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森擇拿出了一袋小餅干,笑道:“我最近沒事干的時候,就自己學習烘焙,做了點小餅干,希望你喜歡?!?br/>
“謝謝小駱?!彼{陽陽愉快的收下了。
以前總是她照顧駱森擇,把他當兒子一樣,如今他恢復正常,她還有點不習慣。
打開袋子,餅干是動物形狀的,而且每一個都不一樣,可見是用了心的,藍陽陽咬了一個,頓時被驚艷到了。
“好酥,奶香味好足,太好吃了,小駱你是第一次做嗎?太有天賦了吧!”
“你喜歡就好?!瘪樕瓝褡⒁曋樕系男θ菀苍絹碓酱?。
六嬸嘀咕了一句,“做的餅干能有買的好吃?我才不信?!?br/>
藍陽陽不搭理她,拿了幾個給小萍,“挺好吃的,嘗嘗?!?br/>
小萍吃了一個,頓時露出了笑意,并看向了駱森擇。
“這位是?”
“這是小萍,這是我六嬸?!彼{陽陽介紹說,“進去坐吧?!?br/>
徐助理已經打開了大門,但駱森擇婉拒了,“不了陽陽,我還有事,得先走了?!?br/>
“哦,那你路上小心?!彼{陽陽看著他,還是有些擔心,“天黑了之后,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嗎?會不會害怕?”
“會有一點吧,但是我努力告訴自己,不能害怕。要真是怕的慌,還是會給你打電話的?!?br/>
藍陽陽輕輕點頭,“那拜拜。”
她揮了揮手,過了一會才進了別墅內。
六嬸倚著門框,又嗑起了瓜子,“陽陽,這小伙子誰啊?我看模樣長得真不錯,白白凈凈的,個子又大,而且看起來挺有錢的,要不介紹給我家小萍吧?”
藍陽陽實在無法忍受了,怒道:“六嬸,你是來看病的,還是來相親的?你要真是為了小萍好,今天就應該聽我一句勸,帶她去看心理醫(yī)生。連我都看的出來,小萍這孩子特別怕你,平日里你總對她大呼小叫的,動不動就是辱罵,要換了是我,我也不想開口跟你說話!”
六嬸聽完,氣得把手中瓜子往藍陽陽臉上扔,扯著嗓子怒罵:“小賤人,我女兒的事情,用得著你在這指手畫腳嗎?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顧美智教出了個什么玩意,小萍,我們走!”
她抓著小萍的手腕,強行把她拉走。
小萍縮著脖子,回頭看了一眼藍陽陽,目光中有著歉意。
藍陽陽嘆氣,讓保姆把門口打掃干凈。
上了樓,她把駱森擇的小餅干跟支臨冥一起分享,“這餅干真好吃,嘗嘗。”
“傻子給你的?”支臨冥沉聲問,方才他在樓上,看到了一切。
“對啊,他第一次做,就做的這么好,我覺得他挺有天賦的,以后可以做個烘焙師?!?br/>
藍陽陽情不自禁的夸了幾句,又吃了幾個餅干。
“嗯?”支臨冥挑眉,逐漸逼近她。
藍陽陽這才后知后覺,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
把一個男人送的餅干拿出來,跟男朋友分享,還在男朋友面前,把那個男人猛夸了一通,這不是作死是什么?
只是,為時已晚。
藍陽陽用了一晚上的時間,才安撫好這頭愛吃醋的狼。
—
快樂擼狗咖啡店分店,已經裝修完成。
藍陽陽把駱森擇和雙胞胎姐妹花,調到了新店來,因為他們有了工作經驗,也熟悉店里的經營模式,另外又招了四個新員工,由他們來培訓。
挑選了一個黃道吉日,分店正式營業(yè)。
貼在店里的尋人啟事十分顯眼,并且寫了有五十萬元的懸賞,下邊便是一個聯(lián)系郵箱,線索可以發(fā)到郵箱里。
因為懸賞的獎金不少,但凡看到這個尋人啟事的,都會問一嘴。得知是藍陽陽幫男朋友尋找外婆之后,許多人都被感動到了,還拍了視頻發(fā)到網上,引起了不小的關注。
也因此,郵箱爆滿,有將近一千條線索。
深夜,藍陽陽不停地打著哈欠,她已經困得不行了,但還是強撐著,抱著平板核對線索。
這一千多條,她知道大多數(shù)都是沒用的,但不想有錯漏,萬一有一條有用呢,所以每一條都親自看,看的眼睛都腫了。
看了一大半之后,發(fā)現(xiàn)有些網友也挺無聊的,隔壁小區(qū)有只貓名叫“沫琦”,跟外婆的姓氏萬俟同音,竟然也當做線索發(fā)過來,她看到的時候是又好笑又好氣。
看著看著,夜深了,時針指向了1,藍陽陽有那么一秒鐘沒撐住,閉上眼睛睡著了。
支臨冥找過來的時候,就看她靠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手里還抱著平板。
他無奈的很,只得把她抱起來,輕輕的放到床上。
藍陽陽睡得熟,臉蛋紅通通的,像個誘人的蘋果,支臨冥輕輕啄了一口,才抱著她緩緩入睡。
睡醒的時候,郵箱里又有了將近一千條線索。
網友是真的熱情,但凡有一丁點兒苗頭,都要當做線索發(fā)過來。
藍陽陽也沒辦法,只好接著核對。
臨近中午,她接到了應殊然的電話。
“姐,你忙嗎?”
“挺忙的,怎么了?”
“我在網上看到了你店里的尋人啟事,姐,其實你這么做,就等于是小朋友的小打小鬧,對姐夫來說,真的沒什么用的?!?br/>
應殊然只是隨口一說,藍陽陽聽在心里卻有些不高興了。
“你就是想說我沒用唄?我知道,他是蘭項集團的CEO,是商業(yè)天才,坐擁幾千億的資產,可是,我就是想替他做點什么,我樂意,用得著你在這廢話嗎?”藍陽陽說著,突然就有點想哭。
以前她以為支臨冥是小白臉,知道自己是他生活的全部,所以從不會有擔心。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高高在上,自己也不再是他生活的全部。
藍陽陽經常會想,自己只是他生活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吧,畢竟他那么那么喜歡工作,也把工作看的很重要。就算沒有了她,對他來說也是無關痛癢吧。
應殊然沒想到她的反應這么大,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好,只連忙道歉,“我說著玩的,對不起,我嘴賤了,別生氣,我給你點個外賣,消消氣?!?br/>
“這還差不多,以后不許再說這些惹我生氣。”
掛了電話之后,應殊然在美團上下單了一束向日葵,同時也聯(lián)系了支臨冥,把藍陽陽的顧慮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