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那件事之后,在這一段時間內(nèi),校園里現(xiàn)在顯得很平靜,當(dāng)然,雙子學(xué)院的紀(jì)律被抓緊了很多,被多次警告之后,埃爾不得已與克萊爾在上課時間暫時分開,到了自己的就讀的學(xué)系,雖然他還是不知道自己在學(xué)什么東西。
“一幢有少許破窗的建筑為例,如果那些窗不被修理好,可能將會有破壞者破壞更多的窗戶...這就是就是犯罪心理學(xué)中的經(jīng)典破窗效應(yīng)?,F(xiàn)在,同學(xué)們,這就是這節(jié)課的內(nèi)容,希望你們在下課之后好好復(fù)習(xí)這節(jié)課的知識?!?br/>
威斯頓教授與離開的學(xué)生一一道別之后,收好了講義,抬頭卻看到了還在座位上睡覺的埃爾,感到十分的好笑,埃爾這么就沒來自己的課堂,而且一來就在睡覺,這讓威斯頓教授感到很無奈。
不過鑒于對埃爾經(jīng)歷的好奇,威斯頓教授可以容忍埃爾對學(xué)習(xí)的態(tài)度,他搖搖頭,走到埃爾的座位邊,敲了敲他枕著腦袋的桌子。等埃爾睡眼惺忪的抬起腦袋的時候,威斯頓交手說道:“孩子,你叫埃爾?福特是嗎?嗯...鑒于我們的師生關(guān)系,我能叫你埃爾嗎?”
埃爾拍了拍腦袋,扭了扭脖子,恢復(fù)了精神之后,回答道:“隨意,威斯頓教授?!?br/>
“很好,你記得我的名字,這讓我很欣慰?!蓖诡D教授向埃爾點頭致意,從講義中拿出一個筆記本,翻到了埃爾的信息,對他說道:“埃爾,雖然你今天才來上的我課,但是,我卻對你很感興趣,真的。我看過你的入學(xué)資料,你寫你的出生地點是邊境,知道沒,孩子,沒有人愿意將自己的出生地現(xiàn)在那個無法之地,生怕這個地名給自己帶來什么不可預(yù)知的麻煩。當(dāng)然,我對你感興趣的地點并不是這里,要知道,我去過邊境,在那里生活過半年,見識過那里的人和事。亂x,毒品,兇殺,走私,偷渡,這些我都見識過,這讓我更加認(rèn)為法律因該維護弱者的權(quán)益。孩子,你讓我感到驚奇的地方是,在你到大都會之前,你一直生活在邊境,但現(xiàn)在,我看你的狀態(tài),你似乎并沒有像那些邊境的人一樣,沒有道德,沒有法律觀念,當(dāng)然,根據(jù)你的經(jīng)濟來源,你有相當(dāng)程度的暴力傾向,不過發(fā)泄目標(biāo)卻很明確,就是擂臺上的那些人。所以...你能當(dāng)我的研究樣本嗎?我能給你一筆資助。”
埃爾微笑的看著威士頓,似乎在嘲諷著他的無知,他等了教授一眼,強行拿過威士頓的筆記,他隨意翻了翻,看到上面寫著自己這幾年的經(jīng)歷,已經(jīng)身邊發(fā)生的暴力事件,還寫著暴力事件與自己的關(guān)系與作案手法,除了沒有證據(jù)之外,一切寫的都很有道理。
埃爾呼了口氣,眼神從溫暖剎那間變得兇狠,他冷漠的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很瘦弱的居家男人,考慮著要不要將他給干掉,好給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威士頓顯然也看出了埃爾的想法,他當(dāng)然明白這些極端暴力分子在思考時想著什么,他將講義整理好放在一般,咽了口唾沫,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說道:“埃爾先生,在你殺我之前,請你想一想,如果我消失了,你是我接觸的最后一個人,你有很大的幾率被警察鎖定成嫌疑犯,額...當(dāng)然,你也許能找到用某些手法找到一些替罪羔羊,但是,這里是大都會,全美國,不,全世界的精英都在這里工作,你沒有百分之百的能逃脫懲罰,何況,還有超人,不是嗎?有他在,我不會受到傷害的?!?br/>
“是嗎,要知道,我可以在你吐出第一個字節(jié)的時候,就掐斷你的咽喉,讓你說不出話來?!卑柕男θ菰絹碓轿kU,這讓威士頓教授有些后悔讓與埃爾說話就已經(jīng)刺激到了他的痛覺神經(jīng),無論那種生物,哪怕是最簡單的草履蟲,受到刺激之后也會反抗游動,更何況是一個生長在邊境的暴力分子?
威士頓教授的額頭上慢慢的溢出汗水,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也許在這幾秒之內(nèi)化為虛偽,可他依然準(zhǔn)備反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往門外跑去,奮力大喊道:“s...”呼救的聲音戛然而止,埃爾扼住了威斯頓的咽喉,欣賞者他無力的掙扎。
“果然,一個字節(jié)的時間里,他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我是自作多情嗎?還是被害者臨死前的反抗,或者是生物對生命最后的眷戀?”
