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剛起來,軍營里就發(fā)生了一件大事,昨夜演練剛比完,返回來時人還齊著,可是趙慈的一個小兵本要去小解,但是今個早上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人的腸子已經被拉出來,切成一段段的,還被擺成了“東”字。那場面,本是巡邏的士兵發(fā)現(xiàn)的,就放在離軍營的兩里處,樣子好不嚇人,好多人都吐了。
這事被軍中將士傳得好邪乎,有的說是山神來索命了,有的說是本人造的孽太多了,閻王爺來索命了。
顧鑫可不信這一套,她前世可是國家機構的頭牌法醫(yī),不信神,不信妖,她只堅信死人自會告訴她真相。顧鑫連忙撥開擁擠的人群,顧鑫撇撇嘴,就這點也扛不???她可見過比這更惡心的犯罪現(xiàn)場。顧鑫讓大家退到五尺以外,畢竟這時候的人沒有多強的現(xiàn)場保護意識。
秦安也飛奔過來,看見被散開的人群,和正在勘查現(xiàn)場準備驗尸的顧鑫,對顧鑫說:“你這是干嘛?驗尸這件事自會有仵作來干。”卻也只換回來四個字“正是本行。”
得了,當初在擂臺上把他摁在地上的竟是夏朝最下等的仵作,自己的一世英名都他媽的被毀了。余盛想想就來氣,來氣的還有趙慈和章直。
秦安見她還挺專業(yè)的,于是也沒刻意刁難她,只是叫他人不要打擾她。還好顧鑫帶著隨身帶的解剖刀,叫人去取鑷子,水,白布去了。這小刀輕巧,鋒利,不免讓人懷疑這是不是暗器,秦安也沒好意思去問,突然見顧鑫用這刀去切開腸子才知道這小刀的作用,竟然也忘了撲面而來的腐臭味。
顧鑫又叫一個會寫字的小兵記錄尸單,這記錄尸單是極其下等的事情,由于是顧鑫吩咐的,也沒敢多說,忍著臭味在記錄。
“死者于午夜時分三更半徹底死亡,在死前半柱香內小解,噥,你們要不要聞聞他的尿液?”周圍將士看都不敢看,哪還敢聞,又聽見“兇器是彎刀,”彎刀?那不是夜國的武器嗎?秦安疑惑,只是又緩緩聽到女子的聲音“你們不要誤會,只是尋常人家的柴刀?!鳖~,吐血……這位大哥,麻煩你話說齊一點,人家會誤會的。咦——柴刀,那兇手范圍就大了點,就連軍營里的柴房里也有三把柴刀。
“兇手是先把受害者的給頭割下來,再用刀劃開他的肚子,把大腸小腸一股腦拔了出來,然后在地上切碎擺成‘東’字,可以說是非常殘忍。”顧鑫話說得極慢,好像她根本聞不到臭味一樣。其實顧鑫在前世辦的案子好多比這變態(tài)多了,已經不足為提。只是不得不說的是,顧鑫第一次去驗尸,盡管有心理準備,但還是忍不住當時的慘狀和氣味,直接找地方給吐了。為此還被資深老前輩給痛罵了一頓“你身為法醫(yī),應當早有心理準備,你所呈上去的信息不可有一絲偏差,因為你要知道每一樁案子失去的就是一條甚至更多生命,所以你要謹慎謹慎再謹慎,切不可讓任何一條生命,沉冤于世!”到現(xiàn)在顧鑫也忘不了這句話。
顧鑫善后好所有事后,拉來余盛和秦安于營帳內,讓周圍人都退下后對他們說:“兩位大將軍,這罪犯實在太變態(tài),不過他很快就會再次犯案,他要殺滿東、西、南、北、中,五人,我沒有當場說是怕軍心不穩(wěn),望大將軍放出消息,穩(wěn)定軍心,否則,后果將不堪設想。”顧鑫其實不敢在人群中講的原因還有是因為難保罪犯返回現(xiàn)場,畢竟80%的變態(tài)殺人犯會返回現(xiàn)場欣賞他的“杰作”。
“你小子,倒是心細,到時候查出真兇,給你分個軍侯。”余盛是個糙漢子,也不記當初的仇了,秦安也過來拍拍顧鑫的左臂。“大將軍這個習慣要改。”顧鑫拉長了臉。秦安倒是很尷尬。
果不其然,顧鑫剛吃好飯就聽見余盛和秦安兩人說,是山上的土匪殺了弟兄,找個時間去剿匪。卻不知趙慈因為這個而愧疚了好久。卻看見顧鑫坐在他旁邊,說:“不要自責了,這又不是你干的。”趙慈驚愕,他自己明明掩飾的很好,怎么這人一看就看出來了。
顧鑫好似看出了他的顧慮,說:“你眼神飄忽,發(fā)呆好久,偏偏望案發(fā)地點看,看完還低頭狂躁,如果不是內疚,那我的眼睛就瞎了?!壁w慈一開始還想自己一開始用計謀將了她一軍,她會不會怪自己,見她還安慰自己就放開了說:“其實,如果我不好好看著他,他就不會死了?!?br/>
“你和他都沒有錯,你在休息,他要小解,各自的需求罷了,只是罪犯趁他不防備的時候殺了他,現(xiàn)在要做的是盡快找到兇手?!?br/>
顧鑫不會無緣無故安慰一個傷了自己的人,因為她想收了他做自己的參謀。她有信心成為軍候,到時候自是要收親兵的,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自己綁趙慈回去的時候,一直在觀察,發(fā)現(xiàn)他的神情是在懊悔,說明不是他沒有想到,而是太稚嫩,要是加以歷練必定有所作為。
顧鑫今夜睡不著,于是偷偷用輕功在樹上躺著冥想,此刻月光如曦,涼爽至極。只是突然一聲打破了寂靜,“姑娘可是遇到煩心事?”
“是,軍中士兵被殺害,說是要剿匪,你最近要小心,別暴露自己。我還要查明真兇,最近真是事多。”
“這么說,姑娘是在關心我?”
“拜托,你要露餡了,我也逃不掉。”
……
“姑娘可愿嫁我,嫁給我之后,我必定幫你找出殺父真兇?!?br/>
“不愿。你我只是兒時相遇,彼此都不了解,何況你還有三妻四妾,我接受不了?!鳖欥蝿偧绑牵f這句話時然沒有女子般的羞澀,更像男子辦公事般利索。
“原來,你是在意這個,可是我告訴你要是我一個人都沒有碰過,你可愿?!?br/>
“不愿?!?br/>
如此決絕,唉,就讓他用一生把這塊凍石頭焐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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嚶嚶嚶!好激動!男主說情話了!奈何我家鑫鑫不領情,大家靜待后面男女主的虐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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