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煜也來氣了,這女人好說歹說怎么就是說不聽呢。
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既然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
夏以茗眼看著自己不敵,身上的遮蔽物別搶走,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被子把自己卷起來,此時真是恨極了自己的無力。
手機鈴聲適時地響了起來。
夏以茗裹著被子跳下床接電話,那速度快的跟逃命似的,深怕慢一秒君少煜就拉著她不讓走。
夏以茗接著電話,聽著聽著蹙起了眉。
“誰打來的?”君少煜面色陰沉,對這種不識時務(wù)擾人好事的電話十分不待見,可目光一轉(zhuǎn)卻看到夏以茗的臉上表情有點不對勁。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夏以茗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嗯,是我堂姐夏纖纖打過來的,大伯心臟病發(fā)住院了?!?br/>
“嚴重嗎?”
“聽她電話里的語氣應(yīng)該挺嚴重的,我們提前回去吧?!?br/>
君少煜見夏以茗說走就真的站起來要走,拉住他,“不急這一會兒,明天再回去?!?br/>
“可是……”夏以茗著急的道。
“你又不是醫(yī)生,我們現(xiàn)在回去也是晚上了,再等你去醫(yī)院看你大伯,都什么時候了。病人是需要多休息的,肯定已經(jīng)睡下了,那你去還有什么意義?”
夏以茗也不再堅持了,那就明天回去吧。
君少煜看著夏以茗失去了興致的樣子,覺得自己這時候在做些什么就顯得太禽獸了。
一邊走向浴室,一邊再次感慨做男人真慘。
第二天,夏以茗去了海邊,得知大家今天還有一些有趣的集體性活動,雖然她也想去,但是想到大伯還在醫(yī)院里,只能告別了同學(xué)們提前回去。
他們兩個單獨來的,又單獨回去。
路上,夏以茗給簡承發(fā)了信息,告訴他她今天提前回去了。
剛把信息編輯好發(fā)送出去,君少煜的聲音在一旁幽幽傳來,“你在干什么?你的行蹤為什么要和他報告?”
夏以茗抬頭,就對上君少煜一雙不滿慍怒明顯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這才發(fā)覺自己剛剛發(fā)的信息被君少煜看去了,“你怎么又偷看我的信息?”
車子后座是兩座的,兩人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也是不小的一段距離。
君少煜隔那么遠還能看過來?
眼神可真好。
“我需要偷看嗎?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君少煜瞪著她,嚴肅的重申。
夏以茗無聲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君少煜怎么就對她手機里的東西這么感興趣。
君少煜伸手威嚴的敲了敲她的椅背,面色不善,冷冷的道:“喂,別給我轉(zhuǎn)移話題?!?br/>
她和簡承兩人私下里是不是經(jīng)常聊天?出去游玩的計劃都要和簡承說。
夏以茗:“我轉(zhuǎn)移什么話題了?”
君少煜拿走她的手機,“為什么偷偷和他發(fā)短信,老實交代?!?br/>
“我也是光明正大的在你面前發(fā)的,我要是偷偷發(fā)能讓你看到嗎?我又不是蠢?!?br/>
夏以茗聲音不大,不以為然的嘀咕,沒想到就這樣的聲音還是被君少煜給聽見了。
君少煜瞇起眼,“你這么一說,好像很有作案經(jīng)驗啊?!?br/>
在那充滿殺傷力的眼神下,夏以茗很快支撐不住了。
“他幫我聯(lián)系一個人見面,本來是約定的我們來海邊這天,但是沒空我就給推了,現(xiàn)在既然提前回來了,就和他說一聲,方便另外安排時間,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懷疑什么,啊……”
車子忽然在路上一個緊急剎車。
夏以茗慣性往前傾去。
“怎么突然停下來了?”
夏以茗扒著椅背,抬眸望去。
只能容得下兩輛車并排經(jīng)過的道路,前方七八米處。
一輛黑色的重型皮卡囂張地橫在路上,阻斷了他們的道路。
“老大,是沖我們來的?!?br/>
左揚握著方向盤,警覺的盯著前面靠在車上的人,察覺到了周圍不同尋常的平靜。
提前清過場了,知道他們要從這里過,特意在這里等著他們。
左揚回頭去看君少煜的神色,只見君少煜也是一臉鄭重。
粗略估算了一下,加上隱匿在暗處的,大概有30多個,這么多精銳的殺手,顯然是有備而來。
對方?jīng)]有多余的話,似乎是確認了他們的身份無誤,領(lǐng)頭的人打了個動手的信號。
沒有任何猶豫的,眾人持著長槍齊齊開槍。
就這樣,在本該平靜回程的途中,他們中了埋伏。
然后,這里毫無征兆的爆發(fā)了槍戰(zhàn)。
密密麻麻的黑色長槍對準他們的車子。
掃射的子彈接連不斷的打在防彈玻璃上。
坐在車內(nèi)的夏以茗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第一個捂住了耳朵,即使大量的緩沖了子彈的沖擊,那震耳欲聾的的聲音急促響著,似乎下一刻就要穿透玻璃射中他們一樣。
后面幾輛車子的保鏢立刻下車,借著掩護開槍和對方的人馬對峙。
沒過多久,這輛改裝過的車子在這樣猛烈地火力攻擊下也快支撐不住了。
車前面的擋風(fēng)玻璃裂開一個個的白色蜘蛛網(wǎng),隨著他們不停歇的槍擊,蜘蛛網(wǎng)在不斷地擴大,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徹底碎裂。
君少煜皺著眉看著這樣的畫面,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是等死,打開車窗伸出手沖前面放槍。
“夏以茗你在車上待著,我必須要下去,目前為止這輛車子還是安全的,我會盡快回來?!?br/>
外面各種流彈子彈亂飛,不是她一個弱女子有能力應(yīng)付的。
“君少煜,那是什么?”
夏以茗瞠目驚叫,連君少煜說了什么都沒太聽清楚,她一眼掃到了一個方位。
一名高大的大漢將大炮似的圓筒扛到了肩上。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直感告訴她這絕對是一件殺傷力很大的重型武器。
君少煜順著夏以茗的視線看去,臉色一變,“該死,那是單人使用的一次性火箭炮,威力很大?!?br/>
這車子擋擋子彈還可以,在這火箭炮面前,這車子完全就是擺設(shè),等那大漢瞄準開火,必定是車毀人亡。
君少煜看著外面的形勢,容不得他再瞻前顧后,目光深凝的看著夏以茗,“車上不能再待下去了,和我一起下車,下車后你立刻往樹林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