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幅嬌弱的身子,她現(xiàn)在恐怕早就拿了藥,跑出這皇宮了,哪里還會在這里轉(zhuǎn)圈圈!
還被大雨淋得跟落湯雞似的!還有這衣服也是,這么長的裙子,這么寬的袖子,現(xiàn)在被雨水浸濕,重的她幾乎直不起腰!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的腳步聲,鳶尾立刻警覺起來,看看四周,正好有一間看起來廢棄多年的屋子,她立刻拉著紫雪跳進了房間,迅速的關(guān)上房門,蹲下身子,透過門縫想外看著。
很快就有一隊士兵跑了過去,鳶尾慶幸,自己雖然一身的功夫沒了,但是好在這超強的聽力還在,不然就真的死定了!亡國公主,不用想也知道會得到什么樣的待遇!
“公主!”紫雪突然被拉進這一件黑漆漆的屋子,一時間有些害怕,顫抖的叫了一聲在門口觀察形勢的鳶尾。
“噓!”鳶尾迅速的抓過身后的紫雪,捂住了她的嘴,這時又一隊士兵跑了過去,看他們走遠(yuǎn),鳶尾才放開了紫雪。
“公主,現(xiàn)在要怎么辦?”紫雪經(jīng)過連番的驚嚇,再加上渾身濕透,渾身上下瑟瑟發(fā)抖。
“聲音小點!你要是不想被發(fā)現(xiàn),就安靜點!”鳶尾低聲警告著。
金國什么的,她不感興趣,對于金國的國君,也就是紫雪口中她的兄長,她這個穿越戶也不在乎,對她來說那不過是個陌生人,但是這亡國公主的身份卻讓她頭疼不已!
幸運一點給她逃掉了,那也就好了,若是被抓住,那可就要受罪了。在古代可沒有什么優(yōu)待俘虜這一項規(guī)定!
如今她這身子這么弱,被抓住了,連跑都不好跑!倒霉了喝涼水都塞牙縫!
聽著外面沒什么動靜了,鳶尾打開門,拉著紫雪再一次沖進了大雨中。天亮之前,她們必須要趕緊的離開這個皇宮,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可是鳶尾越是想要逃走,就越是逃不走,眼看著城門近在眼前,鳶尾和紫雪卻身披鎧甲的士兵團團圍住。
將紫雪護在身后,鳶尾決定放手一搏。因為沒有武器,鳶尾只能以手做刀,狠狠的劈向那幾個上來要抓自己的士兵??墒区S尾忘記了自己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是個嬌滴滴的公主,而且她身上還有沒有解開的毒。根本不是她之前訓(xùn)練了多年的結(jié)實的身體。
一個手刀劈下去,鳶尾只覺的手臂都被震的生疼,因為動作比以前慢了半拍,所以她很不幸的一手劈在了其中一個士兵的鎧甲上。疼的她呲牙咧嘴。而那些士兵輕蔑的看了一下鳶尾,輕松的就將她綁了起來。
“各位官差大哥!我們不過是個宮女,你們就行行好放過我們吧!”紫雪見他們真的要把他們兩個綁起來,立刻緊張起來。
“宮女?哪個宮女有功夫!要不是本大爺動作快,就被她給打昏了!”剛才被朱砂打到的士兵絲毫沒有同情心,反而惡狠狠的說。
“不是!我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紫雪幾乎要哭出來了,方才動手的一瞬間,看公主的動作,她以為會成功,可誰知到那力道人家根本就沒反應(yīng)!
“管你們是不是故意的!帶走!”將鳶尾和紫雪綁好,領(lǐng)頭的士兵立刻讓手下的士兵將兩人帶走。
“快走!”站在最前面的兩個士兵使勁的將鳶尾推了出去,鳶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連帶著差點將和她綁在一起的紫雪拉倒。
“走就走!你推什么!”從未受過如此待遇的鳶尾只恨自己穿越到了這樣子軟弱的一個身體上,讓她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鳶尾和紫雪被推推搡搡的來到了宣明殿前,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的來不及逃跑的宮女太監(jiān),一個個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面色如土,被遠(yuǎn)處的火把一照,還以為是剛出土的僵尸呢!
此時原本的瓢潑大雨說停就停,鳶尾不禁無語,這還真的是六月的天像孩子的臉啊,說變就變!
相比鳶尾的鎮(zhèn)定,紫雪自從被推進人堆之后,就一直緊靠著和她綁在一起的朱砂,生怕被人給分開。而那濕漉漉的衣服靠的鳶尾渾身難受極了。
忽然鳶尾一抬頭,看到站在不遠(yuǎn)處的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夜色雖然被火把照的不是很亮,但是那一雙眼睛她卻認(rèn)得!是他!那晚的那個男人!
緊盯著那雙眼睛,鳶尾不僅握緊雙拳,心中憤怒的或拖延瞬間高漲。而就在她怒火沖天的時候,一個身著鎧甲的男子走到了那人面前。
“王爺,沒有找到公主!”君榮鈺無奈的說,他親自帶人去了公主的寢殿,里面根本就沒有人!
“再去找!本王就不相信,她一個養(yǎng)在深閨里的公主能有什么本事逃走!”蕭梓離一聽這話,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是!”君榮鈺領(lǐng)命,帶著一隊人又離開了。
聽到這話的鳶尾明顯的一愣,他在找自己?為什么?
天際響過一聲悶雷,轟隆隆的,緊接著就是一道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將一棵百年老樹劈的燒了起來。那巨大的火光幾乎將廣場照亮。
蕭梓離不經(jīng)意的一回頭,猛然間看到人群中的一張臉,忽然就朝著那張臉走去。鳶尾見狀,立刻低頭,現(xiàn)在的她并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