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暗暗觀察著沈軒的反應(yīng),便知她作出來的效果不錯,不枉費這次自己下血本帶了個“高嶺之花仙子光環(huán)”。
她佯作冰冷,淡淡的道:“還愣著干什么?下去?!?br/>
“是?!?br/>
沈軒一步步踏出屋外,仿佛還能聽到身后玉足撥開水面的聲音……他心口一熱,強行壓下綺念。
只是面紅耳赤后又是一陣?yán)湟狻?br/>
他到底還是看不出來,對方究竟有沒有失去靈力。
看來他還得另想法子。
這邊阿九舒舒服服洗了個澡,等她出來后換上了一身新衣,沈軒適時走了進來。
阿九正倚在一邊的塌上,白衣飄散如仙,黑發(fā)滴滴答答滴著水。
沈軒一怔,“師尊,頭發(fā)這樣一直濕著對身體不好,不如讓徒兒幫您……”
見白九沒有說話,沈軒只當(dāng)對方默認(rèn),他單膝跪下,一手捧起對方滿肩的烏黑長發(fā),一點點用靈力烘干;一手拿起一邊的梳子緩緩滑下。
修長的手指穿梭在發(fā)間,舒服的白九昏昏欲睡。
沈軒眼中光線明明滅滅,手指撥弄著黑發(fā),白九瓷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
他的指尖不經(jīng)意間觸碰上脖頸,只覺得肌膚冰涼如玉,自帶一股馨香,讓他控制不住的想俯身細(xì)細(xì)舔吻上去。
想象著那上面會留下一個個艷紅的吻痕,猶如雪地上盛開的紅梅。
心念微動,他曲起的食指一下下滑動在發(fā)絲與脖頸之間。
滑膩的肌膚觸感帶起輕微酥麻的癢意,讓快要睡著的白九輕哼了一聲。
這聲音不同于以往,不同于那些冷淡到毫無感情的如冰般的話語。
這聲音仿佛帶著甜膩撒嬌的味道,嬌軟的猶如順服的小貓一樣。
這讓沈軒心里越發(fā)大膽受用了起來,食指漸漸往下,觸碰到高高豎起的白衣衣領(lǐng)……想要更多……
突然他的手腕被捉住了,一只瑩白漂亮的手,力道卻極大。
沈軒心里咯噔一聲。
被發(fā)現(xiàn)了?……
他心頭跳得厲害,渾身卻如墜冰窟。
可是目光緩緩對上冰眸深處的不解時,他倏然像偷了腥的貓一般,心里涌起極大的快意……
白九不知道,她不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
即便靈力高強又如何?對方在這方面卻單純的如同白紙……
沈軒不自覺更大膽了些,他心里感到一陣刺激的激動,另一只沒被鉗制住的手撫了撫阿九的長發(fā),順勢滑落到她的肩上,輕輕揉捏按摩。
“師尊,可還舒服?”
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有些輕微的癢意。
阿九皺了皺眉,抿緊唇,最終也只是淡淡的道,“出去?!?br/>
沈軒愣了愣,隨后笑了笑,溫聲應(yīng)道是。
沈軒出去的時候順勢收走了屋里的東西。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望著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將衣衫帶了回來。
明明是同樣的白衣,只是輕輕嗅聞,仿佛還帶著那人的味道。
沈軒目光眩暈,漸漸陷入了一片火熱之中,他不再壓制。
“師尊……白九……九兒……唔……”
一陣悶哼,沈軒的眼神緩緩清明起來。
為什么一定要殺了她呢?
他想到更好的報復(fù)方法了。
讓高高在上的白九仙子被拉入泥潭深陷沼澤,任他□□無力掙扎;讓那張清冷的面容染上丑陋的欲望……不是最好的懲罰嗎?