威士頓如此想著,他能感受到脖子上的壓力越來越緊,這讓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手臂再也無力向拍打埃爾拍打。
“這就是他殺人的方式,不是單純的為了發(fā)泄,而是在享受著生命逝去時的掙扎,他的手指的與我脖子的接觸面并沒有皮膚的觸感,啊,原來是指甲油,啊...沒想到他無時無刻都小心這自己的行為,這樣可以看出來,他時刻準(zhǔn)備著犯罪?!?br/>
想到這一點時,在窒息的壓力下,威斯頓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兩種刺激的感覺甚至他超過了對犯罪行為本身的研究所得到的成就感,威斯頓無力而享受的著,這種混合的聲音讓埃爾感到很惡心,差點將胃里的食物給吐出來。
埃爾放開他的脖子,厭惡的在在身上來回的擦拭著,他看著在倒在地上捂著脖子喘氣的威士頓,惡心的說道:“你剛才那是什么聲音,沒人在死的時候會發(fā)出那么讓人惡心的聲音,你是高潮了嗎?呃...沒想到這是真的,噢...上帝啊,我居然讓這種人高潮了,這真...真...沙灘之子?!?br/>
威斯頓看著埃爾,觀察著他的面部表情,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感到很惡心,這說明他有著不同于常人的道德潔癖,顯示出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個單純的人,可他的神情中除了厭惡,沒有半點對自己的憐憫,又說明著這份他的單純并不是表現(xiàn)在對生命的同情上,而是關(guān)乎著他自己的感受,他是個自私的人。
埃爾指著威斯頓,想了很久,也沒說出半句威脅的話,最終,他無奈的揮了揮手,對威斯頓說道:“以后,別再惹我了,知道嗎?下一次我不會接觸你,我會直接用槍,知道了嗎?”
“咳咳...當(dāng)然,埃爾,我知道了?!蓖诡D回味著剛才的快感,慶幸而遺憾的說道:“當(dāng)然,生命只有這么一次,我不會再冒險的。埃爾,你真的不想當(dāng)我的志愿者嗎?我會給你很多錢的?!?br/>
埃爾聽到這句話,一腳踢到了跪在地上威斯頓,大步的離開了教室,頭也不回的喊道:“我不需要你的錢,惡心的家伙!我不會再上你的課了,讓人惡心!”
克萊爾在教學(xué)樓地下,看著自己劃下的重點,在這一段時間里,沒有埃爾在旁邊睡覺的呼吸聲,讓她在課堂上無法安心的,這一點,是她從來沒想到的。
當(dāng)她看到埃爾出來的身影時,克萊爾收起書本,上前挽住了埃爾的手臂,說道:“親愛的,什么事情讓你這么不高興?你沒有傷害別人吧?”
“沒什么事情,克萊爾,你不用在意?!卑柕幕卮痣m然隱瞞了什么,但克萊爾知道現(xiàn)在的埃爾并沒有說謊,她不想對她的男人過度的了解,這會讓兩個人的生活沒有激情。
克萊爾靠在埃爾的肩膀上,兩個人慢慢的走在校園里,這一切都是這么的美好。
“埃爾,我們學(xué)系有一個活動,要去華盛頓一趟,你會陪我去的,對嗎?”其實克萊爾并不用對埃爾提出這樣的問題,兩個人都知道,埃爾會答應(yīng)她的要求,不會出于未來妻子對丈夫的尊敬,克萊爾還是向埃爾提出了問題。
埃爾看了看克萊爾的臉,因為威斯頓的因素,他并沒有多想這個問題背后的原因。兩人找到一個空閑的長椅坐下之后,埃爾回答道:“當(dāng)然,美麗的卡特女士。我會陪你去華盛頓,就像我陪著你在這個學(xué)校里浪費時間一樣。那么,尊敬的克萊爾小姐,請問你們到華盛頓去做什么?”
克萊爾偷偷的看著埃爾,很小心的說道:“我們?nèi)ピL問神奇女俠...”
埃爾被克萊爾的話給噎住了,下意識的站起來擺出防御的姿勢,不過現(xiàn)在面前并沒有任何威脅到他的人,埃爾只能愣愣的看著克萊爾,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重新坐會長椅上,強迫著自己不斷的說著冷靜,不過他額頭上鼓起的血管讓克萊爾感到他說的話很沒有說服力。沉默了一會之后,埃爾說道:“是嗎?我忘了,你學(xué)的是外交,去訪問神奇b...女俠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你真的覺得她不會把我給干掉?畢竟上次她把我扔飛之前,可是說過狠話的。”
克萊爾不確定道:“不知道...這樣的話,那我們放棄這次旅程吧。畢竟這趟旅行是星球日報主導(dǎo)的,我們并不是主角,我現(xiàn)在就去和克拉克說一說,讓他劃掉我們的名字?!?br/>
“等等,克拉克?”埃爾聽到了這個名字,拉住克萊爾的手,露出了讓人不明所以的微笑。既然有超人在,那么埃爾還怕什么神奇女俠?埃爾微笑著讓克萊爾坐下,捧住她的臉,看著她碧藍(lán)的雙眼,溫柔的說道:“不...克萊爾,你不用為了我而取消這趟旅程,相信我,這趟旅程是會很愉快的,就算它本身很無聊,我也會讓它變得很愉快的。相信我...”
“但是,埃爾,你打不顧神奇女俠,就算是現(xiàn)在你也打不過,亂來的話你會受傷的,你忘了嗎?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種強悍的恢復(fù)力了?!?br/>
“不...克萊爾,現(xiàn)在我不需要這種東西。呵...在你無論如何也無法打敗一個存在的時候,你就得找其他人來幫忙,也許你不認(rèn)我我又能夠威脅神奇女俠的幫手,可是,你必須的相信我,想你未來的丈夫,我會讓她付出代價的,我一定會的...”
“埃爾。”
“嗯?”
“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邪惡,就像漫畫里的滿大人一樣邪惡?!?br/>
“謝謝夸獎,克萊爾,我會把這當(dāng)成你對我的鼓勵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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