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凡一邊數(shù)著手里的銀票,樂呵呵的像個孩子,冷冷地瞄了蘇放一眼,冷笑道:“一張床,兩人睡,三更半夜,四腳朝天,五指亂摸,溜(六)來溜去,七上八下,久(九)久不放,十分爽快!這便是我出著上聯(lián),乖孫子,慢慢想,爺爺給你一文錢買棒棒糖吃……口誤,是糖葫蘆!”
可憐的孩子,你跟我玩,不死也要脫層皮。
蘇放深思一陣,這上聯(lián)好像表現(xiàn)某種東西,氣著直咬齒:“你,你,咱們走著瞧!”
說完,恨恨地一甩衣袖,就想帶著張三李四尷尬的離開。
“慢!難道蘇公子不想報仇嗎?我給你機會!”
葉思凡嘴角揚起邪惡的笑容,冷冷一笑,走著瞧?日,我還跑著瞧呢?你他娘的老子天生是嚇大的,有種你就放狗過來咬。
“既然如此……”蘇放突然停了下來,他狠狠的握緊拳頭道,“好吧,既然你對數(shù)字聯(lián)感興趣,我再出幾聯(lián),我們切磋一下:架一葉扁舟,蕩兩支槳,支三四片蓬,坐五六個客,過七里灘,到八里湖,離開九江已有十里!”
一旁的花子虛偷偷的對葉思凡道:“這小子,上次就是用這一臉讓我無言以對!奶奶的,什么破聯(lián),哪有兄弟的‘一張床、兩人睡’來著淫樂融融!”
葉思凡舀起酒杯,剛喝了一口,忍不住要噴出來,對著花子虛輕輕拍了拍手,搖搖頭道:“簡單,太簡單了,我對著下聯(lián)是:讀億載野史,攻萬卷書,淫千百名姬,游十九青樓,訪八方客,喝七盅酒,斬除六賊淫妻一心!”
一旁的李師師一聽聯(lián)中有“斬除六賊”四字,頓時把目光對準了葉思凡,這人難道想有除去朝廷六賊的雄心壯志?不由多了他幾眼??墒恰耙抟恍摹庇质呛谓饽兀侩y道……這個不羈登徒子,滿嘴淫穢之詞,可惡。
蘇放此刻已是怒火中燒,他就不相信一副上聯(lián)都難不住眼前這個流氣的農(nóng)民,轉(zhuǎn)思一想道:“天下英雄豪杰到此俯首稱臣!”
葉思凡笑笑,你舀來奇園香舍的男人來入題,有意思,難道我就不會,很為難的道:“世間貞烈女子……進來……寬衣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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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看客書生仔細一對照,頓時哈哈大笑,這對聯(lián)對著還真絕了,把男女不易點破的事都隱晦的對了起來。
蘇放怒火沖天,費腦搜索,又道:“弓雖強,石更硬,若非李廣難沒羽。”
“水其淇,心相想,不必屈子亦離騷”
葉思凡信口捻來,脫口而出,根本不用思考,令在場眾人視為文曲星下凡,暗嘆此人才華橫溢。
此刻就連那些最白癡的書生,也知道了葉思凡剛才裝瘋賣傻是愚弄蘇放,佩服的同時,也感覺這出鬧劇開大了,他們知道,過不了幾天清河縣又要不太平了。高興的同時,翹首以盼大事快點到來!
蘇放聲嘶力竭的出上聯(lián):“泥肥禾尚瘦(此聯(lián)諧音‘尼肥和尚瘦’)?!?br/>
葉思凡機械化的對下聯(lián):“晷短夜差長(此聯(lián)諧音‘鬼短夜叉長’)?!?br/>
……
一番聯(lián)戰(zhàn)可謂唇槍舌劍,險象環(huán)生,一次次的打擊讓蘇放徹底絕望了,他模糊了,到底他那才子的虛名值不值得保留?他恨恨的發(fā)誓,一定要殺了這個可惡的、讓他身敗名裂的家伙。
他不是傻瓜,此刻也知道先前被他設(shè)了騙局,心里更是怒火狂燒,一怒之下竟拂袖而去,冷冷的落下了三個字:“你有種!”
“我沒種,還怎么傳宗接代!”
葉思凡禮貌的朝蘇放遠去的背影拱手道:“不送,慢走!?;丶铱纯?!”
此刻,他真恨不得高歌一曲:?;丶铱纯?,回家看看,給爸爸捶捶后背洗洗腳。想著,不禁笑出了聲。
可他心里,卻多出了一絲隱憂,這對寶,壓在花子虛身上,能否壓對?是不是太冒險了?
他急轉(zhuǎn)直下,獵人要捉老虎,在無法力擒的時候,就裝扮成一只豬玀,學成豬叫,把老虎引出來,待走近時,然后出其不意,猝然向它襲擊。這突擊結(jié)果,虎縱不死也會帶傷。此刻已經(jīng)得罪了知府的公子,這只受傷的老虎一定會反擊!那么明天,又會有什么樣的驚心動魄的事等著他呢?他發(fā)覺自己是不是太魯莽了?
人才啊,花子虛兩眼放光,高興的喊道:“葉兄,你太偉大了,你是天、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哦,我崇拜的神啊,你是華夏萬年難得一遇到的奇才、怪才、淫才、鬼才和人才?。∥宀藕弦?,就是全才??!”
五才合一的全才?有意思,至少不什么蠢材、木材和廢材,葉思凡搖搖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對這個歷史的認識,很大程度上,是取決“花子虛”這個經(jīng)典人物好像某個三級片有關(guān)。汗,這個李瓶兒的老公,居然是我的狼友?郁悶啊,還不如一頭撞死在李師師的胸部上。
日,這世界和我開玩笑!
葉思凡厚顏無恥的笑笑:“勉強我也算半個天才吧!”
“葉兄,你還真謙虛,你把那雜種蘇放都老漢推車了,只要……”花子虛的目光朝角落里的謝停風看了一眼,“呵呵,把他也來個倒插楊柳,兄弟就是山外有山,人上之人了?!?br/>
他畢恭畢敬的向葉思凡敬了一杯酒,“來,為我們的結(jié)拜,干一大杯!”
“結(jié)拜?”
葉思凡一時慌了神,這是不是機會?如果這是個火坑,他斷然不會往下跳,難道這個淫才的背景真著很強大?
他努力思索前世的記憶,只知道花子虛有個叔叔在京城里當太監(jiān),難道這宦官當著比知府還要大?既然是博弈,就要冒風險賭一賭。笑道,“好,我們就結(jié)拜為生死之交!”
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他把話故意說這很大聲,讓在場所有都聽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