……
等沈軒出去后,阿九收拾收拾東西,便準(zhǔn)備睡覺。只不過即便是睡著,她也依舊使自己的姿態(tài),達(dá)到最完美的狀態(tài)。
畢竟現(xiàn)在可是仙子白九。
沈軒那邊的效果比她預(yù)想的還要好。歸根究底在于原以為是個溫文君子,沒想到這副皮囊下,居然是一個悶騷病嬌。
翌日,沈軒早早準(zhǔn)備了靈食給白九送過來。
到了白九這個階段自然不用吃東西,可沈軒手藝好。倒是偶爾變著法兒做些靈食給她。
阿九自己很滿意,為了不毀形象,她連坐下來喝粥的動作也是行云流水仙氣飄飄。
“不錯。”
白九本就少言,能得她這兩個字足以證明這粥的確很美味。
若不是顧著這副殼子,白九早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而沈軒已是笑瞇了眼,“師尊喜歡便好?!?br/>
只是他的目光卻落在白九的唇邊。
唇瓣粉嫩,沾染的粥液,飽滿晶瑩,讓人想到那剛出鍋的白嫩湯圓……不知道輕輕含住咬一口,是不是會有甜美的汁液流出來。
沈軒喉結(jié)滾動,垂下灰暗的眼眸。
他狀似恭敬的開口,“師尊,仙道大會送來了帖子就在三日后舉行,您看是否需要前去?”
仙道大會無非就是交流大會,還是那些修仙大成之人選擇徒弟的場合。
白九的性子不愛外出,所以從未去過,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況以她現(xiàn)在的靈力稍有點能耐的修士都能捉了她去。她不過是仗著往日留下的威嚴(yán)在沈軒面前裝個樣子罷了。
因此白九放下碗筷,淡淡的道,“不必了,無趣。”
說完,便起身離開。
等那道如玉般的身影走遠(yuǎn)了,沈軒才收回目光,沉不見底的眸色定定的落在身側(cè)白九用過的碗筷上。
他緩緩伸手端起那白碗,一點點印上自己的唇,微微閉上眼,仿佛還能感受到那人留下的溫度,帶著淡淡的淺香。
“師尊……”
溫柔纏綿的尾聲呢喃而出……帶著些難以捉摸的笑意。
透過監(jiān)視器看到這一幕,阿九抽了抽嘴角,她只是想看看這家伙搞什么鬼,沒想到……這么變態(tài)的嗎?
……
“師尊,你看我這招是不是使的不對?”
沈軒一襲白衣,持劍于桃花樹下微微回頭,俊美的面容狀似不解的問道。
安靜立于一旁的白九,看了他一眼,清冷的嗓音微微傳出,“看著?!?br/>
話音剛落,阿九袍袖輕揮,一把瑩藍(lán)水劍緩緩出現(xiàn)在她手中,腳尖輕點整個人已如優(yōu)雅的白狐飄然而出,一舉一動,一旋一轉(zhuǎn),無一不是帶著力與美的結(jié)合。
沈軒原本是試探之意,此時,已經(jīng)看得呆了。
白衣飄飄,劍光瑩瑩,漫天的桃花下,那人宛如奪人心魄的妖靈,冰雪的眼可誘人的魂,粉嫩的唇可奪人的魄。纖纖束腰不盈一握卻又充滿了柔韌的力道……
當(dāng)阿九收劍時,輕輕松了一口氣。
不愧是有“高嶺之花仙子光環(huán)”加持,這場劍舞,她看的都想錄下來作珍藏版vcr了。
“可看好了?”她望了望一邊的沈軒,覆蓋著冰雪的絕美容顏只輕輕一眼,便讓人心神微恍。
“師尊……”沈軒緩緩走近,無意識張口喚她。
一股想要狠狠占有對方的欲望,讓他帶了些力道伸手握住了白九的手腕,霎時間只覺得掌心不過是一股空蕩蕩的靈力強撐的軀殼而已。
他還來不及驚詫,下一瞬間,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的靈力便將他彈了開。
沈軒后退了幾步,勉強穩(wěn)住身形,他隨即立刻低下頭,“師尊?……”
“你自己好好練習(xí)吧?!?br/>
白九沒多說什么,丟下一句話便快速離開了。
而身后的沈軒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是玩味的笑意。
真奇怪呀……時有時無的靈力……
只要一看到那張臉,他就壓抑不住內(nèi)心那瘋狂的想法……
想要壓倒她、侵犯她、折磨她……想要看著她高高在上的身姿陷入塵埃,看她冰冷如雪的眉間染上污泥。
應(yīng)該快了……
沈軒越想越快意,最后笑容漸漸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