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程默陽眼里滿是疼痛,顧小染的心跟著瑟縮,她也知道自己曾經(jīng)很過分,可她當(dāng)時不也是沒的選擇嗎,她眼圈微微一紅,楚楚地拉著他的手說道:
“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難的事就是假裝不愛你嗎?你知道我有多慶幸能夠走到你身邊,卻又有多遺憾不能陪你走下去嗎?你以為我想離開你嗎,明明說分手的是我,可是天天流淚到天明的也是我?!?br/>
他嘆了口氣,能怪她嗎,他捧著她的臉,抵著她的額頭,輕聲地呢喃:“傻丫頭,以后不許再輕易的放棄,任何理由都不可以!”
顧小染不住地點(diǎn)頭應(yīng)允,失去過才知道擁有的是多么難能可貴,那種痛側(cè)心扉,行尸走肉的日子她這輩子都不想再擁有。
程默陽卻突然站起來,拉著她就往外走,顧小染愣了下,莫名其妙地問道:“干嘛呢?”
他頭也沒不回地說:“鑒于你那不靠譜的信用度,還是先去民政局把證領(lǐng)了!”
她立馬站定拽著他:“喂喂喂,等,等一下,能不能別這么說風(fēng)就是雨的,而且現(xiàn)在是半夜呀,哪國的民政局這時候還開門的?!?br/>
程默陽這才停下地腳步,擰著眉回頭看她:“一個晚上被你氣的,都糊涂了。走,先去睡覺,明天一早就去把證辦了。”
顧小染滿頭黑線,這也怪她,不過他是開玩笑的吧,這個說領(lǐng)證就領(lǐng)證會不會太草率了點(diǎn),他應(yīng)該不是說真的吧。
可是隔日一早顧小染睡眼惺忪地坐在民政局的時候就知道程默陽確實是說真的,而且還實實在在實踐了他的話。
想想剛拍照片的時候,她就想抓狂,她就這么素面朝天的,而且眼睛好像都沒全睜開,那可是要用一輩子的照片呀,程默陽還很好心地安慰她說沒關(guān)系,他不嫌棄。
摔,老娘我嫌棄行嗎?
“你簽字呀,干嘛,想反悔呀!”程默陽見她久久沒有反應(yīng),忍不住催促她。
民政局辦事的人員剛好是個大媽,而且還是見義勇為的大媽,她皺著臉看著程默陽那強(qiáng)買強(qiáng)賣的樣,雖然小伙子長的是挺精神的,但也不能逼人家呀,現(xiàn)在可是和諧社會。
于是大媽出聲了:“小姑娘,現(xiàn)在可是婚姻自由的,不存在強(qiáng)買強(qiáng)賣,包辦婚姻,你要有什么問題就大聲說出來?”
顧小染抬眼看了下熱情的大媽以鼓勵的眼神看著她,好似再說,大膽說出來,勇敢的反抗吧。她猶豫了下,再轉(zhuǎn)頭看了眼臉都快黑透了的程默陽。
回過頭訥訥地開口:“是不是太隨便了點(diǎn),哪有說登記就登記的?!?br/>
“那你要怎么樣不隨便,讓人開壇做法算個黃道吉日?”程默陽涼涼地側(cè)過眼楸著她。
“那也沒那么夸張,可是婚紗照也還沒拍?!鳖櫺∪靖尚α讼?,低下頭去對手指。
“你把字簽了,我們馬上就去拍?!背棠栄例X都快咬的咯咯響了
“可是咱們還沒有正式見過家長,結(jié)婚這么大事也要大人同意吧!”終于想到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該見的你都見過了,也征詢過你父母的意見了。我家里,我要結(jié)婚,沒人能反對!”他一言斬斷她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后路。
沒辦法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顧小染哭喪的臉說:“我不想大著肚子穿婚紗,太難看了,我要當(dāng)美美的新娘子?!?br/>
程默陽捂額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就因為這個嗎,婚禮下個月辦,那時候你肚子應(yīng)該還沒大起來,預(yù)定的婚紗應(yīng)該也差不多了,我讓設(shè)計師來再稍微再修改點(diǎn)尺寸,現(xiàn)在沒有問題了吧?”
額,是找不出新問題了,可她就是不想帶球結(jié)婚呀,抬眼看了下大媽,想爭取下外援。
可這下連大媽都不站她一頭了,大媽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好似在說,姑娘呀,孩子都有了,你就從了吧。
最后大媽啪啪兩下,在紅色本本上戳了兩個大印。
直到坐在車?yán)镱櫺∪具€在看著手里的小紅本,看著上面一看就沒睡醒還笑的特別傻氣的自己,她就想撓墻,這速度也太快了吧,唉,一生就這么交代了。
“咦,干嘛呢?”程默陽突然把她手里的紅本子抽走。
“我收著,免得你弄丟了?!背棠栃Φ哪莻€春風(fēng)得意。
顧小染癟了癟嘴,她有那么不靠譜嗎,誰會把結(jié)婚證弄丟呀。她側(cè)眼看了他一眼,他倒是眉開眼笑地。
“有這么開心嗎,從此以后你可就是有婦之夫了,再也不能在外面浪了?!?br/>
男人不是都很怕被婚姻束縛的嗎,而且她沒記錯的話,他以前還說過他不想結(jié)婚呢,真是善變的家伙。
“我樂意!”接著威脅地瞇起眼看著她:“怎么,程太太,你這剛結(jié)婚就想著在外面亂來?!?br/>
顧小染干笑地說:“呵呵,你想多了,怎么可能,我就想在家相夫教子,當(dāng)個閑妻涼母?!?br/>
程默陽獎勵地在她唇上親了下:“媳婦兒真乖!”
這媳婦叫的可真順口,可是卻弄的她滿臉通紅,她嬌嗔地推了他下:“人小劉還在前面呢!”
“親我媳婦怎么了,合法的!”越說他還越纏著她。
前面開車的小劉,眼觀鼻,鼻觀心地專心開車,可是嘴角卻裂的大大的。
他也算是看著自己老板的戀情一步步地走到開花結(jié)果,他當(dāng)然也替他們高興,怎么可能還不識相地打擾他們。
“哎呀,你走開啦,你快壓到寶寶了?!彼趺窗l(fā)現(xiàn)領(lǐng)了證他怎么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之前明明走的是霸總路線呀,現(xiàn)在怎么往幼稚路上越走越遠(yuǎn)。
程默陽一聽聞立馬緊張地直起身,仔細(xì)地詢問:“真的壓到了嗎,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醫(yī)院?”連珠炮似的問了一串問題。
“沒事,你不要那么緊張,搞的我都跟著緊張了。”
“真的沒事嗎?”
“安啦!”
得到保證后,他才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確實不比往常了,看樣子以后得多加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