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之后,才又知道了夜笙簫的一個奇怪規(guī)矩。
這呆子洗澡,勉為其難稱為洗澡吧,其實就是正真意義上的泡澡。
據(jù)小順子描述,他回固定在水里泡上一個時辰,就坐在那里不動,前半個時辰玩鴨子,后半個時辰發(fā)呆。
白雨桐撈了他手臂過來,觀察他的手指,問,“那指尖會泡的發(fā)白吧?”
她這就對小順子的服務(wù)不滿意了,“你瞧著他像是會自己擦身子的人嗎?你都不會過來幫忙的???”
小順子搖搖頭,“王爺不讓的?!?br/>
白雨桐不信,扯了條毛巾放水里,“你過來擦,我倒要看看這家伙能有多少規(guī)矩?!?br/>
小順子慢騰騰的挪了過來,無辜的雙眼望著夜笙簫,“王爺,奴才對不住您了?!?br/>
白雨桐嫌他嘰嘰歪歪,踹了他一腳。
小順子這才擼起袖子,擰了一把毛巾,小心翼翼的往夜笙簫裸.露的肩頭上抹。
夜笙簫本來是在玩鴨子的,見到白雨桐去而復(fù)返,有些高興,這會兒并沒有把鴨子放走,而是抱在胸前,身子轉(zhuǎn)過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白雨桐。
直到小順子的毛巾抹上他的肩頭,他才把目光從白雨桐身上收回。默默的又轉(zhuǎn)到了小順子那邊。
小順子手上的動作瞬時僵硬,張著嘴不知道說什么。
夜笙簫莫名直視他,也無其他表示,拎起那不算輕的木頭鴨子砸上了小順子腦袋。
小順子疼,忙抱頭。
夜笙簫不為所動,頓了頓,又要砸。
白雨桐趕緊拉住了他,又望向小順子,“你沒事吧?”
小順子快要哭了,“娘娘你看見了,估計頭上得有個包了。”
“行了行了,趕緊躲開?!?br/>
又轉(zhuǎn)頭對上夜笙簫,“王爺你這樣是不對的,這是小順子,你身邊最要好的人,你怎么什么也不說就動手打人,還不知道停手,這你都跟誰學(xué)來的。以后可不許這樣!”
夜笙簫頓了一會兒,默默的垂下眼眸。又過了一會兒,把手里的鴨子放了,任木鴨漂遠了,也沒再去撈。
小順子捂著腦袋說,“王爺現(xiàn)在似乎很聽娘娘的話?!?br/>
白雨桐摸摸夜笙簫的腦袋,好好的和他商量,“我?guī)湍悴烈幌律碜雍貌缓?,擦擦更干凈,睡覺更舒服?!?br/>
夜笙簫不作聲,但是白雨桐掰開他手指,給他洗手指縫的時候他很乖,什么小動作也沒有。這才細細的給他擦了手臂后背。
小順子一直在旁邊候著,白雨桐就沒給夜笙簫擦腿,只想趕緊把他弄上去。
但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他洗完也不讓你給擦身子?”
小順子撓了撓頭,“不許,王爺自己會穿衣服?!敝皇且聨靛e,有時候衣服還會穿反。
白雨桐一想,這可不行,洗完澡不擦干身子,要是冬天從浴房走到自己房間,冷風(fēng)一吹那不是要凍感冒嗎,他萬一要是再高燒不退……
白雨桐不敢想,現(xiàn)在他這個狀態(tài)已經(jīng)無端給她找了很多事兒做了。
但是她可不想讓小順子圍觀她給這家伙擦拭luo體。
于是打發(fā)了小順子離開,讓夜笙簫上了浴池,開始給他擦拭身子。上半身還好,腿也還行,不過那個不可描述的地方嘛!
白雨桐還是決定,訓(xùn)練這呆子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