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天明聽著這邊的一陣忙音,不禁暗自惱火。
明明想要好好的講話,怎么話到嘴邊,又是變了一個味道。
嚴天明這樣想著,便氣不過的給了自己大腿一拳。
而孟珊珊這邊,因為嚴天明的一通電話,給搞得心神不寧。
這天,嚴天明將車開到了孟珊珊的公司下面。
這幾天他給孟珊珊打電話,結(jié)果每一次都是對方正忙,嚴天明想到孟珊珊會將自己拉入黑名單了,這才沒有辦法,開車來到了孟珊珊的公司。
“你好,請問孟珊珊在嗎?”
嚴天明來到前臺,紳士的問道。
前臺小姐立馬查了一下今天的值班記錄,對嚴天明禮貌的說著,
“在的。請問先生是要預約嗎?”
“不用。你只需要告訴她,有一位姓陸的先生在下面等著她,希望她趕緊下來?!?br/>
嚴天明說完以后,便坐在了大廳的沙發(fā)中。
正在整理文件的孟珊珊,聽到前臺那邊說是姓陸的先生找她,立馬心猿意馬。
姓陸的先生?難道是陸城,他終于愿意來找我了。
孟珊珊在心中高興的想著,趕緊放下手中的工作,往樓下走去。
到了樓下,孟珊珊仔細的環(huán)視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陸城的影子。
“你好,剛剛那位姓陸的先生在哪里?”
孟珊珊有些失望的向前臺問道。
“就在那里。”
前臺指著遠處坐著的嚴天明說道。
孟珊珊順著那個方向看去,因為距離比較遠,根本認不出來那個背影是誰。
于是,孟珊珊便滿懷期待的走過去。
而嚴天明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也回頭看去。
“怎么是你!”
孟珊珊看到嚴天明轉(zhuǎn)頭,不禁腳步一頓,不可思議的說道。
“怎么不能是我!”
對于孟珊珊這種反應,嚴天明很是不滿的翻著白眼說道。
“你,剛剛前臺說的明明是姓陸的先生找我!嚴天明,你說,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戲!”
孟珊珊大聲的對嚴天明吼道,以此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失落。
“怎么?把我的手機號拉黑,不讓我打通你的電話,現(xiàn)在我來你的公司找你,如果我不說我姓陸的話,你會讓我見到你嗎?”
嚴天明將這幾天內(nèi)心的委屈全部傾訴而出,只不過,他的語氣在孟珊珊耳中聽來,不過是一陣嘲諷。
孟珊珊聽到嚴天明這樣說道,不禁氣急敗壞。
“嚴天明,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我為什么拉黑你的手機號,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孟珊珊對于嚴天明的行為,覺得幼稚透頂。
“還有,以后不要玩這種文字游戲。我這幾天已經(jīng)沒有見到陸城,我只想按部就班的上班,可你為什么還不放過我!”
孟珊珊認為,嚴天明之所以這樣不依不饒的糾纏著自己,是因為陸城的事情。
當嚴天明聽到孟珊珊對自己的誤解時,不禁有些百口莫辯。
也對,畢竟兩個人的相識就是那樣的不愉快,更何況,那天晚上,自己說的話又是那樣的傷人。
嚴天明在心中想到,覺得自己應該對孟珊珊改變一下態(tài)度。
“那個,我想你對我是不是有點誤會。”
嚴天明吞吞吐吐的說著,卻被孟珊珊激動的語氣打斷了。
“不,我對你沒有誤會!嚴天明,我懇請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生活里面,還有,不要去調(diào)查我,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孟珊珊激動的說著,因為那次嚴天明的一通電話,讓孟珊珊有種被人監(jiān)視的感覺。
原本想要和孟珊珊好好談一談的嚴天明,聽到孟珊珊這樣難聽的話語,不禁也炸毛了。
“孟珊珊,你也太抬舉你自己了。你以為自己是誰,能讓我這么關(guān)注!你放心,以后你求我調(diào)查你,我都不會了!”
嚴天明生氣的說道。
因為兩個人的情緒都比較激動,導致公司里面人來人往的人都往這邊看著。
“嚴天明,你最好記住你說的這句話!還有,以后不要來我的公司了,很丟人!”
孟珊珊注意到路人的注視,說完以后,便想匆匆回頭離開。
而嚴天明聽到孟珊珊的這句話,心中的脾氣也上來了,更不想讓孟珊珊輕易的離開。
于是,嚴天明上前一步,拉住孟珊珊的胳膊,不顧孟珊珊的掙扎,將她拖了出去。
“嚴天明,你放手!如果你再這樣,我就喊非禮了!”
孟珊珊強烈的掙扎著,她明顯沒有想到嚴天明會過來拉自己的胳膊。
終于,嚴天明將孟珊珊拉到了自己的車上,將車門禁閉以后,嚴天明這才上了車。
“嚴天明,有什么你能不能好好說,為什么要把我拉到你的車上!”
此刻的孟珊珊已經(jīng)出去崩潰的階段,她覺得嚴天明這個人真的很是不可理喻。
“孟珊珊,你閉嘴!難道你看不出來我這是在約你嗎!”
嚴天明被孟珊珊吵的忍無可忍,終于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孟珊珊聽到嚴天明這樣說道,猛然安靜下來,她有些驚異的看著嚴天明,然后爆發(fā)出很是強烈的笑聲。
“哈哈哈。”
孟珊珊大笑著,像是聽到了特別好笑的笑話。
而嚴天明看到孟珊珊這樣的反應,有些摸不著頭腦。
“孟珊珊,我說的話難道就這么好笑嗎?”
嚴天明反問道,他想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說約她,孟珊珊的反應會是這樣。
“嚴天明,如果你是想換一個方式來監(jiān)督我的話,那大可不必說這么搞笑的笑話?!?br/>
孟珊珊笑的直不起腰來。
而嚴天明聽到孟珊珊的話,不禁有些惱怒。
“給我下車!”
嚴天明冷著臉說道。
“嚴天明,希望以后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還有,以后不要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我了。”
孟珊珊說完,便打開車門。
“滾!”
等到孟珊珊還沒來得及將車門關(guān)上,嚴天明對孟珊珊大聲的喊道,便一踩油門離開了。
嚴天明將車速開到最大,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走著。
為什么就不能好好說話,每一次都是這樣的不歡而散!
嚴天明在心中想著,不禁又有些后悔剛才的態(tài)度。