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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對于曾曼嚴厲的語氣,沒有過多的反應, 抬頭看了眼進來的兩人, 她便繼續(xù)低頭看電視了。那云淡風輕的態(tài)度讓曾曼有些惱火。
“江念,跟你說話呢, 沒聽見嗎?”
江念點了點頭, 手轉動著遙控板, 聞言懶洋洋的應了聲:“聽到了?!?br/>
曾曼看著她這反應, 氣不打一處來:“你看什么電視呢, 這么專注?!闭f著, 她扭頭去看電視,電視上播放的是一部最近大熱的古裝電視劇,主打皇權之爭,為了皇位,里面的皇子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有用之人, 因為皇帝生性多疑, 所以對于底下的皇子和臣子, 都并非很是信任。
而也正是皇上的不信任,在后來就直接導致國家出現(xiàn)重要的危機,其他國趁虛而入,一場接著一場的戰(zhàn)亂冒了出來?,F(xiàn)在播放的鏡頭,正好是在戰(zhàn)場上的, 硝煙戰(zhàn)火, 士兵向前沖, 血花四濺。
曾曼跟著看了會,挑了挑眉:“你喜歡這種類型的電視劇?”
聞言,江念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說了句:“他拿劍的手法不對?!?br/>
曾曼嗤笑了聲,對她的評價只覺得好笑:“你還能點評這個?”
“嗯?!?br/>
曾曼揚眉,來了點興趣:“那你說為什么他拿劍的手法不對?”
江念看著電視里的畫面,多說了兩句:““虎口握劍,五指成拳,雙肘微屈,劍身和肩持平……而不是像他這樣空有花架子而后力不足?!闭Z罷,她拿起手里的遙控板,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應該是這樣的?!彼⑻?,遙控板在她手上仿佛就是那把劍一樣,劍在她手中宛如游龍,龍飛鳳舞,姿勢甚是好看,且有力道。
邊說邊演示給曾曼她們看,江念對于這方面的見解說的頭頭是道。
曾曼瞪圓了眸子看著她,一臉的難以置信,總覺得自己剛剛是眼花了,不然怎么會看到不同以往的江念呢??那英姿颯爽的感覺,怎么都不像是那個身體虛弱的人。
一側的助理于恬恬,原本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旁邊的,這會眼睛瞪的像是鈴鐺,震驚的看著江念,“念念姐!你太厲害了,你表演的比電視里的那個將軍還厲害?。∥业奶靺?,念念姐你怎么學會的??“于恬恬的崇拜聲音在屋子內響起。
曾曼也好奇到不行,上下打量著江念:“你……剛剛的那些,你怎么學會的?”
江念一愣,立刻把遙控板給拽在手里,手慢慢的收緊,略微有些緊張的說了句:“最近看了點書,學到的。”
曾曼點頭:“我就說呢,你對這方面很感興趣?”畢竟依照她對江念的認知,她不可能會知道這些,也不會有這么高深的見解。所以想當然的,剛剛江念說的,曾曼下意識的就相信了,她是真的看了書。
“還好,我……”話還沒說完,曾曼打斷了,她對這個沒多大的興趣,直接道:“行了,不說這個了,說點其他的?!?br/>
江念抬頭看了眼她的神色,點了點頭:“嗯?!?br/>
曾曼看著她,“你跟李睿成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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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眨了眨眼,腦海里一時間注入的東西她還未能完全消化,緩了好一會才軟聲回答:“沒怎么回事?!崩铑3墒墙畹哪信笥?,比江念大一歲,當初追江念的時候,李睿成可以說是非常努力,每天送早餐午餐晚餐的,什么苦力活都爭著給江念做。
緊追不舍的追了江念一年多,江念終于松口答應,讓他做自己的男朋友。
只不過江念沒想到,這個追了自己一年多的男朋友,跟自己交往不到一個月,就與其他的人好上了,而和李睿成好上的那人既是江念的同班同學,更是住在一個寢室的室友。
江念在知道李睿成出軌后,第一時間找李睿成出來質問,再之后,她便暈倒在了家里,醒來時,江念已經成為了她。
她原名也叫江念,不同的是她是一個生活在戰(zhàn)亂時期的將軍,前世她出生在將軍世家,從小跟著父親行軍打仗,因為到到江念這一輩的時候,家里沒有一個男孩子,她父親生下來的,全部都是女兒。而她是最大的,不得已之下,江念只能跟著自己的父親走南闖北,征戰(zhàn)沙場,到成年的時候,江念成為了他們國第一個女將軍。
江念的領兵能力強,因為是女人的緣故,她從小就害怕別人對自己不服氣,看輕自己,所以在很多方面,她比一般的人都用功,無論是文還是武,江念都比普通人優(yōu)秀。
江念從小就混跡在男人堆里,說話做事都有點像男孩子,而她的母親,因為擔心她會嫁不出去,硬逼著江念學了不少的女工,也學習了一點皮毛的琴棋書畫,雖說不怎么拿的出手,但總算是具備了一點女孩子的特質。
原本,這一次戰(zhàn)亂結束之后,她就可以回家了的。只是沒想到的是,她會死在最后一場戰(zhàn)役中。
從而來到了這里,接收了這個江念的所有信息。
這也是為什么曾曼敲門的時候江念沒有去開門的原因,那會她剛醒過來,整個腦子都還是懵神的狀態(tài),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又該怎么去面對按門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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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曼擰眉看著她:“江念,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你現(xiàn)在這個年齡別談戀愛,你大好的青春,你到底還想不想拍戲了,還想不想出名了?”
