
他一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汗毛倒豎。得虧他多留了一個心眼去通知了白三月??!
那雌性面色一僵,干笑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她仔細(xì)回想自己的行為舉止,確定自己沒有露出馬腳。
白三月點頭,“所以,你是昨天被擰斷了脖子,覺得不過癮?今天還想來?”
思及昨夜,程碧蓮還是有些后怕的,當(dāng)下臉色煞白。
看樣子,這妖精已經(jīng)看穿她的身份了,但她還不敢撕破臉,索性一口咬定,否認(rèn)白三月的說辭。
她尋機離開,落下話來,“貴部落不歡迎我就算了,還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我走就是了。”
然后不等白三月回應(yīng),程碧蓮就匆匆離開了。
確定人確實離開部落后,白三月立馬吩咐辛:“辛,讓沫和棄親自守著瞭望塔與防御塔,然后將其他管事的人叫來!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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