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山居內,嫩牛五方再次齊聚一堂,除他們之外,還有張祈靈和黎簇,他們幾人圍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擺滿了飯菜。
王胖子舉起手中的酒杯,“今天元旦,狗作者給咱們放假,咱們終于不用在演那勞什子虐小七的劇情了,來來來,咱們慶祝一下,也希望來年狗作者能寫少點刀子?!?br/>
聞言其他幾人皆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酒杯碰撞的瞬間,他們相視一笑,王胖子率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張祈靈看著他們揚起的嘴角一直沒有落下去,王胖子在這時搶過了他手里的酒杯,胳膊壓在他的肩上,“你一個小孩子喝什么酒,來,喝這個?!?br/>
王胖子笑著把張祈靈手里的酒換成了雪碧,順手揉了下他的頭。
感受到某人在自己頭頂上作亂的手,張祈靈眼神幽怨的控訴道:“我成年了,不是小孩了,而且黎簇他不是也比我小嗎,憑什么他能喝?”
王胖子聞言手中的動作一頓,他抬頭施施然的看著黎簇希望他識趣點自己放下酒杯。
黎簇聽到張祈靈點自己,眼神輕瞥他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手里的酒一口悶掉,然后一臉得意的沖張祈靈搖了搖自己手里的空杯,挑釁的看著他。
看這家伙的壞樣無邪就知道這個殼子里的人換成了重生簇,他眉毛一挑然后一巴掌拍在 黎簇頭上,“你得瑟啥呢,在欺負他試試。”無邪一臉威脅的看著他。
重生簇的腦袋差點被他拍在桌子上,他一驚連忙用手撐著桌子穩(wěn)住身形,“無邪你有病吧!”黎簇惱怒的喊出聲,引得所有人都看著他。
“活該?!睆埰盱`幸災樂禍的笑出聲。
吳山居外一輛車子停了下來,一人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手里提著東西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你們都縮在屋子里干嘛呢?我買了些煙花,快出來,我們一起放?!?br/>
劉喪走進屋子,將手里提著的煙花給他們看。
張祈靈聽見他說煙花眼睛一亮,“快快快,我們出去放煙花,我要拍照,那狗作者到現(xiàn)在都沒有安排我們合影,趁這個機會,我們快照一個。”
張祈靈興奮的站起身,拉著王胖子跟他出去,等走到劉喪身邊,他回頭看著還坐在那里不動的幾人,“愣著干嘛?快點?!?br/>
聽到他的催促,無邪站起身拉著張啟靈向他走過去,桌子前此刻只剩下了解語臣、黑瞎子和黎簇三人。
黑瞎子坐在解語臣身旁扭頭看著解語臣,“走吧,花兒爺?!?br/>
解語臣淺笑著點頭,與他一同站起來攜手走過去,看著他們一個個都成雙成對的重生簇一口牙差點被自己咬碎,“別想著拋下我?!?nbsp;他說了句起身走向他們。
張祈靈推著王胖子,催促道:“胖爺,快,我們放煙花?!?br/>
“別推了,別推了,我這就去,你別急?!蓖跖肿訌膭适种心眠^煙花,一行人來到吳山居門口,王胖子讓他們站在門口自己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他把煙花放在地上,然后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回頭看著幾人,“都把耳朵捂上,胖爺我要點火了?!?br/>
聞言,張祈靈立馬伸手捂著自己的耳朵 ,他身旁的無邪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捂住了另一側的張啟靈,在張啟靈疑惑的眼神下,無邪只是對他笑著不說話。
在他們身后的黑瞎子眼眸微動,默默將頭湊到解語臣耳邊,“花兒爺, 需要瞎子給你捂住嗎?”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解語臣不自在的動了動脖子,冷聲道:“不需要?!?br/>
聽見他這么說,黑瞎子輕笑一聲,沒在多言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解語臣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可聞到黑瞎子身上傳來地氣息,他停下了動作,任由黑瞎子捂著他的耳朵。
重生簇和劉喪站在他們所有人的身后看著他們地互動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一抹嫌棄,二人又同時扭過頭心里暗罵一句晦氣。
劉喪看著被無邪捂著耳朵地張啟靈心中懊悔早知道剛剛就和偶像站的近一些了,那樣的話沒準也能幫偶像捂耳朵了。
重生簇眼睛盯著張祈靈心中盤算著現(xiàn)在去幫他捂耳朵地幾率有多大。
爆炸聲在耳邊響起,王胖子小跑著回到他們身邊,煙花在他們頭頂上炸開,他們抬起頭煙花倒映在他們眼底,光線明明暗暗,溫馨地氣息在他們身邊流淌。
忽然張祈靈想到了什么,他轉過身掏出手機,大聲道:“快,我們來合照?!?br/>
爆炸聲中他們聽不見張祈靈說了什么,但是看著他手里的手機,他們立馬明白張祈靈想干什么,他們齊齊走到張祈靈身后,看向張祈靈的手機,手機里的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著笑容,煙花在他們的身后炸開畫面在這一瞬間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