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依然籠罩在這片死寂的森林,周圍漆黑一片,唯獨只有那石階梯在月光底下顯得慘白之外,就沒有其他可見物,還有……周圍的草叢時而傳來“沙沙”的聲音,聽似是風吹動……又好像是非生靈物體在活動……
“嗖”的一聲,一個黑影在無限恐懼的森林里快速穿梭著……
“少主,那里!”鬼神指著某遠前方。
“嘎噠”的落腳聲,神月祐停在高高的樹干上,朝著費亞羅廉所指的方向望去。
“那……那不是靜遠嗎?!”費亞羅廉說道。
“……”
“等等,他前面好像還有人,嗯……(沉默)……嗯(盯著)……有兩個人!”
“白癡,那是妖怪?!钡v回道。
“呃!妖怪!少主怎么知道?”
半吊子的鬼神就是這樣,什么也是半吊子,連視力也是一樣。
“我的眼睛可是看得一清二楚?!?br/>
“哦……是喔!命輪眼可以看到靈魂的喔!”
雖然在高處上,祐那暗紅色的左眼依然能看到那兩只妖怪的靈魂,一個是妖力旺盛,另一個貌似快要熄滅的。
“靜遠那家伙到底干什么?”鬼神問道。
話音剛落,靜遠后面又跑來了三個人……
“少主,是剛才進入結界的陰陽師們!”
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挑撥對話,什么蟑螂老鼠,蒼蠅蚊子,青菜上的蟲子等低等生物全都涌上來……
“你……你們這些無知的人類,不想活了嗎?!”鼬妖大喊道。
“哇……什么?蟲子竟然會說話?都什么世道了?唉~”安倍幕零嘆道。
正當兩方開戰(zhàn)著你攻我受的唇槍舌戰(zhàn)時……
“要走了,費亞羅廉。”
“呃!要走了嗎?”
“當然?!?br/>
“可是,可是……可是靜遠他不是……”
“我們已經(jīng)進入結界里面了,那條蛇妖再也沒有利用價值?!?br/>
“利……利用?”
“走吧?!?br/>
正當?shù)v想離開的時候……
“哥哥!”這聲猶如閃電霹靂一般,不但劈打著靜遠的心,也敲動著費亞羅廉那鬼神的內(nèi)心。
“妹…………妹妹?!”
“哈哈~哈哈,要是你再吵,你妹妹的性命就到此為止了?!摈竺骘w來了鳥獸人,它的手里正好捉住靜遠的妹妹。
“哥哥!”
“喂!再吵你就……(靜遠妹妹掙扎著)……你就(繼續(xù)掙扎)……你!”鳥獸人一下子捏住靜遠妹妹的脖子,那鋒利的鷹爪狠狠地在脖子上劃下血痕,對于這個小女孩本應該痛哭一場才對,卻又被鳥獸人捂住嘴巴,在靜遠眼前看到的只有妹妹的眼淚,那滴進他內(nèi)心的血淚。
“你……”靜遠還沒喊道,又看見媽媽被鼬妖的利爪折磨得欲哭不能?,F(xiàn)在的他能做什么?什么也不能做。
緊接著陰陽師們和妖怪們之間擦出強烈的火花。
“少主……”
“……什么事。”
“當你準備離開的時候,我也會離開你的異空間,這時我會立刻去救靜遠,包括他的家人……”第一次,第一次看見費亞羅廉那么嚴肅。
“隨便你?!睂τ诶溲牡v來說,這種場面算不了什么,也不及他6年前他的遭遇。
“嗖”的一聲,祐…………離開了。
“家人……”靜遠微聲說道。陰陽師的閃電,鼬妖的鐮風,兩股沖擊波同時向靜遠攻擊過來。
鏡頭突然慢下來……靜遠妹妹流下的眼淚停留在空中,而她媽媽則伸手想阻止。
