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低頭看看自己,覺得沒什么不妥,脫下白衣后,里面還穿著黑色緊身衣和防彈衣,況且胸部也裹住了,這里黑得跟黑洞似的,他不可能看出什么。
我輕咳兩聲,“有什么不對勁?”
他手上的力道緊了緊,“你的身體?!?br/>
“我的身體?”
“你的身體比正常男子的身體弱軟好多,像女……”
“??!上來了!石蟲爬上來了!”我指著鎢金刀上的蟲子一陣狂吼。
我們腳底下現(xiàn)在完全變成了蟲海,稍不留神掉下去,我們估計骨頭都不剩。
“怎么辦,它們爬上來了!”我抓著白也的衣領(lǐng)。
“放心吧,鎢金刀可以驅(qū)蟲,它們不會上來?!卑滓驳恼f,“我們等它們爬過去再下去?!?br/>
說完白也點燃了我剛剛脫下的衣服,丟到火海的方向。
說起來也真是神奇,他剛把衣服丟過去,大片大片的蟲子就如同洪水猛獸一般沖了過去??粗@些密密麻麻的東西,我頭皮一陣發(fā)麻,抱著白也的手又不自覺的緊了緊。
我倆在劍上差不多站了半炷香的時間,蟲子依舊浩浩蕩蕩的向前行進著。我感覺自己的小腿已經(jīng)開始不住的顫抖。
“這也太可怕了!到底有多少蟲子??!”我氣惱地說到。
白也淡淡的笑笑,“再等一個時辰吧!”
“什么!一個時辰?”
那不是兩個小時咯?
我兩眼一橫,“你確定還要再等一個時辰?真的假的呀!”
白也微不可見的調(diào)整了一下抱我的姿勢,我感覺自己累得微顫的小腿明顯有了一些好轉(zhuǎn)。
“石蟲是一種可以吞噬堅石的蟲子。他們鉗子上的劇毒甚至能夠融化金子,但通常要成群出現(xiàn)才可以。通道盡頭的石壁不但厚重而且異常堅固,要想融化如此宏偉的石墻一定需要非常大量的石蟲。只是……”漸漸地沒了聲音。
“只是什么?”看不到他的表情,反而更能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好像有什么東西讓一向沉穩(wěn)的他變得敏感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石蟲只存在于上古傳說中,卻沒有人真正見過,我也是無意中從一處古跡中得知??磥磉@下面真的有什么東西……”
我皺了皺眉,盯著白也無論如何也看不見的臉,有些摸不清頭腦,幾百年前的古墓里出現(xiàn)什么怪物應(yīng)該都不是稀奇事。他聯(lián)想到了什么?他說的有東西又是什么?
“你的意思是?”
“有心人為之?!?br/>
“有心人為之?你是說有人特意用石鼓腐蝕了墻壁,目的是為了下墓取某樣?xùn)|西?”
白也沒說話,默認了我的說法。
“難道這個人和之前鑿洞的人……是同一個!”我繼續(xù)猜測著。
“我們只要取到護身符就夠了,其他的事還是少管為妙?!卑滓餐蝗辉掍h一轉(zhuǎn),打斷了我的推理。
這反而令我覺得疑惑,怎么說也是同生共死過的人了,他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那個鑿洞的人對于白也來說,說不定非但不是閑事,反而是一件極其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