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心剛回顧家,就被顧言聰攔住,“你去見鐘安信了?”
“你好像對我的行蹤很感興趣。”連心很討厭顧言聰這種質(zhì)問的口吻。
“談不上感興趣,只是想提醒你什么事該做,什么事不該做。”
“勞您費(fèi)心?!边B心并不想理會他,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去。
與他擦肩而過時,顧言聰又道:“我要是你,一定會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別忘了他給你鐘家老宅的鑰匙是什么用意。
明知道你是我哥的妻子,還用這種方式向你表達(dá)好感。你或許不知情,但是他的這種行為無疑是在破壞你們的婚姻。如果你還想繼續(xù)做我嫂子,可千萬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br/>
話不投機(jī)半句多,連心只要自己清楚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其他的不需要跟無關(guān)者多做解釋,反正跟他說什么也無法改變他的偏見,又何必浪費(fèi)唇舌。
她不管顧言聰,自顧自往自己房間走。
剛走到房門口,隱約聽見里面有說話聲。
“你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只要我不點頭,就算你們領(lǐng)了證她也不是顧家的媳婦?!边@是一個連心并不熟悉的女聲,聽起來像是通過電話傳過來的。
“我的事,不需要你同意?!鳖櫝袧傻恼Z氣也很堅決。
連心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指慢慢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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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澤似乎正在跟什么人爭執(zhí),聽那個人說話的語氣,應(yīng)該是顧家的長輩。
“承澤,媽媽知道你還還在恨我,但不管怎樣我也是你媽,不會害你。語初才是最適合你的女人,你跟她結(jié)婚才是我最想看到的?!?br/>
原來跟顧承澤說話的那個人是他的媽媽,那個連心從來沒有見過的婆婆。
不過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她們似乎已經(jīng)沒有見面的必要。
顧母想要的兒媳婦是霍語初,不是玉連心。
“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不肯告訴我真相?”顧承澤問。
“難道就因為我不愿意告訴你爸去世的真相,你就要用這種方式跟我賭氣?”
顧承澤沉默。
“我知道玉老手上有你爸保存在瑞士銀行那個保險柜東西的鑰匙,但是請你相信我,真相會讓你失望,而且后悔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去換取?!鳖櫮傅恼Z氣很激動。
“你手伸的太長?!鳖櫝袧衫淙坏?。
他早就跟這個女人斷絕了母子關(guān)系,她又有什么資格來對他現(xiàn)在生活指手畫腳?
“是不是只要我告訴你真相,你就愿意跟姓玉的離婚,娶語初為妻?”
連心的心臟忽然“咯噔”一聲,耳朵不自覺豎了起來。
她似乎,很期待他的答案。
但是門內(nèi)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小,連心把耳朵貼到門上也聽不見里面的動靜。
顧承澤究竟是怎么回答的?
可是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時候,連心趕忙站直了身子。
顧承澤做什么樣的決定,似乎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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