聽著曾曼的訓斥,江念略微遲緩的點了點頭:“曼姐?!彼ь^跟曾曼對視著,眼底沒有半點的退縮,只有堅定:“我不會再談戀愛了,你放心吧。”
曾曼一怔,有些詫異自己剛剛好像被她的眼神給驚到了。
“你跟李睿成分手了?”
“會分手的。”
曾曼嘆了口氣看著她:“分手了也好,以后專注拍戲吧,你馬上就大學畢業(yè)了,我手里正好有幾部戲,到時候發(fā)給你好好看看?!?br/>
她看著江念這張精致的臉,有些失神,無論看了多少次,曾曼每次看到江念的臉的時候,都會有驚艷的感覺,她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五官分開的時候,或許不會有太大的感覺。但全部組合在一起,就會讓人看過一眼就難以忘記。這也是為什么當初曾曼會簽下她的原因,好看到這種地步的女藝人,現(xiàn)在還真的是少,更何況她還是純天然的。
“好歹別浪費了老天爺給你的這張臉?!?br/>
江念點頭:“好?!?br/>
把正事說完之后,曾曼才看著她皺眉問:“你是不是又暈倒了?”
江念的身體虛弱,這是曾曼知道的,她剛剛之所以著急的自己開門進來,也是擔心她這一點,江念已經不止一次一個人暈倒在自己的出租屋這里了。
江念點了點頭:“還有點暈?!?br/>
曾曼想了想,指著一旁的助理于恬恬道:“這段時間先讓恬恬跟你一起住,我不放心你,不過你也是時候好好鍛煉鍛煉了,別老是跟一個病美人一樣?!?br/>
江念輕輕的嗯了聲:“知道了?!?br/>
曾曼看著她,無奈的揉眉。
過了會,曾曼便離開了,她手下還有好幾個的藝人,不可能把全部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江念一個人的身上,她一走,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輕松了不少。
于恬恬看著江念,小心翼翼的喊了句:“念念姐,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俊?br/>
江念抬頭看著自己的小助理,搖了搖頭:“沒有?!彼皇窃谒伎家稽c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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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束束的光打落在房間內,江念醒來。她昨晚在臨睡前把自己的所有事情都想了一遍,她想明白了,自己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在這個身體里面,那么既來之則安之,她成為了江念,所有人也都認為她就是江念,那么她會用江念的身份,去好好的生活,去完成原主江念沒有做完的事情。
其實江念在學校里就對李睿成提出了分手,但李睿成不愿意,不依不饒的厚著臉皮跟來了江念住的地方,江念心軟,看著李睿成可憐把人給放了進來,結果兩人不知道怎么的就吵了起來,再后來江念這林黛玉的體質便暈倒了,而李睿成,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怎么的,竟沒有給她叫醫(yī)生,就讓她暈倒在家里,直到她變成了現(xiàn)在的江念,醒了過來。
雖然江念暈倒是因為體質問題,不能完全怪到李睿成的身上,但江念還是覺得氣憤,即使是個陌生人看到人暈倒在自己面前都會伸出援助之手,更何況他們兩還是‘情侶’。
江念早早的就起來了,準備洗漱后去樓下逛一圈,剛洗漱完還沒出房間,江念就聽到了于恬恬的聲音。
“念念姐,你男朋友過來了?!?br/>
江念腳步一頓,凌厲的眼神掃了過去,看著趴在門上的人:“誰?”