“……(流淚)……以前……還是在一起………(趴在地上)………幸福……生活…………著?!?br/>
臨死的時候,靜遠看到一片光芒,看見他曾經(jīng)幸福的畫面,不管是人會這樣,妖怪也會……
但是!這種光芒不但只會出現(xiàn)在臨死前,也會在希望到來前看到。
“鏘!”的一聲,兩股沖擊波頓時消失了,靜遠一副呆樣看著眼前方……
“啊咧?我……我還沒死嗎?”靜遠發(fā)現(xiàn)前方有一把鋼黑色的鐮刀插在地上,刀鋒朝下。
“什么?怎么回事?”鼬妖一副驚傻的樣子。
“這……這是!”幕零說道。
現(xiàn)場所有人將目光集中在那把有奇怪符文的鐮刀上,一股寒風迎面吹來,他們發(fā)現(xiàn)鐮刀上站著一個人,那個人披著流長的雪白色頭發(fā),黑色的風衣,帶著白色面具,寒風吹拂著那位黑色死神的頭發(fā)……
“誰?!到底是什么人!”鼬妖喊道。
“嗯!那不是少主嗎???”費亞羅廉在空中驚嘆道。(本準備沖過去的)
為什么祐到最后還是插手了?對于靜遠的生死,祐一點也不在乎,在乎的只是祐心中殘留的憎恨,對于那些拆散別人幸福家庭的痛恨而已。
(6年前,鬼王殺害了祐的父母,粉碎了他的家庭,毀滅了他的家族。當年僅10歲的祐就掉進那無底的黑暗深淵里,當他重新振作起來的時候,他變了,一切都變了。變成了一個半人半鬼,以前那天真可愛的笑容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冰山般的冷臉。)
雖然6年過去了,時間也沖淡了他心中的仇恨,但是那悲慘的記憶還是深深刻印在他的腦中,所以!對于那些想拆散別人家庭的垃圾們,祐可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至于祐這次“鬼之道化”為什么會帶上面具?只有一雙瞇眼和張口微笑的白色面具。我看只是為了防止陰陽師們記下他的容貌而已。
祐從鐮刀上面落下來。
“你,你到底是誰?”靜遠看著那個死神,好像在哪里曾經(jīng)見過……
突然!一束暗紅色的光芒從面具里透出來。
“小心!”風華人繼說道。
“轟”的一聲,猛烈的黑色火焰在陰陽師面前燃燒起來。
“可惡!”地走進藤打算穿過那股火焰,還沒踏出腳就被幕零一手捉住。
“白癡!不要碰那些火焰!”
“什……什么?”
“總之不要碰……”幕零咬緊牙關,眼前那擋著他們路的黑色火焰,總是給人一種恐懼感,像是一但靠近就會被燃燒殆盡。
“費亞羅廉?!焙谏郎窈暗馈?br/>
“少主!”鬼神立即飛過來。
“把靜遠送走……”
“嗯?……我沒有聽錯吧?好像還留了什么的?!?br/>
“把靜遠……還有他的家人送走?!?br/>
“了解!”靜遠立刻抱著靜遠。
“哇~~~你!你是什么妖怪啊!”
“咦?靜遠你能看見我嗎?”
“少廢話了,快走?!钡v說道,這時祐控制的異空間早已壓縮到眼睛里去了。
鬼神一手捉住靜遠另一只手抱住靜遠媽媽……
“什么時候!什么時候讓她逃走了?!摈@道。
“那個……你就是靜遠的妹妹吧?!惫砩瘛皽厝帷钡貑柕?。
費亞羅廉還是一副老土的死神模樣,黑色斗篷,暗白色的骷髏骨,沒有腳,有的只是漂浮。
“嗯……嗯!”靜遠妹妹露出一個天真可愛的笑容。
“啊~~~太好了,還以為我會嚇到你呢,小女孩就是可愛,那么你就騎在我背上吧!”
