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片刻后,塵土飛揚(yáng)著消散而開,露出一個百丈大坑,在其中劉家老祖面色慘白,雙目死死盯著那黑袍老者,殺機(jī)涌動著猶如嗜血的猛虎,不過那猛虎的利爪已消失不見。
劉家老祖的右臂赫然消失,空蕩蕩的滴著血紅的鮮血。
“你…你逼我的!”劉家老祖雙眸怨毒的望著黑袍老者,嘴唇開合著流出猩紅的血液。
“既然打不死你,那么,自爆總可以了吧”劉家老祖輕聲開口道,既然逃不了,自爆讓黑袍老者重傷總可以,前后都為死,不如讓黑袍老者付出點(diǎn)代價。
話剛說完,劉家老祖氣勢陡然狂漲,修為更是一步如飛,箭一般飛速往上漲,幾息之間仿佛達(dá)到了頂峰,劉家老祖的身子更是膨脹起來。
黑袍老者面色一變,暗罵一聲,身子瘋狂倒退,不過顯然為時已晚,隨著嘭的一聲通天巨響,一道青色的光柱猛地爆開,龐大的能量紊亂著向周遭橫掃而去,讓眾多修士紛紛吐血倒飛,離得最近的更是剎那化為粉塵。
眾修士頭皮發(fā)麻,驚悚望著那狂暴靈氣的中央,不知那黑袍老者死了沒有。
直至片刻后,隨著狂暴靈氣的消散在那中央,一道黑色的光罩猛地?fù)纹穑缓舐龜U(kuò)大,幾息之間將數(shù)千修士籠罩在內(nèi),數(shù)千修士皆恐懼的望著那中央。
中央,黑袍老者盤膝而坐,頭頂一個光環(huán)虛空浮立,光環(huán)散發(fā)出一道道波紋,將那黑袍老者籠罩在內(nèi),神秘的黑色波紋讓黑袍老者毫發(fā)無損!
黑袍老者面色陰沉,黑著臉逐漸地睜開了眼,然后將目光凝聚在數(shù)千修士身上,陰森森的目光所過之處眾修士皆避讓開來,不過那目光停留在林凡身上的一剎輕咦了一聲。
林凡的目光與他直視,平靜的雙眸仿佛與他對抗,這讓那黑袍老者極為的感興趣,筑基修士都不敢正視他一眼,可這練氣十層毛頭小子竟然不懼,驚訝的同時殊不知,林凡心中苦澀,林凡敢與那黑袍老者對視近乎本能,仿佛他的意志不允許退后,仿佛他的靈魂不允許他避讓半分!
不過這些那黑袍老者顯然不知,伸手將光環(huán)收了之后饒有興趣的向林凡走來,這種舉動頓時讓在林凡周圍的修士如避蛇蝎,皆避讓開來,只留下林凡孤零零的一人站在那。
“小子你叫什么?”黑袍老者陰測測的開口道。
“林凡”林凡面色不變,可心底卻翻起滔天大浪,因為他的右手手心隨著那黑袍老者的接近驀然火熱起來了,這是前所未有的!
在林凡心底翻滾之時,那黑袍老者心底豈會平靜,隨著他接近林凡,一股靈魂上的威壓突兀的壓迫而來,顫抖中仿佛讓他跪倒在林凡面前似的,越是反抗接近,那種壓迫感愈加強(qiáng)烈,一步一個大腳印,腳印越來越深,每一步走出黑袍老者感覺艱難至極,仿佛那威壓讓他屈服,可他豈能容忍。
距離林凡不到三丈之時,那黑天大幕瞬間消失,迎來光亮同時那黑袍老者腿已入地底,面龐更是冷汗直流,蒼老的面容青筋暴起,咬牙之下猛地抬起腳,前進(jìn)一步時膝蓋進(jìn)入地底。
而黑袍老者神魂顫抖,那股壓迫仿若天威,愈將他的靈魂粉碎,那種愈加強(qiáng)烈的刺痛讓他放棄了前進(jìn)的腳步,旋即退后一步,不過那一步竟然根本踏不出,猶如一股神秘的力量想要他臣服于林凡一般,不服只有…死!
