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首*發(fā)跪在大廳中央的女子每個人都嚇得不斷在顫抖不斷在磕頭求饒:
“公主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饒命”
若璇是真的很氣可她不是氣她們而是氣坐在首位上的男人
那個該死的男人剛才那兩個女人如此靠近他他居然半點抗拒都沒有
她大步走到皇甫燁跟前實在氣得不行直接掄起拳頭一拳捶打在他胸前:“混蛋”
皇甫燁挑了挑眉抬頭看著她:“你說我混蛋”
那一拳錘到他身上就像抓癢一樣他卻分明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是真的在生氣真的在罵他混蛋
可他并沒有生氣反而薄唇勾了勾唇邊溢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你在吃醋”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心情越來越不錯越來越喜歡看到她那副氣鼓鼓的表情
為了他吃醋這個念頭愉悅了他整個人也愉悅了他整顆心
“我早說過你可以跟她們一起伺候我我沒說不要你”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若璇氣得渾身頓時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皇甫燁淺淺一笑看著快要到爆發(fā)邊緣的她難得心情真的愉悅了起來
來夏朝之后他還從未笑得如此爽朗過
他一邊笑著一邊伸出手向她:“過來”
他還讓她過去他還有臉叫她過去
若璇已經(jīng)氣得完全想不起其它了她忽然提起裙擺一腳向他踹了過去:“你去死吧死色.鬼”
這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地落在他的腿上沒有把他踩得怎么樣倒是讓她一下沒站穩(wěn)急速往后倒去
她怎么就忘了她的腳對他來說根本就像螻蟻一樣以卵擊石踹他不等于在找死嗎
皇甫燁長臂一勾直接扣著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又把她拉回到懷中
“就是再生氣也不要這樣欺負自己讓人心疼的小東西”
他一邊笑著忽然低頭照著她的薄唇吻了下去
若璇又在他懷里瘋狂掙扎起來他剛才還和那兩個女人卿卿我我甚至人家都已經(jīng)脫得快要光禿禿地去蠱惑他他也沒有拒絕
現(xiàn)在他卻把她摟在懷中還想去輕薄她
她用力推開他這時候是真的在生氣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推不開她就張嘴一口咬在他的薄唇上
咬死這個色.鬼咬死這個渣男
皇甫燁沒有想到她會咬自己只是一個遲疑整片薄唇已經(jīng)被她咬在貝齒里
直到嘗到一股腥甜的味道若璇仿佛才清醒過來迅速張嘴放了他
驚恐的視線落在的他薄唇上還能看到他下唇所溢出的鮮、血
天啊她居然把他咬出了血了她怎么會這么暴力居然把他咬成這樣
心慌意亂的她拿起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為他拭擦溢出來的血珠看到他受傷還是自己弄傷的剛才的憤怒已經(jīng)不知道被拋到哪里去了
心里既有一點點算一點點疼還有一絲愧疚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皇甫燁沒說什么唇上有一點點疼但太輕微基本上可以忽略不算
可看到她小心翼翼地拿著自己的衣袖為他擦拭唇邊的血跡他的眸光又不自覺溴黑了下去
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小女人真的來了點興趣沒想到她在生氣的時候爆發(fā)力還不算弱
不像過去的九公主那般嗜血那般可怕而是氣得這么可愛這么嬌滴滴
他忍不住揚了揚唇一抹愉悅的笑意從唇角掀開
這樣一個笑容讓若璇的心里忽然酸楚了起來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也就短短幾日可她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他臉上有這么快樂的笑意
他從來都是默然地看著周遇的一切可能是因為他自己的身份哪怕在這里沒有人敢欺負他可他總是覺得寂寞的吧
所以他一直表現(xiàn)得很淡漠對任何事都一樣
可他現(xiàn)在卻笑得那么愉悅
那是真誠的笑意笑起來的時候如此耀眼令人炫目
她就這樣看著他不自覺看得入了迷
大廳里那些舞姬依然跪在那里渾身還在不斷發(fā)顫
雖然公主沒說什么可是她們的心里也都是死灰的一片全都在等著死亡的降臨
皇甫燁只是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
他只是讓她們退下而不是要她們的命
大家狠狠松了一口氣慌忙磕頭行禮后匆匆退了下去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大廳整個大廳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皇甫燁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子忽然低頭又想親下去
那溫熱的氣息撒在臉上燙得她一張臉通紅的一片這樣一股強悍的氣息讓她頓時清醒過來
她微微一怔后忽然用力推了他一把從他身上跳了下來遠離著他
剛才被他的笑一下迷了心魂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也都回到了她的腦子
她瞪著他不悅道:“你要這些舞姬來究竟想干什么?”
若是要表現(xiàn)他的魅力那大可不必她不是瞎子不會看不出他有多迷人
能被太后選進來的怎么說都是人中之龍她從不懷疑這點
皇甫燁唇邊的笑意漸漸散去沒過多久又恢復了往常那副清傲的模樣
“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所謂的‘不愿意’”
“什么不愿意”若璇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你剛才不是說要讓那些舞姬去討好男人她們會不愿意嗎”
若璇思索了半下才忽然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就是會了讓我看清楚她們的面目所以……”
見他不說話她咬了咬唇心下一片紊亂
為了讓她看清楚她們是不是不愿意他把人招來故意讓她躲在屏風后窺視
想當然如果當時九公主在這里那些舞姬的真面目又怎么會表現(xiàn)出來
所以他才讓她躲起來
現(xiàn)在她總算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樣的情景和里那些姑娘有什么區(qū)別她們甚至比人家姑娘還大膽
皇宮的丑聞真是遍地都是只是她以前從未見過不愿意相信而已
今日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