于恬恬一驚,往后躲了躲小聲說:“你男朋友?!彼粗媲暗慕?,有些害怕,怎么感覺一天不見……她那個小綿羊一樣的的念念姐,變了一個人一樣的??
江念想了想:“讓他進來?!?br/>
江念聽著這兩字,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她也沒有收回的余地。
接下來等待的時間,大家都默不作聲的保持著一定的安靜,為接下來的四天五夜保留體力。
這個綜藝節(jié)目是探險類的一個節(jié)目,講究的是團隊精神和自給自足,七個人綁在一起,到達目的地之后節(jié)目組只會給予他們一輛車子,再之后會發(fā)生什么就不知道了,臺本給了他們一條路線,讓他們從那個地方出發(fā),在四天五夜的時間里,要完成所有的任務,以及順利抵達目的地。
任務是隨機的,現(xiàn)在還沒發(fā)出來。總而言之,參加節(jié)目的所有嘉賓,身上沒有錢和手機,全程靠自己的能力生存。
江念看到曾曼給的合約時候是真的覺得有趣,她知道真人秀綜藝節(jié)目是什么意思,在她的腦海里,真人秀近幾年特別的火,每個電視臺才會卯足勁的去做,去創(chuàng)新。
她現(xiàn)在的水平,靠演技出道的希望比較渺小,沒后臺也沒什么實力,因此曾曼才會費盡心思替她爭取到這一次的機會。
曾曼希望江念先靠顏值吸粉,有點知名度,這樣才可能有更好的劇本??傊?,她是希望江念靠顏值先吸粉的,只是曾曼完全沒想到……江念不僅吸粉了,還吸了演員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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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十多個小時,江念不太適應,一路上都沒休息好。第一次坐飛機,比她第一次上戰(zhàn)場上殺敵還緊張。
葉晴好坐在江念的旁邊,感受著她的緊張,忍不住安慰:“江念你是不是很緊張?”
江念抿唇,眉頭緊蹙:“還好?!?br/>
“別緊張,待會就好了?!?br/>
“嗯?!?br/>
葉晴好以說了兩句便休息了,而江念一路上都沒能睡著,直到下了飛機后,她緊繃著的神經才算是放松下來。
節(jié)目組選擇的地方是一個較為偏僻的城市,從機場出來后,節(jié)目組帶著全部的嘉賓去首站開始的地方,抵達那里后,這一趟旅程才算是正式開始。
一上車,就有人給家里打電話報平安什么的,江念坐在角落里,盡可能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她環(huán)視了一圈眾人,在看到陸淮也在打電話的時候,微微挑了挑眉,在她的感覺里,陸淮并不是一個會給家里人報平安之類的男人。
而事實,也確實不是。
陸淮正接著陳述打過來的電話,漫不經心的應著,直到陳述說到江念,陸淮才半瞇了瞇眼,反問了一句:“你剛剛說什么?”
陳述回頭想了想自己剛剛說的話:“我說我看了早上的直播,這會大家都說其他的嘉賓看到你都激動,只有江念沒有,是不是裝的?!?br/>
“然后呢?”
陳述說的理所當然:“當然不是啊,江念不是早就知道淮哥會去參加這個節(jié)目了嗎?!?br/>
陸淮頓了頓,反問:“她怎么知道我要參加這個節(jié)目?”
陳述:“在片場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天江念的東西丟在桌面上,陳述恰好去給陸淮倒水,看到她在看合約的時候,忍不住多問了幾句,而后感慨了一下說江念的經紀人對她真不錯,這個節(jié)目他淮哥也參加。陳述回憶的想了想,當時江念好像還很驚訝的反問了他一句說:“陸淮也參加?”
陳述非??隙ǎ骸皩?,這個節(jié)目的導演跟我們淮哥是同學,求著淮哥參加的?!?br/>
江念頷首,表示了然。
再后來,陳述就被陸淮給喊走了……也忘記問陸淮有沒有告訴江念了。畢竟在陳述看來,陸淮跟江念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
“淮哥!原來你沒跟江念說的??!我還以為你說了的呢!”
陸淮想著在機場時候江念有一瞬間怔楞的神情,徒然的生出了一種無力感,所以他是被人看了笑話,還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