“喂!什么時候!什么時候那條蛇妖的家人落入他們的手中!鳥獸人!你不是把他妹妹捉住的嗎?……(好久沒有聽到回答)……喂!鳥……”當鼬妖轉身時候,看到的是鳥獸人早就躺在血泊中被黑色的火焰吞噬著。
“少主!我們先走了!”費亞羅廉貌似很開心。
看著鬼神離開的背影,祐這時才安心下來……
“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是人還是妖怪,還是……鬼?!”鼬妖問道。
“沒必要回答你的問題?!焙谏郎裆駳獾鼗亓艘痪洌又褪锹阶咔叭?。
鼬妖看見敵人逐步走近過來,他也不得不向后退。“為什么要退?”鼬妖心里自問。
因為那個黑色死神越走前一步,殺氣就越加越濃,鼬妖就越是感到周圍空氣沉重,自己就要被壓倒在地上。
“回答我的問題?!钡v問道。
“什……什么問題?”鼬妖的額頭流下一滴冷汗。
“這座山有什么秘密。”
“不……不知道。”
突然,透過黑色死神的面具又射出一道暗紅色的光芒,鼬妖頓時間感到死亡的氣息圍繞在它身邊。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只是這座山的守護妖怪!”
“守護妖怪?”
“對……對!因為那個混蛋‘鬼役’學校的人在這座山施布了結界,害我們不能走出去,所……所以我們不得不留守在這里……然后就被稱作‘守護妖’。”
“鬼役?!不就是我的學校嗎?怎么又和學校掛鉤了?”祐心里想到?!笆刈o妖怪?‘黑風妖’不就是守護妖怪嗎?”祐說道。
“!”鼬妖頓時驚訝起來?!澳恪阍趺粗浪?!”
“在我第一次來‘亡靈山’的時候……被我殺了?!?br/>
“!”鼬妖又一次驚訝,“你……你殺了我的兄弟!”鼬妖突然爆發(fā)憤怒起來,雙手一起,準備刮起刀風的時候……
“鏘!”的一聲,鼬妖的刀被擋下來了,被眼前那把鋼黑色的鐮刀擋下了。
“快!太快了!他……他竟然可以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閃到我身邊!”鼬妖心里想到。令鼬妖更加驚訝的是那個死神是單手拿著鐮刀擋下來的,自己還那么拼命使出力氣來推開,誰知道那個黑色死神一動不動……
“吱~”(裂開)緊接著就是“嘩啦”幾聲,鼬妖的刀片全都碎掉了……
“怪……怪物啊!”鼬妖驚道,立刻掉頭離開,誰知道轉身的時候鼬妖被絆倒在地上。
“可惡!都這時候怎么偏偏有石頭……”鼬妖回頭喊道,看不到地上有什么石頭樹枝之類的,看到的只是血淋淋的雙腳?!霸趺??怎么了?我的腳怎么沒有知覺了?”鼬妖傻笑道,幾秒之后,鼬妖才發(fā)覺起來,自己的腳被砍下來了……
“回答我最后一個問題?!鄙裨碌v問道。
“什……什么問題?”
“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來?如果你的回答是令我討厭的話……”祐稍微將鐮刀移動到鼬妖臉前,“死?!薄八馈边@個字音被祐壓得特別重。
“因……因為他們!他們不聽從我的命令,擅自逃走,所……所以我就懲罰他們。這個回答你滿意了吧,不聽話就應該受到懲罰?!摈敌Φ?。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
“什么!”
其實鼬妖無論怎樣回答,都是逃脫不了死的命運,它都已經(jīng)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了,祐是沒理由放過它的。
接著就是高舉鐮刀……一刀落下……一道銀白色的斬痕劃過鼬妖的身體……
鏡頭轉向另外一面。
“可惡!我們到底還要困到什么時候!”進藤抱怨道,看著眼前那燃燒著的黑色火焰。
“等等!”安倍幕零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迅速結起手印,一個五角星的陣出現(xiàn)在眼前。
接著眼前的景象突然“嘩啦”的一聲,像是鏡子被打碎了一樣碎掉了。
“幕零,難道我們!”人繼問道。
“嗯,沒錯,我們中了幻術……”
能把這三個“驅魔大弟子”同時掉進幻術里去,還是第一次。
三人看著前方,看著那兩只妖怪倒在地上被黑色的火焰燃燒著,其他妖怪不見了……
這時,三人一起深呼吸一口涼氣,那個黑色死神轉過身朝他們走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