“這是怎么了?!”
“不知”
“難道天要助我劉家?!哈哈哈哈??!老天都看不過去了!”
除了劉家族人的怨毒之外,眾修士疑惑的看著黑袍老者,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些修士不明白,而黑袍老者更是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量束縛了他,那種威壓顯然想讓他臣服于林凡,不臣服…則死!
瘋狂的抵抗那種威壓,雙目通紅著,靈魂發(fā)出一絲嘶吼,死死的抵抗著無與倫比的壓迫,不過抵抗顯然無效,那種靈魂上的壓迫感的強(qiáng)烈讓他生不如死!
吼!
發(fā)出最后一絲吼聲,身子瞬間軟了下來,他選擇了…臣服!
在選擇臣服的那一刻,威壓瞬間消失不見,抬起腳走向林凡,不過剛走到林凡一丈處,黑袍老者雙目猛地怒瞪,殺機(jī)一閃,抬起手轟然向林凡拍下,如奔雷的般的手掌在按到林凡額頭之時,黑袍老者如遭雷擊,吐血倒飛,面色慘白中發(fā)出一絲凄厲的慘叫,面色更是猙獰仿佛受了極大痛苦似的,皺紋的臉龐陡然扭曲,干枯手掌狠狠捶打著地面,不過難以想象的疼痛感讓黑袍老者的頭部狠狠撞擊著地面,直至撞下一個凹陷那黑袍老者才發(fā)出一絲微弱的痛苦之音。
“老夫…臣服了”說完吐出一口鮮血,蹣跚地走向林凡,恐懼的望著林凡,開口恭敬道:“主人!”
林凡見狀瞬間懵了,迷茫望著黑袍老者,前一息強(qiáng)大無比的金丹修士如今竟稱呼自己為主人,不過不由自主抬起的右手瞬間讓他明了。
林凡緩緩抬起右手,右手火熱中輕輕按在那黑袍老者的額頭,在黑袍老者一顫之下,林凡收回了右手,而那黑袍老者的額頭多出了一道印記,看似方塊形狀,與林凡手中墓碑一般無二。
“那家伙是黑袍老者的主人?!”
“不是吧,一個仆人的修為就如此強(qiáng)大,那這家伙來頭也太大了吧”
“噓,小聲點(diǎn),不然他發(fā)火了,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片刻后,一道破空聲打破了諸多議論聲,只見得空中一道手持玉扇的白衣青年疾馳而來,他的面容極為俊朗,丹鳳眼望著黑袍老者,瞳孔一縮,將目光移到林凡。
“殺了他!”白衣青年面色一沉,開口向黑袍老者喝道。
黑袍老者見狀無奈一嘆,沒有動作。
青年冷哼一聲:“我親自動手!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那么狼狽,一個練氣十層的小子而已”說完一步踏出,猛地沖向林凡,不過當(dāng)距離林凡數(shù)十丈之時,青年面色陡然一變。
青年如被一只大掌拍下,如遭重錘,狠狠砸在地上竟是砸出一個人形巨坑。
直至片刻后那青年才狼狽不堪的爬了出來,黑袍老者見狀一愣,他沒想到他的少主也會如此,向那青年傳遞了一絲神念。
那青年望著黑袍老者,然后駭然的將目光生生移到林凡身上,掙扎了一會兒才爬起來,然后向林凡走去,沒有阻礙,因為他臣服了,他不傻,連金丹中期的隨從都臣服了,他一個筑基期大圓滿修士反抗也是無用,不過做無謂的掙扎罷了,還不如痛快點(diǎn)呢,雖然他心不甘,以往元嬰,化神修士見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地,心高氣傲的他,今日卻屈于人下,這讓他一個尊貴的少主憋屈,不過那有如何?他不可有反抗之心,之前那一幕已經(jīng)讓他體會到,反抗的后果,再說,這還是輕的呢,看看黑袍老者,那才叫一個凄慘呢。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