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賽因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精神分裂了。自從一腳踏入了熟悉的漫畫劇情,似乎事態(tài)的發(fā)展就不受他控制起來。關(guān)心則亂,換做以前侯賽因那顆超然之心高高懸在蒼穹之時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番近乎調(diào)戲的話語的。而現(xiàn)在,活在上輩子所熟悉的漫畫里,包裹著堅冰的孤高之心似乎開始消融了。
波妮已經(jīng)傻了,那既陌生又熟悉的男性氣息從鼻孔灌入沖到腦子里,她怎么也沒想到世上還有人無恥到如此地步,連侯賽因搭在她肩膀上的臟手都忘了拍掉。侯賽因見波妮沒反抗,戲謔之心大作,摟著波妮的胳膊又緊了緊,把她整個人攬到懷里。
侯賽因可不明白波妮那顆亂顫的小心肝。他現(xiàn)在只自戀地以為波妮是被他的魅力所迷惑,心里想著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的臊一臊米霍克那家伙,哥就是那么風(fēng)騷的人,就算相識的基礎(chǔ)是強奸又怎樣,哥照樣能讓女人乖乖沉淪。[搜索最新更新盡在;露出雪白干凈的牙齒,心情愉悅的侯賽因給了卡莉法一個陽光少年的笑容。
“不好意思,路奇他們不大習(xí)慣有外人摻和組織的事情。”卡莉法嘴角劃出一個有些為難的笑容,接著說道:“只需要一點點時間,等他們處理好了我就來通知兩位出來透氣?!?br/>
卡莉法的言語十分客氣,身體卻是依舊擺出了那副防御的姿態(tài)。她心里很清楚眼前的男人若是要硬闖的話自己根本阻攔不了,即便這樣她依然是擺出了架勢,因為這并不是單純的實力的問題,更是勢力間的面子問題,侯賽因只要還顧著卡普這一份面子,只要卡莉法態(tài)度堅決他就不能硬闖。
這是規(guī)矩。
侯賽因也很清楚這個規(guī)矩。他沒有動,只是收斂了笑容靜靜地望著態(tài)度強硬的卡莉法,微微瞇起了眼。這不合常理,就算是草帽小子一伙再如何踐踏了cp9的臉面,也絕對不至于讓卡莉法以這種態(tài)度來阻止他的腳步。后面的車廂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一些不能讓他這個外人知道的事情。
波妮還在發(fā)怔。侯賽因琢磨著就這樣耗在這也行,只要保證在草帽一伙在列車上的行徑路線上先遇到自己就行了。至于cp9的什么秘密,他還真一點興趣都沒有。
只是正當(dāng)侯賽因準(zhǔn)備隨隨便便在這個車廂坐下時,車廂尾部的門嘎吱一聲被人輕輕推開了。侯賽因挑起了眉,心說和這家伙還真是有緣分,同時示意卡莉法看看她背后。
“看來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想要摻和你們的事情?!?br/>
卡莉法轉(zhuǎn)身見到來人。目光一寒,小腿已是繃直,正要躍起之時手腕卻是被一只蒼白的手輕輕拽住,那消瘦的手掌上卡莉法感覺不到是沒有絲毫氣力,但抓在她手腕上卻偏偏像是水泵一樣源源不斷地抽著她的力量,失去對身體的控制,僵硬的站著動彈不得。
侯賽因望著卡莉法那張快要抽搐的俏臉,邪邪一笑把她拽到身側(cè),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男人來就好,女士就應(yīng)該站在一旁為紳士的決斗吶喊助威?!?br/>
話音未落侯賽因抓著兩女的雙手一發(fā)力,把兩人往先前和卡普一起休息的那個車廂方向一推,在即將貼上車廂隔板之時那陳舊泛黃的隔板竟是像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張開大嘴把兩女吞了進去。
另外一邊,安之若素地坐在車廂里吃著零食的卡普也忽然張大了眼睛,看著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從隔板里掉了出來,摔在地板上嬌呼聲大作。
“哎喲,這個混蛋。”
“強奸犯,你想干嘛!”
門的另一邊,侯賽因完全無視了身后傳來的嬌俏咒罵聲,背著手虛拍一掌,身后那扇車廂門的縫隙就像是被一點點灌上了油漆,和整個隔板歸作一個整體,徹底封住了進出的通路。
從褲兜里掏啊掏,侯賽因又取出了那本傳說中的小冊子,打開來端在手里不停地翻著。終于,找到了他需要的那個位置,非常熟練地把小冊子往前一遞,侯賽因抬起頭望著眼前的闖入者。輕聲笑道:“麻煩給我簽個名吧。”
聽著這熟悉的話語,香吉士雙唇緊緊地抿了起來,就連那鍛煉地如同手臂一邊靈活的雙腿也不受控制地打起顫來。他本應(yīng)該在開門的那一刻就使出全力攻擊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就當(dāng)他對上侯賽因的眼光之時。讓香吉士羞愧的事情發(fā)生了,他決然是連對這個男人出手的勇氣都沒有。
不是因為老頭子和自己講的種種傳說,不是因為他第一次出現(xiàn)時鬼魅身法的絕世風(fēng)姿,就僅僅因為一個眼神。這個男人只是看了自己一眼,自己就不敢動手。
“香吉,你還真是個懦夫啊?!?br/>
香吉士努力地想要握緊拳頭,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只是站在那拿著一個平淡無奇的小冊子往自己身前伸著,自己就是把腦門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也使不上分毫力氣,那拳頭總是虛握著,背后的脊柱也撐不起來。
“這么硬撐著做什么,我對你也沒有惡意。”侯賽因眉頭一皺,緩緩走到香吉士的面前。香吉士當(dāng)然不是被他的王八之氣震得連手都不敢出,這種狀況只是他動了一些手腳。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每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侯賽因總是喜歡把那些不要錢的短時效空間裂痕扔得到處都是,門把手上也不例外。
香吉士現(xiàn)在被切斷了的就是腦袋里連接四肢的神經(jīng),只是侯賽因還給他兩截神經(jīng)之間留著些小脈絡(luò)沾著,讓他還能勉強站得穩(wěn)身子,說得出話。
“不要攔我?!毕慵科D難地斷斷續(xù)續(xù)從喉嚨里吐出這四個字。他實在是摸不透侯賽因究竟有什么目的,他要是對自己一伙人有惡意的話,在東海之時就可以把它們一網(wǎng)打盡。而他當(dāng)時不僅沒有這么做,還非常善意地邀請自己和路飛、索隆三人在預(yù)言之冊上留名,甚至在被拒絕之后也沒有動武。
可是,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出現(xiàn)這趟帶走羅賓的列車上。香吉士一向不介意用最壞的可能性去揣測未來事件的發(fā)展,他現(xiàn)在很害怕,怕侯賽因是來攔他們的人!
侯賽因是來攔他們的人嗎?
“我當(dāng)然不是來攔你的?!编鄣囊宦暫掀鹫粕系男宰?,侯賽因的笑容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